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話傳回國内會引發什麽樣的波瀾,張述毫不在意。同米蘭的比賽結束之後,球隊正式放假,球員們獲得了一個星期的休息時間,從12月23号到12月29号,在元旦之前球隊就要歸隊開始恢複訓練。新年的第一場比賽将在1月12号開始,這個賽季布雷西亞隻有聯賽任務,相對于豪門球隊顯得輕松許多。馬佐尼希望能在下半賽季獲得更好的一個聯賽排名。
“那麽,希望在假期結束,你們回來的時候能夠保持一個最好的狀态。好吧,先生們,我們假期結束後再見。”說完這句話,馬佐尼宣布就地解散。
球員們相互擁抱着道别,不少球員來客場的時候直接拖着行李箱,他們一會将直接在米蘭機場乘上前往度假地的班機。
“張,24号我給你打電話,我到訓練基地來接你。”巴喬笑着對張述揮了揮手道别。
“再見羅比,謝謝你的邀請。”張述也向巴喬揮手作别。
“哈哈哈,羅比再見,今晚張就交給我了!”巴奇尼一手将張述拉到了身邊。“走吧,讓哥哥們帶你去見識見識米蘭的夜生活!”
----------------------------
米蘭城一家叫做n'ombradevin的酒吧裏,巴奇尼,馬圖紮倫,阿皮亞,斯坦科維丘斯四個年輕人帶着張述這個未成年坐在角落的一個桌子旁。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沒有嗨爆全場的dj,更沒有貼上來貼身熱舞的美女。
這家建于1973年的酒吧,位于米蘭布雷拉藝術時尚中心地帶。内部裝修得非常的古雅,緊挨着牆壁的壁櫥上放着琳琅滿目的各式紅酒和香槟。它過去曾屬于聖馬可教堂中的奧古斯丁修道院,所以大廳中随處可見羅馬式的拱門,幾根羅馬柱将大廳分隔成了一塊一塊的小方格。
輕柔的音樂彌散在大廳之中,就連顧客相互交談的聲音也保持着輕聲細語。酒保們穿梭在各個餐桌之間,爲顧客送上食物和紅酒。
“所以,這就是米蘭城的夜生活?”張述看着面前一盤香草生腿煎牛仔肉片,有點意興闌珊。在他的想象中,所謂的酒吧不應該是一群人在舞池中群魔亂舞互相灌酒最後各自帶着一個妹子回家的地方嗎?
而他們現在正在這個米蘭城所謂的最出名的酒吧裏。。。。吃飯。。。。
這種感覺就像好不容易進了一次中國古代的青樓,媽媽桑上來就問你是要北京烤鴨還是醬肘子一樣。
明明是個西餐廳就不要打着酒吧的招牌騙人啊!!!
“現在是晚飯時間,晚飯可是意大利人最重要的事!”巴奇尼吞下嘴裏的燒牛柳配蘑菇紅酒汁,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
“哈哈哈哈,我們可不是意大利人,張是想要看‘建築’。”阿皮亞在一旁哈哈大笑,他拍着張述的肩,“放心,一會吃完飯我們帶你去radetzkypossibly,那裏才是看‘建築’的地方!”
兩個人對視一眼,嘿嘿嘿的淫笑起來。
“可是,你們一直說的‘建築’,到底是什麽梗?”其他的三人看到這兩個浪貨,感覺無比迷茫。
----------------------------
張述渴望一探資本主義腐朽夜生活的願望終究沒能實現,在radetzkypossibly門口,他們一行五人被人攔了下來。
“啊喲,這不是巴奇尼嗎?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攔下他們的這個年輕人大約二十六,七歲,保養得當的皮膚,一聲名牌服飾,旁邊還摟着一個胸大臀圓的女人。
巴奇尼沉默着沒有說話。
“怎麽我覺得場面好像不太友好?這人是誰啊?”張述小聲的問着馬圖紮倫。
“拉波·埃爾坎,拉捏利家族的外孫。一個花花公子,在意大利很有名。”馬圖紮倫小聲的回應道。
“巴奇尼,老朋友,你怎麽不說話?難道你忘記我了嗎?我可是記得你,尤文圖斯也會記得你爲我們換來了布馮的貢獻。”拉波·埃爾坎用帶着一絲詠歎調的誇張語氣繼續說道,讓這些感謝的話聽起來滿是嘲諷。“奧莉艾拉,和你的前男友打個招呼吧。”他推了推身邊的女人。
“嗨,巴奇尼,好久不見。”
“嗨,奧莉艾拉。”
卧槽,這信息量有點大啊,站在一旁的張述瞬間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腦補出了一本一百萬字的起點都市小說,内容充斥着各種扮豬吃虎打臉橋段。他擡頭看了看有些失魂落魄的巴奇尼,思考了片刻,從這個故事中選出了自己最滿意的一個片段。
“阿皮亞,你聽過鑰匙和鎖的故事嗎?”張述突然大聲的問道。
“啊?”阿皮亞是真迷茫了,這個時候講故事?
可是張述直接自顧自的講下去了,反正也不是真說給阿皮亞聽的。
“有一把金鑰匙對一把銅鑰匙說:‘你永遠也打不開這把鎖。她的心隻會對我敞開。’你猜銅鑰匙會怎麽說?”
“啊?”阿皮亞繼續迷茫。
張述的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圈在一起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用左手食指開始不停的在洞裏進出。
“銅鑰匙說:‘我又不是爲了開鎖,我就是插着玩兒玩兒’”
----------------------------
布雷西亞其他三人愣了兩秒鍾,瞬間忍不住大笑了出來。巴奇尼麻木的臉上也不自覺将嘴角向上翹起。
拉波·埃爾坎也聽懂了張述的黃色笑話,多年的家族教育讓他沒有立即發怒。倒是他旁邊女友一副恨不得上來抽他耳光的架勢。
“張,中國人,我知道你。”他崩起嘴角,幹癟的說道。“作爲一個球員,你還不錯。繼續保持。”說完他直接轉身拉着女友走進了酒吧。
“我們還進去嗎?”阿皮亞問道。
巴奇尼搖了搖頭,“算了,換一家吧。”
于是一行人準備轉身離開,但沒走出多遠,一群胳膊上紋着納粹标志的小混混就故意撞上了他們。
“你們走路不看路。。。”話沒說完,一個拳頭已經和他的鼻子進行了親密的接觸。
“富家公子找酒吧老闆請小混混幫忙報仇,這種橋段有點老套啊。”張述揉着自己的手腕,瞪着一雙欲求不滿的眼睛說道。“大晚上提着棒球棍逛街,不覺得太刻意了嗎?既然是想找事打架,找茬的開場白環節不如就省了好不好?”
“我可是急着去夜店啊混蛋!”他一邊怒吼着一邊向着那群目瞪口呆的混混沖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