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9章 第四個任務7
“安甯,小心~”
耳邊突然傳來莫沫驚恐的聲音,安甯下意識的擡頭,隻看到莫沫的表情十分扭曲。
安甯還沒來得及問怎麽了,隻覺得腦袋一疼,一陣天旋地轉後直接暈了過去。
闖禍的男同學看到暈過去的人安甯後,想到那些關于安甯的傳聞,小麥色的皮膚一秒變的蒼白毫無血色,身子更是下意識的抖的跟篩糠一樣,嘴唇哆嗦着:“怎麽辦啊?”
他,他竟然把安甯給砸了,她會不會弄死他啊。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安甯班裏的同學倒是知道安甯的脾氣很好,但是那時他們沒有得罪安甯的情況下。
現在他直接把人給砸暈了,誰也吃不準安甯會不會因爲這事發火。
看着暈倒在地上的安甯,班長嘴唇動了動,不知道是安慰對方還是在安慰自己:“安甯脾氣好,應該不會生氣。”
其他人面面相觑,沒有吭聲。
這事是意外,應該怪不上這個同學,吧!
江澄陽看着那些人圍成一團議論安甯會不會怪罪這個同學,卻沒有一個人想着将安甯送醫務室。
腦海裏瞬間浮現出過往的一些畫面,江澄陽面色瞬間冷了下來,直接抱起安甯,朝醫務室走去。
江澄陽剛打完球,頭發被汗水濡濕,本來松散的發絲變成一捋一捋,随意的散落在額頭,露出清隽的眉眼,彎腰時露出的鎖骨線條幹脆利落,配上那張略微發白的薄唇,特别有殺傷力。
安甯個子很高,但抱起來卻像是沒有分量一樣輕飄飄的,江澄陽低頭看向安甯。
安甯的臉蛋小巧隻有巴掌大小,往日顧盼生輝的眼眸此刻緊緊的閉着,嘴唇蒼白毫無血色,看起來像是風雨飄搖時的一朵小白花,虛弱極了。
醫務室距離操場足足有幾百米,但江澄陽卻像是安甯沒有重量一樣,一步一步走到醫務室。
将安甯放到休息室的床上,看着安甯那張似乎比平日裏更白的面孔,江澄陽忍不住蹙起了眉心。
不就是被籃球打一下嗎?有這麽嚴重嗎?
校醫一邊拿聽診器做基本檢查一邊問:“怎麽回事?”
江澄陽:“被籃球砸到頭了。”
校醫檢查的動作頓了下,籃球砸到頭。
頭是人體十分重要的一個部位,砸到頭這事可大可小。
江澄陽見校醫皺起眉,下意識的問了聲:“她沒事吧?”
校醫:“沒事,不過砸到頭最好去醫院拍個片,看看有沒有腦震蕩。”
江澄陽嗯了聲,看着安甯比之前蒼白許多的臉頰,還有那輕飄飄的重量,問校醫:“她的身體,是不是很不好?”
想到自己剛才的檢查結果,校醫點了點頭:“嗯,怎麽了?”
“沒什麽?”江澄陽搖了搖頭。
校醫檢查完就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江澄陽拿起手機,收到班長的詢問信息後,回了個要去醫院,再回頭,直直撞到安甯那雙寫滿懵懂的眼睛。
安甯的眼睛恍若琥珀一樣帶着晶瑩剔透,因爲剛醒來,眼眸恍若清晨的空氣一般帶着淺淺的濕潤,如同小動物一樣單純無害。
安甯眨了眨眼睛,眼裏水氣彌漫,黃蓉被人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可憐巴巴。
安甯單手撐床坐起來,發現自己在醫務室後,努力回想了自己是怎麽到醫務室的,但卻很遺憾的什麽都沒想起來。
安甯困惑的看着江澄陽:“我,我怎麽在醫務室?”
“你剛才暈倒了。”江澄陽看着安甯下意識想要揉腦袋的動作,想到校醫說可能腦震蕩,連忙伸手握住安甯的手腕:“你被籃球砸了腦袋,可能腦震蕩,别揉。”
安甯剛醒來頭腦有些不清醒,腦袋就跟計算機一樣,聽到命令就下意識的執行。
聽到江澄陽的話後,安甯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乖巧的把手收了回去,然後看着江澄陽回了句:“好哒。”
江澄陽見安甯沒有繼續冒冒失失的摸頭造成更嚴重的後果,長舒一口氣,然後發現,自己的手,還攥着安甯的手腕。
中午溫度較高,且因爲是體育課,安甯脫掉了外套在穿了一件短袖,肌膚與肌膚的碰觸向來不是1+1=2那麽簡單。
安甯肌膚白皙幾乎透明,細膩柔軟恍若嬰兒一般滑膩,因爲他太過着急而過于用力,被他攥着的那塊肌膚如同泛起了櫻花瓣似得淺淺的粉紅色,又像是少女臉頰的的那抹嬌羞。
手底下那塊肌膚仿佛烙鐵般炙熱,江澄陽後知後覺的甩開手,但卻因爲力度過大引來安甯疑惑的視線。
手心的那把火,順着血液快速湧入四肢百骸,在江澄陽的臉頰都燒起一層淺淺的绯紅。
壓住心裏的悸動,江澄陽别過頭不看安甯,加重語氣欲蓋彌彰的說:“你好好休息,我回教室了。”
江澄陽說完,逃似的跑出醫務室。
看着江澄陽逃一樣的背影,安甯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安甯被球砸了,反應比往常要慢上許多,連帶着大腦的反應都要滿許多,哪怕江澄陽反應十分明顯了,她依舊看不出江澄陽爲什麽慌亂。
安甯借校醫的手機給家裏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來學校接她去醫院拍了個片。
安甯有一些輕微的腦震蕩,不要緊,養兩天就好了。
知道安甯腦震蕩,安成亞當即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在家裏照顧安甯三天。
這三天,安成亞與安甯說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安甯在說,安成亞在聽。
安甯說的最多的,是她對于未來的規劃。
安甯看着安成亞因爲自己言語而閃爍着淚光的眼眸,低聲說:“爸爸,我會替媽媽照顧好你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安成亞老淚長流。
對于安甯關于學習的計劃,安成亞沒有發表言論。
其實,以他現在的社會影響力,他完全有能力給安甯弄幾個面試名額,但安甯想要通過自己,那他便相信安甯,大不了不成功,他再想辦法好了。
說到最後,安甯不再吭聲,安成亞也沒有言語,兩人隻是慢慢地看着彼此,即便隻是對視一眼,也能從對方的身上汲取到脈脈溫情。
安甯的眼神與安成亞記憶裏的和茗慢慢重疊,哪怕是安甯與和茗在一起的時間并不是很久,但那種神态,卻通過血脈傳遞給了安甯,帶給安成亞難以磨滅的激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