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張笑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失聲道:“胃癌?”
就算是一個對醫學一無所知的人恐怕也知道這張方劑代表着什麽,而張笑薇多少也對中醫有了一些了解,自然也就比一般人更爲震驚。
“小點聲!”陳翊急忙提醒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在非禮你。”
張笑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對朝自己方向看過來的顧客歉意的笑了笑,重新坐下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不是在騙我吧!”
“好端端的我爲什麽要騙你?”陳翊回答道。
還有句話他并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他怎麽會因爲騙個人就輕易的請别人吃飯。
如今接收民安堂的事情已經簽訂了合約,細節上的條件是林文茵在談,可資金卻并不是由雲岡制藥承擔。他打算用天邦的名義去做這件事,到時候即便是虧損,也由天邦來承擔這筆損失。
“我來找你就是想要讓你幫我把這張方劑的事情公布出去。”陳翊接着道。
“爲什麽找我?”
張笑薇蹙眉沉默了一陣,出聲問道:“這件事你找任何一個權威的官方媒體,隻要被證實是真的,對方肯定就會報道,爲什麽來找我?”
“你以爲事情是假的?”
陳翊笑着将已經準備好的兩份文件交給張笑薇,出聲介紹道:“這是之前我和羊城白雲醫院腫瘤科的合作計劃書,上面有兩百零四例患者,除一例症狀過于嚴重的患者,其餘都已經康複。後面兩頁是康複患者的複診記錄,除去一些合理範圍内的副總用外,無一例出現并症,已經證實了有效。”
“至于找你的原因。”
陳翊沉吟着道:“是因爲我暫時不想公布療法,卻又需要先宣傳一下。”
他之所以選擇張笑薇,而繞過一些相對權威的媒體,所看中的就是張笑薇報道後,所帶來的不确定性。
許多患者或許暫時不會輕易相信這件事,不可能憑借一篇報道就輕易相信這種在常人看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消息一旦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就肯定會關注到他的身上。
張笑薇一臉茫然道:“爲什麽?”
“其中的原因你不需要了解,你隻要幫我把這篇報道公布出去。”陳翊回答道。“但是,你所報道的内容不能太詳盡,模棱兩可,或者遭遇質疑都行。”
“你究竟在搞什麽花樣?”張笑薇接着問道。“既然你的療法是真的,那麽你就應該盡快公布幫助患者,這樣也能很好的促進民衆對中醫的信任,爲什麽又要遮遮掩掩。”
“有些情況比較複雜。”
陳翊無奈的笑道:“我現在不能對你解釋太多,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莫名其妙。”
張笑薇合上資料道:“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這頓飯的報酬好像有些不夠。”
“那你還想要怎麽樣?”
迎着張笑薇狡黠的目光,陳翊不安道:“就算你想潛規則,也得給我一段時間來适應,否則我是不會同意的。”
“想得美。”
張笑薇輕啐一口,回答道:“條件我還沒想好,到時候再告訴你。先吃飯吧,我餓了半天了。”
……
似乎被認定了是個财主,張笑薇這頓飯可沒有客氣。陳翊一臉肉疼的送走對方,坐進了楊浩開着的寶來裏。
“剛剛吃飯的時候又來了一輛車,看樣子他們是準備動手了。”
楊浩側目看了眼後視鏡,出聲問道:“現在怎麽辦,直接解決掉他們嗎?”
陳翊看了看後面跟着動的兩輛車子,點了點頭道:“讓他們整天跟着也不是回事,也到了解決的時候了。”
掏出這段時間與針包一樣被他随身帶着的飛镖包,陳翊接着道:“就去郊區倉庫吧,到時候你掩護我,我來用他們練練手。”
“好!”楊浩答應一聲,開車直接朝郊區駛去。
……
“帆哥,他們沒有回去,看樣子是想去郊區。”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對坐在車後,歲數做他兒子都綽綽有餘的年輕男子道。
“郊區?”
年輕男子楊帆睜開眼笑了笑,一雙并不怎麽大的眼睛滿是笑意。“那不是正好,省去了不少麻煩。”
“帆哥,我已經觀察了他好些天,這小子并沒什麽特别的地方。”胡茬男接着道:“這件事有我和白狼他們幾個就足夠了,不用你出手。”
“他沒有現吧!”楊帆忽然問道。
“沒有。”胡茬男回答道:“我們做的很小心。”
“弼哥很看重這小子,所以才讓我過來,這件事我得盯着,不能出岔子。”
楊帆回答道:“而且你應該不知道,這小子和何閻王有點關系,抓住他的話,想必何閻王也會投鼠忌器。”
“媽的!”
聽到何閻王,胡茬男立即罵了一聲道:“帆哥,咱們都來燕京這麽久了,到底什麽時候回去。聽說何閻王那個王八蛋這段時間搗鬼,咱們很多場子都被封了。”
“沒錯!”
正在開車的司機也跟着附和了一聲,罵罵咧咧道:“大不了咱們跟他拼了,我就不信他何閻王真的有三頭六臂,能擋住咱們這麽多的兄弟。”
“應該快了。”楊帆搖了搖頭道:“先把這件事做成再說。”
……
“帆哥,白狼說他進前面的倉庫了。”
胡茬男示意司機将車停下,指了指眼前不遠處的廢棄倉庫,轉頭問道:“咱們現在怎麽做?”
“進去!”
楊帆打量了一下環境,沉聲道:“讓大家小心點。”
“唉!”
胡茬男點頭答應,下車後立即叮囑起了前面車上的幾人。
臨近黃昏,暮色蒼茫。
前一刻還亮堂的天色,轉瞬間便隻能看清楚一個大概的輪廓了。
啊……
進了倉庫,楊帆還在打量倉庫内環境的時候,走在最前的一個寸頭男子便已經出了一聲慘叫,捂住膝蓋跪在了地上。
在他膝蓋位置上,一把直筒樣式的飛镖已經紮了進去。
從飛镖的大小上看,能帶給人的傷害着實有限。可寸頭男所表現出的樣子卻令人聞之色變,好像擊中他的并不是一根飛镖,而是一顆子彈。
能在這個時候出手的人自然是陳翊,然而即便是高銳在這,恐怕也會覺得寸頭男所表現出的樣子有些奇怪。這一切的原因無他,隻是陳翊選擇的位置并不是一般人所能領悟的。
對于一個熟悉人體脈絡穴位的中醫來說,在人身上選擇一個能讓疼痛放大的位置,實在是太容易不過。
相對來說,陳翊要是選擇去害人,效果或許比他救人還要好一些。 “寸頭,你沒事吧!”胡茬男立即上前,扶着綽号就叫寸頭的男子道。
“腿、腿……”寸頭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你們是在找我嗎?”
站在倉庫内陰暗處的陳翊開口,數了數眼前的人數。除去一個已經中了一镖的男子之外,倉庫剛進來的人還有四個。
“你就是陳翊吧!”
楊帆望着陳翊的位置,制止了想要拔槍的幾人,開口道:“隻要你能答應跟我們走,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那你總得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吧!”陳翊問道。
“這一點去了之後我們自然會告訴你。”楊帆說道。
“那我可不會跟你們去。”
說話間,陳翊已經再次将手裏的飛镖擲了出去,而他選擇的目标正是扶着寸頭男子的胡茬男。
“老狗,小心!”
楊帆立即示警,可是說話的聲音卻比陳翊的動作慢了一拍。
“哎呦……”
胡茬男老狗驚呼一聲,意外的覺得似乎這一镖并沒有他想象中的疼。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