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閨房中,輕紗窗簾已經被拉上,收納架、小巧的裝飾品、布玩,如同在一瞬間,都成了房間中重要的角色。
看着方欣然閨房中,有趣的裝飾到處都是,仿佛青春私語,散發着激情和成長的秘密,帶給人一種美妙的感受,使得抱着她的鄭凡,有些心猿意馬。
“一億九千兩百萬!”
即便是幫着鄭凡收購了天虹投資,也參與了膠合闆期貨的運作,方欣然也不敢想象,短短一個交易日,一千多萬的資金量,怎麽會變得如此之多。
“不知道往後的情況會怎麽樣,若是外部環境不太過惡化,膠合闆期貨應該還能有機會。”鄭凡眼神隐藏着淡淡的饑渴之感,似乎想要再幹一票。
“見好就收雖不太适用于金融市場,但你自己卻要小心一點,且不說沈豔那個女人,你若一直帶着康猛虎,也挺讓人不放心。”方欣然離開鄭凡的懷抱,關心着提醒道。
“欣然,你是學法律的,又有當兵的夢想,難道對我的行事,就沒有一點兒看法?實話告訴你,如果沈豔不安分,我早晚要殺了她。”鄭凡做到公主床上,笑到後來露出了明顯的猙獰之色。
“你這麽說,算是對我的試探嗎?”
方欣然神情漸漸變得平靜,沒有一點兒驚訝的意思。
“若是兩個人不能一條心,即便走到一起,最終也會彼此錯過,資本市場講究的是适者生存,我更不是一個好人。”鄭凡點着根煙,木然言語道。
“不管到了什麽時候,我都會事事以你爲重,如果你離開國内,我可以不去當兵。”方欣然看了看鄭凡,忍不住嬌笑道。
“若是讓你放棄夢想,我可擔待不起,以後在部隊什麽時候累了倦了,隻要我還能存于世間,就一直會做等待你的港灣。”看着明豔無比的方欣然,鄭凡也不由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不許你說喪氣話,以後我還等着做資本家的夫人呢,到時候好好讓秦嫣她們羨慕一番。”敏銳聽出鄭凡說法有些不對勁兒的方欣然,急忙瞪了他一眼。
“用不着等以後,你現在要成爲萬惡資本家的夫人也行。”鄭凡搓了搓手,故作腼腆道。
“明天就拿上戶口本,咱們一早民政局門口見,看你這麽期待,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到時候你若是負我,絕饒不了你。”方欣然雙眸雖透出瑩潤的精靈之色,可是說到後來卻有着狠意。
“咳!其實我還沒準備好,我想說的是,以後咱們要是移了民,比如到阿拉伯那邊的國家,國内這邊的法律,好像也沒什麽用了……”鄭凡好似被噎到了一樣,弱弱的言語有些可惡。
“别跟我提什麽阿拉伯,本以爲你奔放找到我家,已經有了覺悟呢,原來真的是在耍流氓,我不管你明天去不去民政局,早上九點我一定會到。”方欣然表面上惱火冷笑,神色卻有着小女生的忐忑不安,明顯是故作強硬掩飾害羞。
“事情~~~怎麽會這樣?”
對于方欣然的緊緊盯視,鄭凡張了張嘴,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自作自受,你不會以爲僅憑一個訂婚的說法,就能将我爸媽穩住吧?鄭凡,如果你忘了的話,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我可不是什麽女漢子,而是複大法律系的高材生,以後更會是一名軍人,如果你不想被斃了,最好給我安分點兒。”方欣然笑得很是嬌美,說到後來還握了握小拳頭。
“時間也不早了,我現在有點亂,你容我回去先醞釀一下,這一定是在做夢……”鄭凡東瞧西瞅,好似毛了一般,就差吹兩聲口哨掩飾心虛了。
“可惡!”
看着鄭凡打開房間門,灰溜溜離去,方欣然也沒有阻止他,而是獨自在房間中嬌嗔跺了跺腳,旋即羞急撲在公主床,用柔軟的枕頭捂住俏臉不斷打滾兒。
“臭小子,爲什麽要關門,你沒在裏面做什麽過分的事吧?”鄭凡出了方欣然閨房,剛小心翼翼把門帶上,中年人就從一邊蹦了出來。
對于方志軍壓低了聲音的審問,鄭凡心中不免驚歎方欣然老爸有夠極品,臉上的表情更猶如吃了幾個臭雞蛋。
“問你話呢。”
這個時候的中年人,哪還有和藹相讓的意思,如果不是怕房間中的方欣然聽到,估計都要喝喊出聲。
“門是你姑娘關上的啊。”
面對惱火的中年人,鄭凡一臉無奈,苦笑着辯解道。
“我會盯着你的。”
中年人緊緊虎視了鄭凡一番,這才低聲對他警告道。
剛剛遭到重創的鄭凡,現在又被中年人防賊一般盯住,隻剩下吞咽唾液點頭的份兒。
“若是你沒有擔當的話,以後别再讓我看到,要不然見一次,讓人抓你一次。”方志軍可沒有放過鄭凡的意思,幾乎是跟着下樓教育。
“不會是聽到了吧?堂堂一個副書記,如果偷聽門縫的話,是不是也太沒品了……”鄭凡這話自然不敢說出來,不過卻在心中壞話狂攮。
“小鄭,這麽快就要走,不跟欣然多聊一會兒了?”鄭凡好像被押送的犯人一般到了樓下,系着圍裙的居家婦人倒很親切。
“不早了阿姨,明天還有事。”
鄭凡做出紳士的姿态與婦人告别,能夠明顯看到方志軍瞪了她一眼。
“你方叔就是個老頑固,用不着理會他,倒是這個翡翠玉簪實在太貴重,趕緊拿回去交給家裏,我們真的不能要。”董芹絲毫不吃自己丈夫那一套,笑着将小盒子遞還給鄭凡。
“東西都已經拿出來,又怎麽能收回去,何況還是定親之物,我做出的決定,絕對不會後悔,更會有所擔當,今天來的冒昧,若是驚擾到你們二老,小子在這裏道歉了。”鄭凡深吸一口氣,淡笑卻帶給人堅毅之感。
“你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看到鄭凡躬身離去,婦人壓着怒意對方志軍問道。
“這小子看來主意正得很,不過卻有點兒骨氣,如果不是這樣,我反而瞧不起他了。”方志軍也沒有跟出去,臉上卻難得露出了個笑容。
“老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不會是剛才在樓上,兩個孩子談崩了吧?”婦人有些擔心,年輕人誰也不肯讓誰。
“說什麽怕驚到咱們,他這是在打預防針呢,我方志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自認也見過不少事,奈何女大不中留,以後的事情,随兩個人去吧!”中年人看到方欣然從樓上下來,不免搖了搖頭。
董芹看似居家婦人的樣子,卻是高級知識分子,多少能聽出丈夫的意思,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兒,似是要得到一個明确的答複。
不同于方家紅磚小樓中的一家三口夜談,鄭凡出了門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的喪氣之色,更多則是對以往之事的感慨,以及未來的憧憬。
“小姨,對不起了,不管你在想什麽,我都不願去猜,這麽貴重的翡翠玉簪,送給值得珍惜的人,希望你不要怪我才好。”開車回陳教授家的鄭凡,淡淡感歎喃語道。
在鄭凡看來,一顆神秘的藏靈珠,固然讓他有了一次重生的機會,但若沒有了它,自己也未必會遭到禍事。
至于在心中念相越來越淡的韓芸,鄭凡雖對她沒有了恨意,卻将她看做了人生道路上的一道風景。
夜晚車行一路順暢,決定大步向前走的鄭凡,此刻也不再覺得陳教授的家,有多麽的可怕。
在鄭凡看來,沈豔那些手段再奇異,也不可能敵得過手槍。
重生後的鄭凡,雖沒有徹底弄明白,自己究竟發生了何許變化,卻冥冥之中有種自信,那就是即便沈豔有什麽陰毒的算計,想要害死他也不容易。
在期貨市場進行了初步運作的鄭凡,這時更多是在等,等着沈豔的反應,他心中非常清楚,既然沒有立即翻臉,就必定是有所求。
天虹投資公司在期貨市場,通過兩個交易日一戰成名,對于那些别有用心窺伺的勢力,鄭凡也是在通過強勢走上台面,默默觀察着情況。
今天來方欣然的家,發現方志軍也了解天虹投資的情況之後,鄭凡非但沒有一點兒驚訝,反而有些安心了。
有着豐富資本市場運作經驗的鄭凡,非常的清楚,在資本初步積累的階段,過于低調也未必是好事,鬧得滿城風雨大家都知道了,反而少有人會輕舉妄動。
再加上國内的金融圈子,水畢竟還是淺了一些,很難有什麽真正的秘密可言,各種消息傳遞速度之快,各自有幾斤幾兩,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大家也都凡事留一線心照不宣罷了。
強勢将資本拉高,擇機跑路隐匿,這才是鄭凡初期的經營之道,尤其是在國内這個紛亂狹小的資本圈子中,抛去政策性風險,他還沒見過那個大富翁,是因爲錢太多被人偷偷幹掉的。
“如果天虹投資能在短時間中強勢崛起,明裏上反倒可以讓人放心,暗處的黑手,就得看張妍找來的老軍工,能不能行了,至于我自身的小秘密,有了合适的保镖之後,就不至于被人輕易發現,猛虎的心智雖有些問題,不過現在将他放在公司,倒也能多少撐些門面,震懾一些宵小之輩。”言語到後來,鄭凡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賊笑。
(感謝群福的八個紅包,兄弟實在太強了,這兩天上班,還總開會整些沒用的,折騰來折騰去,家裏外邊的事也比較多,實在是累得不行,睡死到快十點了,現碼出一章送上,更新晚了點,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