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1章 沒有愛,就掌權29
緊要關頭,闫武的副将發現了林鶴的異常,替闫武擋住了這一刀。
林鶴當衆斬殺主帥被抓,直接被困成粽子軟禁了起來,而闫武,也在匈奴王的文件中發現了匈奴王與楚帝的那些往來信件。
看着楚帝對匈奴王的承諾。
看到楚帝說會想辦法幫匈奴王殺死闫家所有男兒,看到楚帝承諾,隻要闫家男兒死盡,便會送給匈奴王兩座城池後,闫武徹底怒了。
闫家世代忠君愛國,他更是爲了這次戰鬥差點死在戰場上,而楚帝卻在背地裏謀劃着如何弄死他,然後分城池給匈奴當作弄死闫家的報仇。
想到幾年前玖玖曾經提醒過他,楚帝有意與匈奴王合作斬殺闫家,當時的闫家老少皆覺得就算楚帝再忌憚闫家,也絕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但如今,證據确鑿。
闫武活像是被人打了幾十個嘴巴子,臉頰火辣辣的燙。
将楚帝與匈奴的往來信件全都收起來,回到自己的營地,等他回到帳篷之後,副将傳來消息,有貴客來找。
闫武進入帳篷之後,便看了玖玖。
爲了掩人耳目,玖玖做男子打扮,因爲楚帝與匈奴王的事情就已經敗露,玖玖也沒有繼續僞裝自己,她眼眸裏的野心恍若沒有鞘的利劍,鋒芒畢露,看到闫武後,玖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淺笑,恍若兒時的闫晨那樣喚着闫武:“父親。”
才被楚帝與匈奴有往來打擊到,便看到了玖玖。
覺察到玖玖眼底那不同尋常的野心,闫武怔了下,想到了一個不可能的可能:“晨兒?”
“父親,是我做的。”玖玖端起茶盞喝了口,然而軍營裏面熱水都是奢侈,就算有茶葉,也是極其劣質的,玖玖嘴巴刁,喝了口便放下茶盞,開口道:“李副将是我的人。”
玖玖一開口,那個不好的預感越發濃烈,想到剛才所有人都未曾發現林鶴的動作,但偏偏李副将發現了,闫武動了動嘴唇,“林鶴他?”
盡管不願意相信,但林鶴剛才的所作所爲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一想到那個與自己一起長大,情同兄弟的人爲了權勢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闫武便有些想哭。
“林鶴是皇上的人,他聽令皇上,皇上給他的命令,就是殺了您,所以我一直讓李副将盯着他,所以他才一直沒能的手,今日看到父親你已經找到了皇上與匈奴王的通信,怕父親将這件事公諸于衆,威脅到皇上的地位,所以才會不管不顧的對您下手。”
邊關的空氣如同刀子一樣刮着闫武的神經,闫武的嗓子幹涸的像是邊關的風,一開口,嘴唇便裂開溢出點點血水。
闫武嗓音沙啞仿佛嘴裏含了一把沙子,隻聽他說:“你想要我如何?”
“父親,良禽都知道擇木而栖,咱們闫家爲大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祖父有從龍之功,爲了大楚邊關的和平,放棄了自己的家庭,抛棄了自己的安慰,常年戍守邊關将生死置之度外。
咱們闫家男子,從懂事起便開始學習武藝,等到成年,便會來到邊關上陣殺敵。
一将功成萬骨枯,咱們闫家的侯爵之位,是闫家人用血肉一寸一寸堆出來的,咱們闫家的功勳,是咱們闫家男兒用命換來的。”玖玖眼眶泛着淺淺的紅色,眼裏帶着晶瑩的淚珠子,但那顆淚珠子在眼眶裏滴溜溜的轉來裝去,卻始終不願意落下來。
玖玖看着闫武因爲自己的話而染紅的雷匡,慢慢的說:“父親,我入宮後楚帝便收買了青柳,給我下虎狼之藥,讓我此生都不能誕下子嗣;你與祖父班師回朝,楚帝擔心要許諾好處,便讓人在坊間散布我無法孕育子嗣的流言蜚語,他明知這些言語會讓我落入那樣一個難堪的境遇;現在,他因爲猜忌闫家,不惜與匈奴合作,奉獻出城池,隻爲斬殺咱們闫家這個爲了大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忠臣。
咱們闫家時代忠君愛國,建立汗馬功勞,他不但不顧念闫家的好,反覺得闫家功高震主,想要滅了闫家,此爲不仁;我是他親自下旨求娶,我是他的發妻,他卻因爲猜忌,對我下那種虎狼之藥,此爲不義,如此一個不仁不義之徒,咱們闫家何必誓死效忠于他呢?那個位子,他姓楚的可以做,咱們姓闫的,不可以嗎?。”
饒是闫武已經知道了玖玖要幹什麽但聽到玖玖如此大膽的言論後,還是被玖玖吓了一跳。
在闫武的心裏,他雖然惡心楚帝的所作所爲,但他會做的最大就是利用手裏的這些信件威脅楚帝,然後帶着闫家老少,隐姓埋名。
打死闫武都沒有想到,玖玖不但不想隐姓埋名,甚至還想颠覆朝政,成爲大楚的主宰。
闫武清楚玖玖是在皇宮内遭受了許多不好的待遇,性子才會變的如此偏激。
闫武面色沉重的說道:“晨兒,父親知道你受苦了,但是……咱們闫家世代忠君愛國……那可是,亂臣賊子…啊…”
“那又如何?”玖玖不屑一笑:“先皇起義之時,還不是被人成爲亂臣賊子,史書,向來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隻要咱們闫家赢了,誰是亂臣賊子,還不是由咱們闫家說,更何況,他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閹人都能當皇上,我爲什麽不可以?”
玖玖扔下一個重量級炸彈之後,繼續說:“我身子壞了,生不了孩子,也不想給那個蠢貨生孩子,隻要父親你認我爲主,待我登基之後,我會從闫家挑選孩子精心培養,沒有他們楚家可以當皇上,咱們闫家當不了的道理,父親你說,對嗎?”
闫武性子淳樸,否則也不會林鶴要殺他了卻隻是将林鶴軟禁而不是就地斬殺,他的心腸軟,注定了是他最大的缺點,也是他最大的優點。
闫武跟楚帝不一樣的是,他願意相信其他人,更願意相信自己的親人,而且,玖玖是他最寵愛的那個女兒啊。
一面是自己疼愛有加的姑娘,一面是想要要了自己命,滅了闫家滿門的楚帝,雖然掙紮,但真要選出一個合适的答案,并沒有闫武想象中的那麽困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