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她的下落,可是……那晚她留下怨女血玉的關鍵線索後便消失無蹤,而後您又畫出了她的畫像,我以爲……”
以爲他至少會想起什麽,哪裏知道李玄天提起蒲絲的時候口吻依舊不變,還是那麽冷淡疏離。
“她走了之後就沒有再回來……”
李玄天突然開口,卻叫千雙有些不明白。
走了之後……
指的是哪一次?
“下次她若再出現,請立即通知我。”
李玄天沉冷的聲音再次開口,徹底擾亂了千雙的思緒。
“好。”
她靜靜答着,李玄天卻已點頭離去。
剛剛離開廚房的夜月和蔣心悠碰巧看到這一幕,不禁好奇的問千雙:“他找你是不是爲着蒲絲的事?”
似乎所有人都已經認定李玄天隻會因爲這件事與他們交流,夏千雙無奈歎了口氣:“他想要找到她,殊不知找到她就必須恢複記憶,也隻有恢複記憶才能幫到我們。”
對此,夜月也隻得同樣無奈的一笑。
誰不知道他這個二哥心裏隻有蒲絲,早已不顧天下了?
恐怕隻要找到蒲絲,恢不恢複記憶對他而言都不再重要。
好在蔣心悠一早就有準備,如此大好時機她怎能不好好利用?
回到卧室後,李玄天便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張紙條,待他拿起來查探時,發現紙條上寫着有關血玉藏魂的種種說法和可能性,不由好奇的皺了皺眉,爲什麽這種東西會在他的房間。
下樓将紙條交給夏千雙,李玄天隻淡淡說了一句房間裏發現的,便打算轉身離去,不料千雙卻在此時驚呼起來:“這是蒲絲的字迹!”
好吧,蔣心悠承認這些巧合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爲了避免被他們發現蒲絲的下落,又順利的将她打探到的消息告訴其他人,與其再次現身留下線索給千雙,不如交給李玄天,來個一箭雙雕!
蔣心悠自認這樣的布局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迹,也順了蒲絲的意不再讓她現身。
而此時,千雙感歎着蒲絲一直以來的暗中相助,李玄天則立即回到了卧室查看監控錄像,卻一無所獲。
這張紙條是突然出現在床頭櫃上的,就好似靈異事件一半,卻半個鬼影也沒見到。
他緊蹙着鋒眉,總覺得他想要尋找的人近在咫尺,卻又天涯之遠。
沒過多久,冷彥也查到了有關中古縣的一些消息,召集所有人在客廳商談此事。
“中古縣是一個臨近G市的古老村落,在幾年前這裏還明顯存在着交通不便的情況,後來有一名曹緻富的商人出資修建了一條公路,幫助村民避免了跋山涉水才能出縣的困難,而這位曹緻富先生也被當地人稱之爲曹大善人。”
一聽這話,蔣心悠不由皺眉,滿眼都是詫異之色:“不會吧,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叫法?”
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說,冷彥擺手一笑:“你别管别人怎麽叫,奇怪的事還在後頭。這位曹大善人雖然出了錢,但沒過多久便離奇失蹤,中古縣的縣民便展開了一個神秘的祭祀活動,日夜爲他祈禱,希望他平安歸來。”
“等等!”夏千雙在這時打斷冷彥的話,“确定是曹緻富失蹤後,神秘祭祀才開始的嗎?”
聽到祭祀這種說法,所有人都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