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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滿滿的想要獲得三連勝,沒想到第一場開始就直接失利。這樣的結果對于心高氣傲的光圓大成員來說,自然難以接受。
原本臉上帶着自信笑容的許繼昌聽到結果後整個人怔在了原地,一臉驚詫。
他對自己的診法十分有自信。而以前所診斷過的患者更是無一例出現誤診或是不明的情況。而今天的三位患者并無特殊之處,他也可以确信自己并沒有疏忽或者出錯的地方。
怎麽可能出現這樣的結果?
工作人員見狀急忙揮了揮手,出聲解釋道:“幾位評委給出的理由是陳翊同學的結果比較詳盡。”
“不可能。”
回過神的許繼昌立即起身道:“我已經詳細的将四診的結論記錄了下來,并沒有疏漏。”
等到翻譯将許繼昌的話解釋完。工作人員立即回應道:“但是評委給出的結論的确如此,陳翊同學獲得了四票。”
“我要求将診斷結果公開。”許繼昌立即說道。
金終民在許繼昌身邊低聲詢問了兩句,随即作爲光圓大的代表道:“我們希望能将診斷結果公開,否則我們不認可這個結果。”
知道了維元若香與陳翊之後,金終民在方劑與針灸上雖然有些擔心,但對診法一項卻擁有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并不是第一次作爲交流團老師。所以對于醫科大與富山大學生的診法水平有一個非常直觀的預估,以許繼昌的能力來說,基本上不會有人能勝過他。
“不要臉!”場館内立即有學生喊道:“輸了就想不認賬!”
“棒子就是棒子!”
有學生剛想跟着附和,但卻已經被場上的幾位工作人員出聲喝止了。
那名宣布答案的工作人員遲疑了一陣,随即道:“我去問問評委,看看能不能由他們進行解釋。”
不一會方同化與其他幾位評委便趕了過來,因爲體育館地方的限制,所以他們在評判與投票的時候,都在體育館後的一間休息室。
“聽說你們對結果表示意見?”方同化看着光圓大的師生道。
“沒錯!”
聽了翻譯,金終民立即出聲道:“我們的人不可能輸。”
“但結果是三方投票。而醫科大的票數最多,你們總不能連你們自己的投票結果都不認可吧。”
與方同化一塊擔任評委的講師道:“我們醫科大一共獲得了六票。”
金終民并沒有理會那位講師的話。看着自己方面的兩位的評委道:“劉教授,鄭教授。怎麽回事?”
“有一個學生的評斷比較詳盡,所以我們就将票投給他了。”光圓大的教授回答道。“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那位學生是華夏的。”
“不可能!”許繼昌立即出聲。“我要求公開診斷結果。”
方同化點了點頭,讓工作人員将已經經過整理翻譯成三種文字後的結果拿了出來交給場上三方。
“其實診法上三位的回答都十分相似,結果也都正确,單論診法的話很難辨别高下。”方同化解釋道:“但是除了富山大的那位學生之外,醫科大與光圓大的學生還将解決方式寫了出來。算是勝出了一分。”
“那爲什麽獲勝的是你們醫科大?”金終民立即詢問。
“你們自己看看他們對那位年輕女人的診斷結論。”方同化笑道。
他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将票投給了誰,剛剛那位工作人員來找的時候他與另外兩校的評委才明白是醫科大獲勝。
“結論一樣啊!”
對比完之後的樸正泰立即回答道:“瀉痢導緻脾胃虛熱。需要清熱燥濕藥。”
“第二份結論後面還有一句。”方同化笑道。
“或孕,不建議用藥。”樸正泰念了一遍。又立即出聲質疑道:“或孕是什麽意思?”
“陳翊,你來解釋一下。”方同化望向陳翊。
陳翊剛剛也看了其他兩人的回答。這會倒是對那個自大的許繼昌有些刮目相看。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确也有幾分自大的本錢。最起碼在診法上對方的能力就頗爲不俗。
“那位年輕女人最近行過房事。”陳翊緩緩的解釋道。“雖然脈象上還沒有什麽顯示,但對方很有可能已經懷孕,故此不推薦對方服藥。”
聽完陳翊的解釋,許繼昌神色複雜。
孕婦原本就不宜服藥。而清熱燥濕藥更是大忌,倘若對方真的成功受孕,那麽對胎兒的危害不同小觑。
金終民皺眉問了許繼昌兩句,出聲道:“難道行過房事就一定會懷孕?”
“這位老師。你有沒有孩子?”陳翊反問。
“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麽?”金終民聽了翻譯的話之後問道。
“怪不得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不明白。”陳翊笑道。
“我們是在讨論診法的結果。”金終民臉色漲的通紅。“這位患者隻是行過房事。根本不能确定懷孕與否,所以我的學生并沒有寫出這一點。”
“而且根據其他方面來看,繼昌的結論與貴校學生的結論一樣,這個投票結果我們并不認可。”
金終民沒有去理會陳翊幾人,目光陰沉的盯着方同化道:“所以這一局應該是平局,若是你們不承認這個結果,我們要求加賽,否原我們将拒絕參加接下來的比試。”
站在一邊的許繼昌張了張嘴,最後卻沒有出聲。
或許這就是目前所能争取到對他們來說最有利的結果了。
如今韓醫在高麗的地位雖然很高,但還是受到了西醫的打壓。身爲許氏一脈的繼承人,他從小就被灌輸了發揚韓醫的思想。
他不能輸,也不可以輸!
因爲在争論期間衆人都沒有拿麥克風。所以體育館内後排的學生隻知道發生了意外,卻并不了解究竟是什麽問題。
不過很快。前排位置聽到光圓大學争辯的學生立即将事情告訴了後排,而後排的學生也跟着向後傳。
等到衆人知道真相之後,幾乎都被高麗方面的無恥行徑給激怒了。但是他們面前站着的便是學校的工作人員,誰也不敢無視對方存在,所以也就隻能強壓住心中的火氣。
“這些家夥也太不要臉了,竟然還有臉提平局。”馬碩明聽到之後立即出聲道:“我要是校長,就先讓人揍他們一頓,然後讓他們立馬滾蛋。”
“幸虧你不是校長。”李懷信笑着道。“否則人家明天就通過外交途徑質問你了。”
“的确是太過分了!”
舒窈沉默了一陣後,鄙夷道:“馬碩明說的沒錯,讓他們滾蛋好了。”
“……”
馬碩明幾人詫異的望着這個平時連一句髒話也不會說的女孩,心裏紛紛感慨愛情的力量。
……
正當場面僵持的時候,場上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跑到了方同化的身後低聲說了幾句什麽。
方同化朝體院館上方看了一眼,随即緩緩道:“這局就算平局好了!”
兩位島國的評委聽了翻譯後皺了皺眉,叽叽喳喳的交流了幾句,不過站在兩人身邊的翻譯并沒有将對方的話給翻譯出來。
方同化輕蔑的看了看了重新露出笑臉的光圓大成員,走到陳翊身邊後低聲道:“不要氣餒,好好教訓他們!”
頓了頓,他又接着道:“下一場多用點心。”
陳翊對此倒是沒有表示反對,淡淡的點了點頭。
很快第二場便再次開始,不過這一場與第一場有些不一樣,根據幾位評委臨時想好的症狀以及脈象等客觀因素,要求衆人開出方劑,鑒别後以最恰當爲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