林揚雙眼微微眯起,“那個人是警察?”柳輕雲微露驚訝,不明白林揚從何得知,“是的,他叫周義,是我高中同學,那時追求過我,不過當時的我埋頭苦讀,沒有理會他的追求。”
林揚點點頭,淡淡道:“明白了!周義隻能讓你進入海王中學教,而我卻能一次性提供足夠救你妹妹的醫藥費,所以你甯願選擇我的條件,是不是?”
柳輕雲點點頭,“是的!”
林揚道:“很好!我的條件是,你以後是我林揚的女人!”
柳輕雲身子一震,卻發現對方已經環臂将自己摟在懷裏。隻是微微一掙身子,柳輕雲便放棄了抵抗,卻已淚流滿面。
林揚輕輕親她臉頰,“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果你仍然認爲我是個想占你便宜的家夥,一個不值得你喜歡的家夥,那麽我們之間就兩不相欠,協議也會取消。”說完便松開手,吩咐小馬,“開快些!”
不多久就到了市第二人民醫院,柳輕雲慌慌張張的跑進病房。兩名護士正守在病床前,床上躺着一名面目晦暗的小女孩,她十三、四的樣子,雙目無神,神情憔悴,但仍能看出面目相當清秀可人。一看到柳輕雲,兩名護士立刻道:“你妹妹今天自殺,幸好被我們發現!你得好好勸勸她!”說着兩人面帶惱怒的快步離開,顯然,柳姗姗的行動讓護士們很不快,要知病人自殺,她們也有責任。
柳輕雲輕輕走到床前,她臉上已經滿是淚水,“姗姗,你不想要姐姐了?你怎麽會想到自殺呢?”過去緊緊抱住柳姗姗,淚水滾滾而下,身軀不停的顫抖,她實在是悲痛傷心到了極點。
柳姗姗也是抱住柳輕雲放聲大哭,泣不成聲,“我不想讓姐姐再爲姗姗受苦,姐姐好苦,姗姗也好苦,姗姗死了,姐姐就不用受苦了~~嗚~”
柳輕雲滿心揪痛,不停親着姗姗臉龐,兩人的眼淚互相沾了對方一臉,“好姗姗,姐姐沒受苦!隻要姗姗的病能治好,姐姐比什麽都高興,答應我,以後不準再做傻事,好不好?”說着兩姐妹重又抱頭痛哭。
一旁的林揚也鼻子發酸,等到兩姐妹都平複下來,才輕輕過去,對姗姗笑道:“你就是姗姗嗎,真漂亮!我是你姐姐男朋友,叫林揚。”說着伸出手。柳姗姗剛才就注意到林揚,這時見他過來打招呼,雖然人在傷心中,卻仍然禮貌的伸出小手和林揚握了握,哽咽着,“林~林哥哥~”
柳輕雲對林揚的“男朋友”一說并沒有特别的反應,抱着妹妹柔聲道:“姗姗,你放心,姐姐已經幫你籌到錢,姗姗安心的治病,姐姐一定想辦法把姗的病醫好!”
柳姗姗點點頭,但林揚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出絕望,顯然,她并不相信柳輕雲的話。林揚輕輕在床沿坐下,拉着柳姗姗小手,“姗姗,你想吃什麽東西?呆會兒我給你買過來。要聽姐姐的話,我雖然和你姐姐認識了很久,但她竟然一直瞞着我,沒告訴我你的事情。但今天既然知道了,就一定幫你治好病,你不要有什麽思想負擔,以後錢不再是問題,有我和你姐姐在,姗姗病一定會治好。你要有信心,這樣病才能去的快些,好不好?”林揚軟語相慰,态度溫柔。
姗姗用力點點頭,淚珠兒卻再次撲漱漱的落下,一旁的柳輕雲也是無聲而泣,兩姐妹都傷心絕望到了極點。林揚這時正拉着柳姗姗右手,心中一動,心想我體内的古怪氣息能夠強健自己身體,是不是對外人也有同樣的效果?林揚知道尿毒症患者腎髒多已經喪失功能,甚至完全萎縮壞死。想到這裏,林揚柔聲道:“姗姗,哥哥以前學過氣功,我幫你看一看病情好不好?”
林揚一直都輕聲軟語相勸,給人親切之感,柳姗姗已經對他建立起好感,聽說後點點頭,“嗯~”
林揚對這種内息外視的方法毫無經驗,也不知道會産生結果,所以十分小心在意,輕聲道:“姗姗,你一會兒全身放松,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不要動,好不好?”柳姗姗淡淡一笑,“我知道,林哥哥幫我治吧!”
林揚暗歎,心想她每日遊離于生死之間,似乎對這些治病的事情已經看的極淡。柳輕雲萬分驚奇的看着林揚,顯然難以置信林揚會“氣功”,并且還會治病。
林揚轉身朝柳輕雲微微一笑,“輕雲,呆會兒你守着床,别讓人來打擾。”柳輕雲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應下,任何有希望成功的努力,她都不希望錯過。
林揚吸了口氣,緩緩閉上雙眼,指尖分出極爲細小的一絲内息,透過柳姗姗的小手傳入身體。氣息循着她的經脈運轉,林揚立刻發現她體内的大多數經絡已經閉塞難通,不敢大意,緩緩的觀察着内息。
這股内息遊走極慢,足足十分鍾後,林揚才将它遊遍姗姗的大半身體,然後又将它收回。睜開眼,林揚笑問:“姗姗,你剛才有什麽感覺沒有?”柳姗姗眼中滿是驚奇,“林哥哥,剛才姗姗感覺到一隻小螞蟻在身體裏走來走去,讓人懶洋洋的好舒服呢!”
林揚大喜,“那你有沒有其它感覺?比如說冷、熱、痛?”柳姗姗搖搖頭,“姗姗沒有不舒服。”
林揚心中滿是興奮喜悅,看了柳眉兒一眼,笑道:“記着别讓人打擾我!”重又閉目,這次他分出更強一些的内息輸入柳姗姗的身體。林揚既然知道自己的内息不會對外人的身體造成損害,便一鼓作氣将柳姗姗體内糾結不通的經絡全部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