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8章 第一個任務2
安甯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今天就是韓婷給自己下藥的那天。
知道别人算計自己還不跑,那是24K純傻逼,安甯直接跑了。
韓家人都在算計安甯,所以安甯十分清楚,這個家是再也不能再回來了,所以安甯走的時候,帶走了所有的證件。
安茜最在意的是富貴的生活,要讓安茜失去最在一起的一切,要麽讓安茜跟韓鶴離婚,要麽就是讓韓鶴破産。
造成安甯死亡的罪魁禍首韓婷,反倒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
韓婷雖然惡毒,但韓婷吃喝玩樂,對韓鶴公司的事情一問三不知,雖然是她把安甯送上的投資商的床,但安甯并不覺得滿腦子隻有享樂的韓婷能放得下身段結識那個滿腹肥腸的投資商。
恐怕,真正把安甯送上投資商床上的那個人是韓鶴這個笑面虎吧。
而這幾個願望看起來南轅北轍,但是所有的關鍵點隻有一個,那就是韓鶴。
隻要韓鶴破産後,安茜最在意的富貴生活便會煙消雲散,韓鶴最在意的财富化爲烏有,而沒有韓鶴幫忙撐腰,韓婷不過一個空有臉蛋的蠢貨罷了。
韓鶴的生意不是特别大,但是也不小,憑借現在的安甯的實力,想讓韓鶴破産,純屬做夢。
安甯毫不懷疑,如果讓韓鶴發現自己跑了,他絕對會派人把自己抓回去,在送上那個投資商的床。
現在已經火燒眉毛,在自己羽翼不豐的情況下,安甯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靠山。
安甯在韓鶴家裏呆了十年,對韓家的事情懵懵懂懂,但是安甯不一樣,安甯在安家雖然不受寵,但是她聰明,韓家的情況,她一眼就能看穿。
管中窺豹,從韓鶴給安甯下藥送上投資商的床就能看出來韓鶴這個人并不是什麽好貨色,能跟他湊到一起的合作對象自然也不會是什麽好貨色,找韓鶴的那些合作對象合作,無異于狼入戶口,要找,就要找韓鶴的死對頭。
不過找對頭也要有講究,資金不夠雄厚的不能要,與韓鶴敵對關系一般的也不能要,挑挑揀揀,安甯最後找到了盛家的太子,盛承域。
盛家與韓鶴向來不和,而且最重要的是,而盛承域是盛家欽點的繼承人,曾當衆叱罵韓鶴是僞君子。
盛承域性格乖張,隻要你能入他的眼,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幫你摘下來。
而衆所周知,盛承域最愛美人。
安甯,就是一等一的美人。
安甯的一個朋友跟盛承域的關系極好,安甯找對方問了聲,知道盛承域在哪裏後,直接打車去商場買了身衣服,打車去酒吧找盛承域。
因爲是去酒吧,所以安甯穿的十分坦蕩。
黑色的露肩小吊帶,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膚還有十分清晰的鎖骨,脖頸修長恍若天鵝的脖頸,優雅從容。
下身是一條超短褲,一雙腿纖細潔白,腳上踩着黑色的細高跟,一步一步,恍若在人心上行走一樣,帶起一陣陣心機。
安甯的面容偏向于清純,不化妝時像是一個乖巧的極緻的小姑娘,所以安甯特意畫了精緻妖冶的妝容。
細長的黑眼線上挑,濃密的眼睫恍若蝴蝶的羽翼一般在心中翩飛,不經意的碰觸到心房帶起一陣陣酥麻。
安甯到酒吧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場了。
燈光昏暗,衆人随着音樂的節拍肆意的在舞池中舒展身體,随着音樂的節拍舞動着,将一天的煩悶與憂愁化作汗水甩出身體。
安甯忽略不斷搭讪的人群,徑直朝盛承域的卡座走去。
昏暗中,盛承域斜斜的靠在卡座上,抵着托,細碎的劉海如同流蘇一般遮擋住狹長飛入鬓角的劍眉,眼睑略微垂下,瞳孔黝黑閃爍着漫不經心的光芒。
盛承域的手裏捏着一個酒杯,随意的一仰頭,金黃色的酒水濺起一道絢麗的金光,而盛承域的嘴唇被酒水潤濕,越發水光潤澤,在黑暗中閃爍着誘人的光芒。
盛承域就像是一隻潛伏也黑暗中姿态悠然的獵豹,慵懶随意,不經意的一睥,洩出的點點寒芒,讓人渾身血肉都能凍結成冰。
這是一個不好惹的男人。
安甯到的時候,盛承域的懷裏已經有一個女人,女人仿佛沒有骨頭似得趴在盛承域的懷裏,不時的擡頭請問盛承域的下颚,以此來宣誓着對盛承域的主權。
而安甯,就是這個時候,出現在衆人面前的。
安甯的打扮清涼妝容妩媚,恍若從地獄深淵中爬出來的妖姬,但當你仔細看去時,卻會發現安甯的眼睛實在是太幹淨了,幹淨到他們想歪一點都會自慚形愧。
剛才還喧嚣熱鬧的卡座因爲安甯的突然出現瞬間安靜極了,最先開口的反倒是盛承域懷裏的那個女人。
在安甯出現的瞬間,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自己,安甯來者不善。
打量了安甯的容貌,确定自己對上安甯毫無勝算後,女人抱着盛承域的胳膊,嬌滴滴的說:“盛少,時間不早了。”
女人的聲音又嬌又軟,就像一根羽毛在心髒上輕輕劃過,帶起陣陣令人顫栗的酥麻,讓剛才因爲安甯出現而停滞的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喲,盛少,美人等不及了。”
衆人一聲接着一聲的打趣盛承域,但主人公盛承域卻坐在原地垂着眉眼不吭聲。
又或者說,剛才半垂眼睑的盛承域緩緩擡起眼睑,鷹隼般銳利的眼眸一錯不錯的看向安甯。
覺察到盛承域的打量,安甯會以微笑,剛才因爲安甯的容貌安靜的衆人再次陷入沉寂。
所有人的大腦裏隻有一個想法,這姑娘,生的未免有些太好看了吧。
安甯的眼睛又大又圓,瞳孔是極緻的黑色,看人的時候眼睛裏總是帶着一層淺淺的霧氣,捉摸不透,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盛承域不是一個會同情人的人,但此刻,看到安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時,心就像是突然被小鹿撞了下似得,突然就軟了一角。
覺察到盛承域出現松動的眼神,安甯就知道成了。
安甯的嘴角如同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似得翹了翹,對着盛承域狡黠一笑,一把扯住女人,将她從盛承域的懷裏拉出去,轉身自己撲到盛承域的懷裏,仰起頭,學着剛才那個女人說話:“盛少,時間不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