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集鬼,你是鬥不過我的
發現她們回來了,我立刻把優昙華收了起來。
“師父!”看見是我,琪露諾不禁喜出望外,拔腿就跑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裏。“師父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啊?怎麽不去找我們呢?”她往我懷裏鑽了鑽,擡頭望着我問道。
“我也剛回來不久。”我摸着她的腦殼回答道,然後把頭轉向了靈夢她們,“事情辦好了?”
“那是當然,”魔理沙得意地道,“本姐出馬還有什麽事辦不成的。”
“師父别聽她的。”琪露諾開始拆她的台了,“魔理沙其實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在一邊看着而已,而且還掉進了一個洞裏面呢!”
“那隻是一個意外而已。”魔理沙憋紅着臉争辯道。
琪露諾還想幾句,我開口打斷了她。“好了,不要再了。”我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向走過來的米斯蒂娅問道:“夜雀,沒事吧?”看她的樣子好像有些問題,難道遇到了什麽意外不成?
“我沒事,師父大人,謝謝你的關心。”米斯蒂娅笑着回答道,不過我總覺得她的笑容裏也帶着疲憊。
“過來。”我向她招了招手,米斯蒂娅乖乖的走了過來。我伸手捂住了她的頭,米斯蒂娅雖然不知道我在幹什麽,但卻一動不動的站着。
嗯,失算了。雖然我已經盡力降低力量的釋放了,但還是想不到威壓竟然擴散到了這麽遠的地方,連米斯蒂娅的心靈也受到了影響。見事情是我引起的,我隻好出手了,趕緊向她輸入了一股安神的氣息。
米斯蒂娅隻覺得腦海裏一涼,原來那種十分沉悶的感覺就立刻消失不見了。“謝謝你,師父大人。”她高興的對我道。
我摸了摸她的頭,道:“好了,坐下來吧。”
米斯蒂娅沒有再話,坐到了我的旁邊。
“優昙華院,沒遇到什麽意外吧?”八意永琳向鈴仙問道。
“是的,師傅,大家都已經被我找回來了。”鈴仙指着身後的一群妖怪兔,回道。看到那群兔子,因幡帝趕快跑了過去。
“做的不錯。”八意永琳對她了頭,滿意地道。
看到她沒事了,鈴仙心裏也覺得十分高興,問道:“師傅你沒有什麽事了吧?”
八意永琳望了眼綁成一團的左手,答道:“沒事,隻是還不能動而已。”
“哦。”鈴仙頓時放下心來。這時蓬萊山輝夜望了望靈夢她們,忽然對她道:“因幡,去準備飯菜招待客人們。”
“好的,我明白了。”鈴仙對她鞠了個躬,把頭轉向了因幡帝,“帝和我一起去吧。”
“不要。”被一群兔子緊緊圍住的因幡帝頭也不回的道,現在她正忙着安慰它們呢!
“唉!就知道你會這樣。”鈴仙歎了口氣,隻好一個人去忙活了。
趴在我大腿上的琪露諾不安分的扭動着身體,我伸手拍了她一掌,讓她停了下來。
“捏,師父,”琪露諾爬上走廊,枕着我的腿躺了下來,“你沒遇到什麽意外吧?”
“當然不會了,”我撫摸着她的頭發道,“以爲師的實力,怎麽可能遇到意外呢!倒是你們,好像應付得很吃力啊!”
“是啊是啊!”琪露諾激動地坐了起來,“我們遇到了很多事呢。”
接着她就絮絮叨叨的向我了一遍之前她們的遭遇,不僅是靈夢與伊吹萃香的彈幕比拼,連她跟魔理沙成爲“失足”少女的事都了個一清二楚,再加上米斯蒂娅在一邊補充,她還沒完我就已經清楚了整件事了。
我望了一眼跟在靈夢身邊那個一副醉醺醺樣子的鬼,問道:“這麽來,那個有角的酒鬼就是拐走兔子們的家夥了?”
八意永琳和蓬萊山輝夜也齊齊看向了伊吹萃香,知道她就是事件的幕後黑手,她們的臉sè都不怎麽好,不怎麽明白靈夢爲什麽沒把她退治掉,反而帶到這裏來了。幸虧因幡帝剛好帶着兔子們到後面去了,不然雙方肯定會交手的。
這時伊吹萃香忽然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我面前,道:“喂,子,你剛才叫我什麽來着?”
呃,子,我有些愕然,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我呢,感覺很奇怪。我推開琪露諾,站了起來,看看她就算連那對長角加起來,都不到我的胸口,我不禁笑了起來,“就你這樣還不。”
“你,”伊吹萃香額頭上的青筋開始跳起來了,“可惡的人類,我要和你決鬥。”
“決鬥?”我看了她一眼,坐了下來,“我對欺負一個鬼沒興趣。再了,你都已經輸給我了。”
“嗯?”伊吹萃香被我的話弄糊塗了,她歪着腦袋想了一下,都沒記起以前有跟我交過手。“你謊,我什麽時候輸給過你了。”她疑惑地道。
我吧嗒了兩下嘴,道:“你不是輸給了巫女了嗎?而巫女又輸給了我,所以呢,歸根到底,你也輸給了我。”
“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伊吹萃香則變得臉紅耳赤,大聲叫道:“胡八道,哪有這種邏輯的。”
“怎麽沒有,”我慢條斯理地道,“巫女打赢了你,明她比你強,我赢了巫女,就明我比她強。因此,我當然比你強了。”
“這樣的事,這樣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認同的。”伊吹萃香伸手指着我喊道。
“我也一樣,”我将她的手拍開,“對于你的挑戰我也不會認同的。”
見怎麽我都不同意,伊吹萃香十分郁悶,嘀咕了一聲“膽鬼”就回到靈夢身邊去了。
看到伊吹萃香離開了,琪露諾又躺回到了我的大腿上。
等吃完飯之後,靈夢她們覺得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再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義,就打算要回去了。本來我還想跟八意永琳探讨一下醫術方面的問題的,不過被琪露諾一直拉着,我也隻好無奈的和她們一起離開了。
把我們送出屋外,八意永琳走到了伊吹萃香面前,盯着她道:“看在你并沒有傷害那群因幡的份上,我就不追究這件事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給我們添麻煩了。”
“我才沒興趣再找你們呢!一都不有趣。”伊吹萃香對于她的話嗤之于鼻,那群兔子不過是她一時興起才帶回去的,她可沒心情再抓一次。
“哼,是那樣就好。”站在八意永琳身邊的蓬萊山輝夜冷冷的哼一聲,對于伊吹萃香的話,她覺得不怎麽高興,對方簡直是在看永遠亭的人。
“公主。”八意永琳也明白她在生什麽氣,趕緊拉了拉她。“那麽就謝謝你了。”她笑着對伊吹萃香道。
看着她的笑容,伊吹萃香心裏覺得一陣不自然,嘴動了動,轉身走到了靈夢身邊。看到她離開了,八意永琳的笑容更燦爛了。
“師父。”本來拉着我的琪露諾忽然停了下來,眨着一雙深藍sè的大眼睛望着我。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個麻煩的家夥。”我彎腰蹲了下來,“自己上來吧!”
琪露諾咬着手指卻沒趴到我背後,而是道:“我想要你抱着。”
“啊,你的要求太多了。”雖然不滿意,但我還是把她抱住了,不僅是她,還有米斯蒂娅也抱了起來。
“師父大人,我,我自己還能走的。”突然被我抱起,米斯蒂娅有些驚慌失措,臉紅紅的想讓我放她回地面。
“沒事,反正你們都不是很重。”我不以爲然的道,兩個都是我徒弟(米斯蒂娅老叫我師父大人,我都忘了她并不是我的徒弟了),厚此薄彼的的話有些不過去。
“是啊,米娅,”這時琪露諾也開口道,“反正師父的力氣很大的,以前她都抱過我和芙蘭醬呢!”
見她都這樣了,米斯蒂娅也沒辦法再提意見了。
“嗯,”伊吹萃香在一邊看了我很久,這時忽然指着我道:“我知道了,你這家夥是個蘿莉控。”
聽她這樣我不禁翻了幾個白眼,沒好氣地道:“是啊,我連你都控呢!”
伊吹萃香眨了幾下眼,才聽懂了我話中的意思,頓時大爲光火,“可惡,你這臭家夥又在把我當孩。你知道我是誰麽,我乃鬼族四天王的伊吹萃香大人是也,你區區一個人類在我面前竟然敢這麽放肆。”伊吹萃香叉着腰,很有氣勢的對我道,如果不是擡頭望着我的話。
我抽了一下鼻子,不屑的道:“我管你是西瓜還是蘋果,反正你在我眼中就是鬼一個。”
接二連三的被我叫做鬼,伊吹萃香的脾氣開始上來了,她手指的關節弄得“咯咯”響,忍不住要動手了。
“好了,萃香,”靈夢伸手抓住她的角将她拉了開來,“不要再跟這個家夥吵了,你是不可能得過他的。”
看見是靈夢,伊吹萃香有些委屈地道:“可是他的話太讓我感到生氣了。”
“這些我們都知道,他的話有時确實很難聽。隻不過你越是和他吵,他就會越得意,最好是不理他。”靈夢也十分的無奈,對于每一個不認識的人,東方遙都好像非常喜歡惹她們生氣,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那,好吧,我就聽你的。”雖然很不樂意,伊吹萃香還是聽從了靈夢的建議。“你給我走着瞧。”她朝我做了個鬼臉道。
“不需要你勞心,”我不以爲意地道,“我走路當然長眼了,可跟你不一樣。”
“啊!我受不了了。”伊吹萃香張着手想要沖過來,卻被靈夢拉走了。
就這樣走了,真無趣,我很是郁悶的搖了搖頭。
“捏,東方,你怎麽這麽喜歡挑起别人的怒火啊?”魔理沙扛着掃把湊過來問道,“常言道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友更好,你這樣做的話很容易招來一大堆敵人的。”
琪露諾和米斯蒂娅幾個也都把目光轉向了我,她們也十分不明白我爲什麽要這樣做。
“嗯,那是因爲,”看見她們都緊盯着我,我不禁笑了起來,“敵人越多的話,生活就越有趣。”
魔理沙定定的望了我半天,最後才憋出了一句話:“你真是個變态。”
“過獎了。”對她的話我也沒有生氣,我本來就是變态。活到我這個年紀的,十個之中有九個是變态,剩下的一個是超級變态。
見連這樣我都不生氣,魔理沙一時覺得無語了。
“走啦!”靈夢拉着伊吹萃香走出一段路,發現我們還傻站在那裏,頓時不滿的喊道。
“知道了。”魔理沙和愛麗絲趕緊跑了過去。
“再見了。”鈴仙和因幡帝使勁揮手向我們道别,這一次我們幫了永遠亭一個大忙,她們心裏确實感到非常的感激。
“啊,對了,有件事差忘了。”我抱着琪露諾和米斯蒂娅兩個,擡腳剛想走,卻又忽然停了下來,轉頭對八意永琳跟蓬萊山輝夜道,“最後送你們一句話,永恒,是一種罪孽。”
完我轉身往靈夢她們追去。
等東方遙一群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林裏之後,蓬萊山輝夜臉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不見了,她望着衆人離開的方向,低聲道:“我讨厭那個男人。”
“我也不喜歡。”對于她的話八意永琳也是十分的認同,“那家夥好像知道一些我們的事。”
“什麽?你的是真的嗎?”對八意永琳的話,蓬萊山輝夜覺得很是震驚,對于自己的來曆她可是絕對不想讓人知道的。
看見她這樣,八意永琳趕緊安慰道:“放心吧,公主,我猜他隻是對我們的來曆有些好奇,其實并不清楚我們的事的。”
“那就好。”蓬萊山輝夜大是松了口氣,轉頭向鈴仙問道:“因幡,你知道那家夥的來曆嗎?”
“這,”鈴仙搖了搖頭,“對于東方先生的事我也隻是知道一而已,聽他現在就住在博麗神社。”
“這樣啊!”蓬萊山輝夜想了一下,道,“因幡,你去收集一些和那個男人有關的情報。”
“诶,要我去啊!”鈴仙沒想到蓬萊山輝夜會給自己這麽一個任務,頓時不願意了。
“那是當然。”蓬萊山輝夜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難道你打算讓本公主親自出馬?”
聽她這樣,鈴仙隻好低頭答應了。
“唉!”八意永琳望着開始西斜的太陽,自言自語道,“看來幻想鄉今後不會再平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