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看出你還是一名處男,難道你不想體味騎在女人身上縱橫馳騁的滋味?以你的身手,一定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住口!”林揚怒斥,“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報仇血恨,這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你不要再多說廢話,現在我讓你跪下給我磕頭!你要向我死去的親人忏悔!”
死神的臉上露出怒容,“你真想死!”
“我數三聲,三聲後我将扣動扳擊,一……二……”林揚咬着牙怒叫。
“好吧~~”老王歎了口氣,“真是一個倔強孩子~~”緩緩彎腰,手卻輕輕伸到腰際,似乎是因爲年老而無法支撐身體,需要手臂的幫助。
死神的手指微動,一道寒光在指間閃現。潛伏在陰暗處的那雙綠森森的眼突然變成兩道細縫兒,一道狂風飙射而至,狂風中一道黑影朝老王撲到。
林揚看的分明,對方周身是銀亮的極細的濃密短毛。他腰身微弓,猿臂狼腰,雙眼綠光閃爍,兩隻手掌和狼爪似的,指甲已經變成了獸類的利爪。
“咻咻~”兩隻得爪發出寒光,一左一右朝老人抓到,電也似的快。兩爪堪堪逼近,老王已經擡起臉來,那張老臉似笑非笑的盯住對方。
而這時林揚手中的槍也對準了來襲黑影,“砰砰~~”林揚快速的連發五槍,每一槍都擊中狼人面門。
“骨骨骨~”一陣亂響,白毛紛飛,卻沒見到半點兒鮮血。
這名狼人生性多疑,王老爺子在島上和他鬥智鬥勇數天,早已摸透對方性格。這才布下這個計策,爲的是怕狼人知道自己準備充分而有所顧忌,那樣他極有可能不會現身。
他讓林揚扮成一名複仇者,并且手裏有威力大的“炸彈”,造成一個林揚随時可以和死神同歸于盡的局面。
與此同時,兩人的對話也能勾起狼人對死神的仇恨。最後時刻,死神下跪的瞬間做出了一個極隐蔽的将要出手擊殺林揚的動作。這個動作林揚“沒有看破”,而一旁的狼人卻心裏清楚。死神一出手,躺在地上的林揚必死無疑。更有可能的是,地上的林揚扣動扳擊。這樣大範圍而威力大的炸彈必定連自己也會傷到。
所以在死神将要出手的時刻,狼人終于忍不住出手。槍聲一響,狼人感覺臉上巨痛,但他皮厚骨堅,竟然并沒受傷。狼人頓時明白上了對方大當,頓時又驚又怒,發聲咆哮。
林揚吃了一驚,難道是金剛境?林揚剛跳身身子,死神身子已經閃電退開,避開兩狼爪,同時丢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朝狼人劈面打到。
“咻~”那東西一出來,便把狼人沒頭沒臉的一古腦兒全部包裹在裏面。
“啪~”院裏的照明燈突然打開。彪子從房間裏奔出,朝着那名被網住的人狼人龀牙咧嘴。
林揚從袖裏抽出一根銀針,右腕輕甩,耳聽“絲~”的一聲輕響,那針穩穩紮進狼人腦門玉枕穴,竟是比子彈還有用。
這針專傷人神志,狼人悶哼一聲便停止掙紮,動也不動一下。
老爺子盯了眼林揚,“好小子!竟然會打梅花針!嘿嘿~~”他笑着仔細觀察着狼人頭部的那根銀針,吃了一驚的樣子,“咦?我瞧着你這手法是雪山派的吧?”
林揚知道瞞不過他,笑道:“老爺子目光如炬!晚輩實在佩服!”
“少馬屁!把他拉房間去,我得好好看看這家夥!島上追的我亡命的跑,看我怎麽收拾他!哼哼~~”
林揚過去拖起昏迷不醒的狼人,一路拉進客廳。
燈光下,林揚發現老爺子發出的那黑網極粘極細,而且非常堅韌。瞧着和蠶絲似的,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東西制成的。隻要一粘着人,被網的人就休想擺脫。
林揚俯身仔細的觀察這名狼人,發現他的樣子其實和人類差不多。除了周身白細的銀色長毛,和兩隻帶着利爪的手、綠油油的眼睛之外,并沒太大的區别。
林揚從頭到尾看了個遍,問:“老爺子,這狼人是怎麽來的?我剛才子彈都打不死他,真是厲害!”
老爺子“嘿嘿~”一笑,“你還沒看出?狼人其實也是咱們武術界外傳的一個分支。”
林揚一呆,“他們也是武人?”
“哼~這隻是我的猜測。我不止一次接觸過狼人,發現他們的都是招式精妙。而且似乎都練了很厲害的鐵布衫一類功夫。我想現在少林寺的金剛不壞神功也不過如此威力罷!”
林揚愣在原地,一臉的不敢置信。
見林揚的表情驚訝,王老笑道:“你不信?”伸手摸出一個小瓶兒,從裏面倒出一些黑乎乎的藥粉,然後均勻的灑在狼人身上。
狼人身外的黑網立刻“絲絲~”的冒起一股青煙,王老拉住網的邊角一揭,那網便輕輕松松的被他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