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叫朱利偉,另一名死者朱信之今年隻有八歲,這位是朱利偉的太太馮美。”牟蓮說着又是一陣歎息,“天下父母心,可憐了那孩子,真不知道爲什麽這次會找上他們,連八歲小孩都不放過,這不是讓人遭罪嗎?!”
夏千雙知道,牟蓮看着朱利偉一家遭遇的慘事便想起昨日枉死的哥哥,雙眸亦是愁色滿布。
按理說,牟蓮的這些話應該會刺激到馮美,可抱着床欄一個勁兒發抖的馮美除了一雙眼睛充滿了恐懼和血絲之外,并沒有半點反應。
“你們來的時候她就是這樣?”
“是,一直都是這樣,渾身軟得跟泥鳅似的,還是我們将她扶到卧室來的。”
見此,千雙隻得暗自歎了口氣,心悠和夜月都不在,她和冷彥無法通過馮美的記憶看透案發時的情況,隻能希望馮美能夠主動開口告訴他們,可看情形,這顯然不切實際。
可就在這時,馮美突然瞪大了雙眼,猛然拽住了甯小乖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前世因!今世果!前世因!今世果!”
衆人見此,連忙上前将馮美拉開,但馮美依舊死死拽着甯小乖的手腕,沙啞的聲音凄厲大喊:“前世因!今世果!報仇!報仇!”
布滿血絲的黑眸充滿了恐懼和憤恨,馮美好似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但屋子裏并沒有鬼氣,夏千雙隻好立即點住她的昏睡穴,讓她在牟蓮懷裏昏睡過去。
“她剛剛究竟在說什麽?”牟蓮一邊和夏千雙将馮美擡到床頭,一邊追問,“什麽前世因今世果?”
“上輩欠下的債,這輩子還的意思。”冷彥淡淡解釋,尋思的眸光重新落在馮美臉上,“我看她方才說的那些個瘋話,倒像是給我們提供了一條線索。”
夏千雙明白他的意思,古物來自古代,血玉又是從墓地裏挖出來的,如果這件事真的跟血玉有關,極有可能是紅衣厲鬼之前告訴心悠的複仇。
可是,朱利偉的前世與紅衣厲鬼有什麽仇?
爲什麽紅衣厲鬼要殺掉他和他兒子?
好在這件事也不算無從查起,隻要司徒瑾楓去冥界走一遭,追查朱利偉前世這一線索,就能找出真相。
站在一旁的李玄天沉默的觀察着這一切,鋒眉緊鎖。
雖然發生的事都與他無關,但血玉卻在他手中收藏着,若不是想要弄清夏千雙等人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他根本不會在此事上多作糾纏,不過如今看來夏千雙他們似乎真的是擁有法術的驅魔人,既然所言非虛,那麽關于他的身份就應該也是真的……
此時,甯小乖長長舒了口氣,從床邊緩緩起身,看了看自己皮膚通紅的手腕:“馮美現在的情況身邊不能沒人照看,在她的家人趕來之前,我看我還是先把她帶去警局吧。”
說完這話,甯小乖才注意到站在冷彥身後的李玄天。
她與千雙十分熟悉,據他所知如今的驅魔人除了千雙和心悠等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别的傳人,此時看見李玄天,甯小乖心裏一萬個好奇,早就知道修煉法術的男子各個俊美非凡,爲何眼前此人除了外表英俊之外,渾身還有着一股與衆不同的氣質,似乎比她之前認識的驅魔人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