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你好,該隐的同胞
---雷米莉亞·斯卡雷特,吸血鬼,外号“蝙蝠”,喜歡“紅茶”。
---音無千葉,人類,外号“冒失鬼”,喜歡甜食。
“我才不是什麽三流的記者呢!”聽我這樣她,shè命丸文感到生氣了,她可是一直以自己是一名記者而自豪的。
我指了一下旁邊的幾個人,對她道。“不信的話,問一問她們不就知道了。”
“無聊。”靈夢淡淡的道。
“垃圾。”魔理沙乘機報複,她還沒有消氣呢!
“不懂,沒看過。”⑨是文盲,她的意見直接無視掉。
“怎,怎麽會?”幾人的回答讓shè命丸文大受打擊,整個人跪倒在地上,難道她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是白費力氣的嗎?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走到她的面前,厲聲喝道:“難道你這樣就放棄了嗎?”
shè命丸文吃驚的擡頭望着我,不知道我爲什麽這樣。“這一挫折,你就受不了,打算要放棄了嗎?”我再一次問她道。
“可,可是。”shè命丸文嗫嚅着道,自己的努力得不到承認,令她的思維有些混亂了。我抓着她的肩膀望着她道:“無論想要做什麽事,都不可能會一帆風順的,困難、挫折,這些東西就跟路邊的荊棘一樣,會阻擋人們前進的腳步。”
“但是,隻要你堅持走下去,那麽你就一定能夠到達終。報紙不受人歡迎,那就做到受人歡迎爲止。”
“記着我的話,有毅力,就一定能夠成功。”
“有毅力就一定能夠成功!”shè命丸文喃喃的念着我的話,她的眼神慢慢的變得堅毅起來。“我明白了,我不會放棄的。”shè命丸文站了起來,對我鞠了一躬,道。
“很好。”我了頭,手上突然多了一本書,遞給她道:“這是我給你的贊助。”
shè命丸文接過來一看,《記者手則》,這個是?她疑惑地望着我。“有了這個你成爲一名成功的記者就容易多了。”我對她道。
“實在是萬分感激,東方大人。”shè命丸文拜伏在地上,内心對我是感激之極。
“起來吧!回去後認真的看一下這本書,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來問我。”我淡淡的道。shè命丸文從地上站了起來,把《記者手則》收進懷裏,再次對我鞠了一躬,鄭重地道:“放心吧,東方大人,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嗯。”我應了聲,沒再話。“那我先回去了。告辭了,東方大人。”shè命丸文向我道了聲别,一展翅膀,飛走了。
“想不到東方你這人還挺好心的嘛!”一直在旁邊看的魔理沙這時終于開口了,一臉意想不到的樣子。
“我一向都這麽好心。”對于她的稱贊我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切。”魔理沙對我的話嗤之以鼻,我也不在意,我當然不會那麽好心了,之所以幫那頭天狗,是因爲她能夠給我很大的幫助,記者的情報收集能力,可是非常大的。她的那種喜歡尋根究底的jīng神,肯定能給我帶來許多有趣的信息。而且,有了她的話,幻想鄉一定會變的更加的熱鬧的,一定會。
到了晚上,靈夢幾人見識到了月燈的時候,都是驚奇萬分,魔理沙跟琪露諾更是大呼叫,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五盞燈,兩盞大的裝在了客廳跟我的房間,剩餘的我本來預計分别安裝在靈夢的卧室、浴室和廚房的,可惜靈夢死活不讓我進入她的房間,真是的,這麽防着我幹什麽。最後,隻好把多餘的一盞給了對月燈垂涎三尺的魔理沙。另兩盞很快就弄好了,不過在安裝浴室的燈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發現這裏的人都很少洗澡,這可不行,女孩子這麽懶怎麽可以呢?當即我就對她們大講女孩子如果不經常洗澡的話,身體會怎樣怎樣,會長出怎樣奇怪的東西來。隻是我話還沒完,就被她們趕出了外面,連門都關了起來。好心再次得不到好報,我立時沒了叫她們開門的心思,算了,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去吧!
來到後屋倉庫門口,我剛打算進去,卻覺得身體突然變得好熱,我挽起袖子一看,隻見手臂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條閃動着暗紅sè光輝的奇怪條紋,而且這些條紋還在逐漸增多。“終于好了嗎!”我看着那些紋理喃喃的道。
上次跟時空亂流對抗,不僅使自己受了傷,還讓身體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其實到了我這種等級的人都會這樣,要不很難受傷,一受傷就會很麻煩。身體的不穩定并不嚴重,但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免得又惹出其它的問題,這也就是我一直老實的呆在博麗神社的原因。不過現在身體并沒有完全的複原,還差最後一步。我轉頭望了客廳一眼,裏面靜悄悄的,她們都不知幹什麽去了?算了,這樣子更好。我騰身升到半空,迅速的向遠方飛去了。
我離開了好一段時間後,琪露諾急匆匆的跑到倉庫,推開門,她往裏面喊道:“師父,開飯了,師父?”琪露諾喊了半天,卻沒有人回答她。
這個時候我已經來到了一座離博麗神社很遠的山頭上了,山頭光秃秃的,除了一些亂石之外,連根草也沒有。不過我并沒在意,找了一塊上比較平坦的大石頭,坐到了上面,擡頭看看天空,一輪滿月已經升了起來。原來我來到幻想鄉已經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啊!時間可過得真快呢!望着月亮我内心有些感慨,不過現在還是把最後一步完成吧!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什麽了,想去哪裏就去那裏,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服用了兩顆自己煉制的專門爲了應付今天這種情況的丹藥,我盤腿坐在石頭上,很快就入定了。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時間,我從入定中退了出來,這時身體已經完全的複原了,不僅如此,連力量都恢複到了四成,雖然還不能回到地球所在的空間,但在這裏已經沒有誰可以威脅到我了。
心情大好,我伸了個懶腰,看看已經升到了頭上的月亮,正想回去,卻突然愣住了。嗯,這裏的月亮是紅sè的嗎?看着深紅sè的滿月,我有些想不通,記得原來還是白sè的啊!難道這裏的月亮還會變sè?不過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原來不是月亮變紅了,而是被染紅了。看着把周圍都籠罩起來了的奇怪紅霧,我搞不明白它究竟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不過對我并沒有害處。
我吸了一口那些紅霧,覺得有些血腥味。對于這種氣味我一都不陌生,這不就是那些自稱血族的吸血鬼的氣味嗎?對于這些家夥我曾經仔細研究過,所以知道很多他們的事情,可以比他們自己知道的還要多。想不到這個幻想鄉也有他們的存在,看來要好好打個招呼才行。
我感應了一下周圍,發現有生命正在迅速接近,嗯,有兩個。一個反應比較強,應該就是吸血鬼了;另一個很弱,看反應類型,好像是人類。難道這頭蝙蝠剛好覓食回來?嘿嘿,事情好像變得有趣了。我趕緊跑到遠處的一堆亂石後躲了起來,還是先看看情況再吧!
剛躲起來沒多久,我就感覺到有東西飛到了這座山頭上,朦朦胧胧中,一道人影降落到了我剛才打坐的石頭上。看着迷迷蒙蒙的影子我有些着急,不行啊,這種可見度怎麽可以。我眨了下眼,周圍的紅霧頓時變得跟透明一樣,對面的情況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咦!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那個吸血鬼竟然是一個女孩,一頭藍sè的短發,戴着一白sè的帽子,穿着一身白sè的哥特洛麗塔服飾,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西方的蘿莉,不過她身後那一對比身體還高的褐sè蝠翼,證實了她确實是一名地道的吸血鬼。
雷米莉亞把今晚的獵物--一個人類女孩放到了一塊石頭上,看着昏迷的女孩,她感到十分的郁悶,難得自己今晚有心情,拒絕了咲夜的跟随,一個人出來覓食。可惜自己今晚的運氣實在太差了,找了半夜,就找到一個晚上還四處晃的鬼。沒辦法,隻好把她給抓到了這裏。不過抓是抓來了,看着這個看起來比芙蘭還要的女孩,雷米莉亞内心很是躊躇,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吸她的血。
由于那頭吸血鬼背對着我,所以沒辦法看見她的樣子,我隻好把目光轉向了她的獵物身上。嗯?竟然是一個鬼,這可不好辦了啊!如果是一個大人的話,我還可以躲在一邊看戲;但現在是個的,不理的話,她可能會沒命的。這樣的事如果被原那些家夥知道的話,肯定又會跑來向我教的。不行,還是出手吧!
我還在思考應該怎樣去救那個鬼,一不心,手一動,把旁邊的一塊石頭給推開了,石頭滾落下來,發出一連串的響聲。糟糕!雖然聲音很,但我可不會認爲那頭吸血鬼會聽不到,果然。
“是誰?”伴随着聲音響起的同時,雷米莉亞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我剛才躲的亂石堆後面了。不過出乎她的意料,那裏什麽也沒有。“難道是我聽錯了?”雷米莉亞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沒弄錯,當她把身體轉回去時,卻發現一個人正站在自己放獵物的石頭旁邊。
看着躺在石頭上的人我很是郁悶,爲什麽這個鬼也是個女的,難道幻想鄉的雄ìng動物就真的那麽少?唉,不管了,先把她弄醒再吧!我伸手把女孩的鼻子捏住了。
“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雷米莉亞jǐng惕的望着對面那個男人,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是怎麽跑到哪裏去的。
我想了一下,才不是很确定的道:“姑且算是一個人類吧!”
“人類?”我的話讓雷米莉亞更是疑惑,人類怎麽能做出連她也發現不了的動作呢?不過想想自己認識的人類都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她又有釋然。
對于雷米莉亞的疑問我沒空回答,我發現自己捏了那個鬼鼻子那麽久,她竟然一反應也沒有。不會是挂了吧?我放開手,将頭探過去看看那個女孩究竟出了什麽事。
“救命啊!”我剛把頭伸過去,女孩就忽然坐了起來,她的頭正好撞到了我的鼻子上。“哎喲,疼死我了。”我捂着鼻子,覺得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了。這個身體也真是麻煩,有時就算在太陽洗澡都沒問題,有時又就算受一傷也會覺得痛,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
“混蛋,你這個冒失鬼,幹嘛突然坐起來啊?”我摸了一下鼻子,發現自己并沒有流鼻血,這才放下心來,趕忙用光系魔法治療了一下,這才沒了那種酸痛的感覺。但我還是惱火的問造成這樣的元兇。
“人家才不是什麽冒失鬼呢!人家叫千葉。”女孩聽我這樣她立刻反駁道,不過她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這裏,是哪裏?”
我剛想吓一下她,一邊一直看着的雷米莉亞覺得不耐煩了。“告訴我,人類,你究竟想幹什麽?”
“啊!”千葉這時才發現這裏還有一個“人”,看清對方的樣子,她頓時大爲驚恐,發出一聲尖叫後從石頭上爬了下來,躲到了我的身後,緊緊地抓着我的衣服。“是剛才想抓我的妖怪。”
看着慢慢接近的雷米莉亞,我不慌不忙地道:“有兩件事你錯了。第一,她不是想抓你,而是已經抓到你了,就差把你吃掉。第二,她也不是什麽妖怪,她是吸血鬼。”
“不要啊!”千葉被我的話吓壞了,一把抱住了我。“我不想被妖怪吃掉啊!”
“那你幹嘛半夜跑出來?”我沒好氣的問道。“因爲,因爲人家想找慧音姐姐。”千葉吞吞吐吐的道,她也知道晚上跑出來很不安全,不過她就是忍不住。聽了她的話我實在是無語,真是個冒失的家夥。
這時一直被我們無視掉的雷米莉亞就快要爆發了,自己長這麽大還沒被誰這樣對待過,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侵犯。不過多年養成的良好習慣,使她最終忍了下來。“最後一次問你,人類,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嗎?”我指了一下自己,“我是來打醬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