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悠微微蹙眉,身旁的夜月也在此時好奇的看向她:“怎麽?”
蔣心悠搖搖頭。
白瓷碟突然找上她求救,必然有蹊跷,畢竟這白瓷碟之前是跟着千雙的,沒理由出了什麽事不找千雙,反而來找她……
除非,有些事,白瓷碟并不想讓千雙知道。
按響了古堡的門鈴,夜色中,蔣心悠看見千雙急急忙忙的趕來,手裏也撐着一把黑傘:“你們怎麽也來了?”
“你和學長一整晚都沒消息,我們當然來啦!”
夏千雙連忙将他們領入古堡之内,雖說這裏是李玄天的家,但夜月畢竟與他同屬上古龍族,若是兩人相見之後能喚醒李玄天有關前世的記憶也說不定。
然而千雙并不在意這件事,将兩人帶入古堡之後,便匆匆忙忙将蔣心悠帶入了客房。
“心悠,蒲絲就藏身在白瓷碟中,她還在暗中幫助我們!”
聞言,蔣心悠不禁暗自捏了把汗,好在夏千雙很快便轉移了話題:“能否知道她的下落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隻是有一件事,賀不凡提到了一個叫廖軍的人。”
将晚上發生的事告訴蔣心悠,蔣心悠如何也想不到他們一直在苦苦追蹤的古物,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送上門來。
一時間想不明白其中蹊跷之處,蔣心悠隻覺奇怪,爲什麽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千雙,一直以來我們都知道此鬼十分厲害,先不說她的來由,單說我們幾次同她交手的事,她連我們驅魔人都敢戲弄,還有什麽不敢的?你認爲她真的會安安心心的待在一個盒子裏,不再爲非作歹?”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和此物接觸過的人幾乎都死了,我們僥幸救下的人都已經驅除了他們身上殘留的鬼印記,隻要血玉在檀木盒中老老實實的呆着,就不會再有人因此而喪命,我們就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雖說如此,但蔣心悠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麽容易被他們解決,否則蒲絲也不會冒險現身留下“怨女血玉”四個字……
兩人離開客房之後,走廊上便隻剩下了冷彥一人,打聽之下才知道夜月同李玄天去了書房,也不知兩人在說什麽,整晚都沒有出來。
心悠想,夜月恐怕打算将李玄天以前的事告訴他,便沒有前去打擾,好在下半夜古堡之内沒有再發生怪事,蔣心悠便暫住在另一間客房内。
正好利用獨處的機會,她從兜裏拿出那個白瓷碟,溫暖的指腹輕輕拂過碟口,微微歎了口氣:“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内傷?私底下同女鬼交過手嗎?”
慢慢的,一道模糊的蒼白身影在她眼前淡淡浮現,清麗的外表,溫和的眸光,極其淡雅溫婉的女子擡起纖長冰涼的手,覆蓋在了蔣心悠的手指上。
“我不想讓她擔心,所以隻好找你相助。”
女子沒有開口,卻有源源不斷的心語傳入蔣心悠耳畔。
“初次見面實屬唐突,我叫蒲絲,乃是仙界百草仙,屬大人管轄之内,就此拜見花神。”
聞言,蔣心悠連忙搖頭:“别,你可是未來的仙後娘娘,我哪裏管受你如此大禮?倒是你,失蹤了這麽久怎麽會藏身于白瓷碟中,是不是有人困住了你的真身,讓你無法以真面目與我們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