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乖聽了夜月的話暗自點了點頭,沒想到通過死者的死亡地點也能查清受害人前世的身份,這會兒便立即說道:“就是在家門口,屍體離小樓房不遠。不過A市的警官說七位受害人的死亡時間并不一緻,而且這一次參與調查的大多都是男警官,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法醫所那樣的事……”
“先别擔心,我們去看看再說。陳妙容重生,這次出來的又不知道是誰,每一個冤魂都有自己殺人的手法,她們所做的隻是殺人複仇而已。”說到此處,蔣心悠眸光一聚,“我總覺得隐藏在她們背後的那個人,才是解決血玉事件的關鍵!”
她一直覺得之前霍建雄等人死于刖刑的案子和朱利偉一家死于車裂、活埋的案子不是同一冤魂所爲,陳妙容也對甯小乖說過“你阻止不了我們”這番話。
既然是“我們”,那麽便不止一個,很有可能在陳妙容之前犯下殺孽的另有其人。
而且李玄天也猜測曹緻富才是第一個受害人。
隻要證實了這種種猜測,便可将之前發生的事一一理清。
到了案發現場,受害人的屍首已經被運走,但警方依舊在進行着物證收集,勾畫着屍體輪廓的紅線一直蔓延至離小樓房十米遠的地方,現場血迹斑斑,可在小樓房的大門口卻有七個紅圈。
蔣心悠好奇追問:“莫非受害人的屍體散落在外面,七個頭顱卻并排擺放在這裏?”
甯小乖點了點頭:“警方是這樣說的。”
“我需要到高處看看!”
受害人的頭顱被整齊的擺放在家門口,分明是一種陳列行爲,如果兇鬼動了他們的頭顱,也許也動過他們的屍體。
果不其然,當蔣心悠在甯小乖的帶領下來到小樓房樓頂時,發現屍體和血迹的分布并不一緻,就連站在身旁的夜月也道:“像是兇鬼讓所有受害人跪成一排,處于斬首之刑後,才撿起他們的頭顱整齊的擺放在門口,而後用鬼術将屍體随意打了出去。現在屍體已經被運走,可現場的血迹可以看出,那一片血迹彙成了一條直線,應該就是受害人被斬首的位置。”
說着,夜月便伸手一指。
根據這個推測,所有受害人被兇鬼處以斬首之刑時,都跪在臨近公路的栅欄前。
“可是讓所有人跪成一排并不容易,要麽是兇鬼用法術控制了他們的屍體,要麽喬家人在死前就已經沒有了意識,任由兇鬼擺布。”
可無論是什麽原因,蔣心悠都覺得這次的行兇手法幹淨利落,而且案發時間是晚上八點,那個時候他們正在中古縣的旅館休息……似乎每一次他們一離開血玉,血玉中的魂魄就會再次出來殺人……
蔣心悠也不知道自己的推斷對不對,隻聽甯小乖繼續說道:“唯一的區别就是,這一次是有許多人都見到了恐怖的紅光,像一塊幕布似的遮住了天空和視線,不像之前的幾起案件是發生在密閉空間。”
“嗯,而且晚上八點的A市人來人往,也不算真的天黑,這裏的氣溫也比G市的高,天黑時間較晚,我想當時應該處于黃昏時分……”蔣心悠托腮繼續分析道,“可見這一次行兇的兇鬼比陳妙容更爲大膽。我得繼續找葉兮風了解線索,看看這七人之中究竟有誰前世欠下了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