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鬥毆這種情況在一般場所自然難以避免,可對于像是queen酒吧以及朝歌苑這種規模的場所來說,卻沒有人敢輕易去踐踏這條規則。≧
前者是因爲酒吧水太清,大多數公子哥都不太喜歡那邊的氛圍,在加上老闆有些不好惹,所以還算太平。
而對于後者來說,除了幕後老闆被傳的煞有其事的背景,再就是此前殺雞儆猴的兩次事情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我試試打個電話。”馮子鋒說了聲,便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陳翊搖頭笑笑,對仍舊沒有爬起來的林景豫道:“怎麽了,挨了一下就不行了?”
“小子,你完了。”
林景豫哼了一聲,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叫嚣道:“我一定要你死的很難看……”
啪……
陳翊收回手,迎着林景豫錯愕的目光,出聲道:“你再說一句話試試看!”
“……”
林景豫捂着臉頰,委屈的撇撇嘴,卻不敢再将話講出口。
他剛剛的話隻是官方用語,與朋友之間見面後的問候聲都沒有區别,根本沒有太大的實際意義,哪裏又能想到陳翊竟然會這麽沖動?
早在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這裏規矩。不過在他當時看來,陳翊既然知道自己的背景,那麽肯定就不會還手,他抽對方一巴掌又怎麽能算是打架呢?
可誰知陳翊非但還了手,而且在聽到馮子鋒的提醒之後仍然敢動手。
“生了什麽事情?”
很快,一個身着職裝的男子便帶了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走了過來。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子立即上前,在對方身邊耳語幾句。
職裝男子聽完,側頭看着陳翊道:“先生不知道我們這裏的規矩嗎?”
“之前不知道,不過在第二次動手前就已經知道了。”陳翊回答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先生還在這裏鬧事?”職裝男子的臉色更爲陰沉了一些,氣勢倒也不俗。
“不是鬧事!”陳翊重新坐下,搖頭道:“我隻是在管教他。”
“……”
職裝男子一怔,朝旁邊看了眼後,接着又對陳翊道:“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他的話音一落,身後的幾名黑衣人便齊刷刷的向前邁出了一步。
“我爲什麽要和你們走?”陳翊似乎對将要面臨的事情一無所知,詢問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分毫不減。
“你在這裏打架!”職裝男子沉聲回答。
“都說了,我隻是在管教他。”陳翊笑眯眯的回答,目光卻緊緊的盯着林景豫。
“……”
林景豫嘴巴嗫喏,卻沒有站出來幫腔。
因爲他現陳翊在職裝男子到了之後一點也沒有收斂,視線反而在他的臉上瞄來瞄去,似乎還打算動手。
“我已經報警了,警方馬上就到了。”走到旁邊打電話的馮子鋒這時也趕了回來。
“在我們這裏出的事情,我們就可以解決。”職裝男子态度強硬的回答,沒有半點徇私的意思。“請你最好先跟我們走一趟。”
“我要是不和你們走呢?”陳翊反問。
“那就别怪我了。”職裝男子揮手,站在他身後的幾個大漢頓時朝陳翊身上撲了過去。
忽然間,一個黑影從旁竄了上去。
不消片刻,職裝男子帶來的幾個大漢便躺在了地上,四處俱是一片哀嚎。
“要是你再不出來,這件事可能就沒辦法收場了。”陳翊突然對着一側圍觀的人道。
“你怎麽知道我和這裏有關系的?”站在一邊一直看熱鬧的宋興朝忽然出聲,站了上去。
馮子鋒看了宋興朝一眼,滿臉愕然的神色。
不光是他,周圍認識宋興朝的人都一臉驚訝,顯然誰也沒想到宋興朝竟然會和朝歌苑有關系。
“這家夥一直朝你那個方向看。”陳翊解釋道。
職裝男子一怔,随即對宋興朝道:“對不起。”
他是朝歌苑明面上的負責人,負責朝歌苑的大小事務。他知道宋興朝和另外一個老闆林弼兩人不喜歡将自己的身份公布出去,所以還會幫忙進行保密。
晚上生了這種事情,雖然他有處置權,卻礙于宋興朝在場,所以他不由得會去看對方的眼色。哪裏又能想到因爲這一點失誤,就被對方找到了漏洞。
宋興朝緩緩搖頭,在陳翊對面坐下道:“我雖然也算是這裏老闆,但這裏并不是我一個說了算。而且這裏的規矩也不能壞,所以我很爲難。”
“你們隻是說了不可以打架鬥毆,卻沒有說不能管教親屬吧!”陳翊問道。
宋興朝遲疑着點頭道:“嗯,是沒有。”
“所以我管教親屬就沒有什麽問題了吧!”陳翊接着道。
“他是你親屬?”宋興朝看着呆若木雞的林景豫道。
林景豫意識到對方是在詢問自己,怔了怔之後正要開口,隻聽陳翊又接着道:“林文茵擺脫我管教他,要是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求證。”
“我信。”
宋興朝點頭,又微笑着對陳翊道:“看來晚上的事情隻是一個誤會。”
“……”
林景豫茫然失措,一時竟忘記了反駁。
他實在想不通宋興朝怎麽會相信陳翊的話,而且看上去還有幫陳翊開脫的意思。不過現在有一點他卻可以肯定,陳翊并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的确是個誤會。”陳翊點頭。
“我向你道歉。”宋興朝認真道:“他們給你添麻煩了。”
“客氣了,反正我的人也沒有受傷,就不找你要賠償了。”陳翊笑着點頭,起身對早已石化的馮子鋒道:“走吧!”
馮子鋒立即答應,依言跟了上去。
走出去兩步,陳翊腳步一滞,轉頭對着林景豫道:“你還愣在這裏幹嘛,是不是還想讓我揍你?”
“我……”
“我什麽我,還不快點走!”陳翊接着道。
“……”
林景豫愣了半晌,随即表情不安的跟了上去,看上去就像是要慷慨赴死的戰士。
……
“興朝,你幹嘛這麽給他面子?”
随後趕來的宋雨銳聽完事情的過程,一臉疑惑的上去問道:“晚上這種事情咱們不找他麻煩已經算他走運了,你怎麽反而站出去幫他?”
拿着一把雕刻圓刀在手中把玩的宋興朝笑了笑,轉頭問道:“有什麽不好嗎?”
宋雨銳急忙道:“我們不是要對付……”
“這件事即便追究下去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宋興朝回答道:“而且讓他稍微得意點,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不是嗎?”
“是沒損失,但……”
“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宋興朝再次打斷了宋雨銳的話,出聲問道:“讓你安排的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辦好了。”宋雨銳回答道:“姓6的那邊我隻是随便給了幾百萬,那老頭就差把心髒挖出來表示衷心了。”
“很好。”宋興朝點頭。
宋雨銳遲疑道:“可是我覺得咱們好像沒有必要去聯絡中醫師工會的人,而且現在搞出來的‘民安堂’利潤實在太低,上升空間也低的可憐。”
“不要隻看眼前,目光要長遠一些。”宋興朝回答。
“長遠點?”
宋雨銳接着回答道:“咱們家雖然有中成藥的生意,但主要的還是西藥。如果把中醫扶持起來,那麽到時候不是對自己的産業産生了沖擊?”
“如果我的目的并不是扶持中醫呢?”宋興朝反問。
“嗯?”
宋雨銳一怔,出聲道:“不是扶持嗎?”
“好了,其他的你現在不必知道,去幫我接人吧!”宋興朝揮了揮手道。
“好。”
宋雨銳一臉茫然的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他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透宋興朝了,甚至很多時候連對方的意圖都領悟不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