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翊處理了身上的傷口,顧寒珊再也按耐不住,将身上的衣服穿好道:“不要把我受傷的事情講出去,不然……”
“不然什麽?”
陳翊收起生肌散的瓶子,側頭說道:“真是看不慣你們這些人,整天打打殺殺。你的傷不重,但是處理的方式太簡單。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就沒有可能痊愈了。”
他其實知道對方的工作性質,自然也知道對方的生活并不是自己所能選擇的。
如今國際局勢看似大好,華夏崛起的勢頭也很強勁。可實際上,有許多駭人聽聞的事情都被官方隐瞞了下來。
許多活躍在網絡世界的鍵盤俠隻知道抱怨、羨慕其他國家,他們或許永遠也不清楚,有些人爲這個國家做出了多麽大的犧牲。
從年齡上看,顧寒珊與他相差并不大。可是僅僅從對方露出的一條胳膊上,陳翊就發現了兩處刀傷,一處槍傷,而這還沒算對方身上那個新增不久的傷口。
他倒不是真的在抱怨顧寒珊,隻不過覺得有些心疼而已。他受過的傷也不少,但基本上都是爲了自己,連爲了中醫這個旗号都基本上夠不到。
可是顧寒珊呢?
“我受傷的事情隊長并不知道,我不想……總之你别說出去就行!”顧寒珊說道。“你之前欠了我一次,這次就當是扯平了。”
“我什麽時候欠你了?”陳翊一臉驚詫的問道。
“你在新加坡的時候,被人像狗一樣追,難道這麽快就忘了?”顧寒珊提醒道。
“原來是你當時替我攔下了那幫人,還把刀找回來了!”陳翊訝然。
他之前從高銳手裏拿到刀的時候,對方就提醒過他,還說對方會找上門。時間久了,陳翊都快忘掉這件事了,沒想到兩人竟然在這個地方見面了。
“知道就好!”顧寒珊出聲道。
“雖然很感謝你,不過我要糾正你一點!”陳翊說道。“當時我并不是像狗一樣追得滿街跑,那隻是戰術性回避你懂嗎?”
“……”
顧寒珊冷哼一聲道:“要是我知道你把我受傷的事情洩漏了出去,後果自負。”
她當時在新加坡偶遇陳翊,完全是因爲黑刀的關系才會出手相救。
原本新加坡的事情她在一個月以前就應該處理好,可沒想到後來出了點岔子,耽擱了半個月,而她本人也受了傷。
本來打算修養一陣回國,她卻接到了獨舞保護陳翊的要求,于是提前一天就已經來了島國。
她看出了陳翊身邊兩個保镖身手不俗,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接近過陳翊,隻是遠遠的跟着。晚上他終于找到了機會,可誰知竟然在陳翊面前丢了醜,反被對方的保镖擒住。
這樣的情況下,顧寒珊自然也就更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可沒想到在刀的事情上有了疏忽,被陳翊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嚴格來說,保護陳翊的事情其實屬于私事,而他們都屬于國之利器,即便是獨舞也沒有權利調動人來并保護陳翊。于是,就隻能派她這個處于休假期,而且身上還帶着傷的人頂過來。
“誰稀罕說!”陳翊白了顧寒珊一眼道。
在顧寒珊的要求下,房間是一個雙人房,所以倒也不用在折騰其他的事情。
如果萬一真的發生什麽不可表述的事情,陳翊覺得自己就算是穿着鐵褲衩,也于事無補,所以也就沒有了半點防備。接到了大衫雅哉接應到了楊浩的電話之後,他便打算休息。
明天還有一場比試等着他,多少也都需要保持精力。
過了半晌,已經在臨床睡下的顧寒珊忽然出聲問道:“你那個保镖是什麽人?”
她早就對陳翊兩名保镖的身份心存疑惑,因爲到了那種級别,已經根本不是用錢能請到的。她身上雖然受傷,可是暗自衡量了一下,她發現即便是自己處于巅峰狀态,也很難對付其中的一個。
已經快要睡着的陳翊沒好氣道:“超人!”
“他們爲什麽會跟着你?”顧寒珊接着問道。
“大概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和你一樣!”陳翊玩笑道。
“哼!”
一聲冷哼後,房間重新歸于甯靜。
……
翌日。
陳翊剛睡醒就看到了正在房間做運動的顧寒珊:“早上好!”
大概是因爲對陳翊昨天晚上的回答不滿意,顧寒珊連理都沒理陳翊,依舊自顧自的做着簡單的運動。
陳翊見狀也沒有再去自讨沒趣,而且他也覺得這樣的狀态倒也不錯,起碼對方不會煩他。而且身邊多了一個可以沒事逗趣的美女保镖,總體來說也并不算是什麽壞事。
……
陳翊與楊浩和大衫雅哉碰面,簡單的介紹了今天的事情之後,衆人便商量起了今天比試時候将要采取的措施。
上次比試結束之後能順利溜掉,多少也和對方的輕視有關,想必今天就不會那麽順利了。
陳翊幾人商量的過程,看的一邊的顧寒珊暗中鄙夷。
她也聽獨舞說了陳翊的對手很厲害,需要小心。可是從昨天的接觸來看,那夥人完全不入流,即便是她一個人都有把握保護陳翊周全。
簡單的商量出一套應對方式之後,陳翊一行幾乎是掐着時間趕了過去。
……
“許先生,已經安全好了。”
松本信奈仔細的确認了患者的病情,回到許濟身邊道:“三位患者都是痹症,你們的火針療法,肯定都可以應對。”
“嗯!”
許濟答應一聲,詢問道:“直播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
“都已經安排好了!”松本信奈看了站在不遠處的維元尚屋一眼,回答道:“我已經讓他們進行了僞裝,場上不會有人發現,維元家族也不知情。隻要那個叫陳翊的小子輸掉,這個中醫标杆就算是被砍斷了。”
“好!”
許濟點頭,又對身側的許繼昌道:“待會施針的時候一定要靜下心,戒驕戒躁。這雖然是爺爺和他比試,但你也可以當成衡量你能力的标杆。而且這場比試是直播的,”
“我知道了。”許繼昌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一臉期盼。
他期盼這場比試已經太久了,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又怎麽能不讓他覺得激動。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打敗陳翊,以便來證明自己。
良久過後,距離比試約定的時間已經很近了,可仍舊不見陳翊出現。
“陳翊怎麽還沒有來?”
松本信奈走到維元尚屋身邊道:“隻剩下五分鍾,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一個醫生最需要具備的就是時間觀念,連約定的事情都做不到,以後又怎麽能幫助病人?”
“不是還有五分鍾嗎?”維元若香插言道:“陳翊已經說了,他會按時趕到。”
“好!”
松本信奈點頭道:“那我們就再等等!”
維元尚屋婦女并不知道,剛剛所發生的對方已經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并且實時播放到了網絡上。
等到松本信奈離開,維元尚屋這才有些擔憂的問道:“若香,陳翊真的說他有把握嗎?”
“嗯!”
維元若香點了點頭道:“而且我相信他肯定能赢。”
……
“我已經沒有遲到吧!”
陳翊走進講堂,微笑着看了看時間道:“好像還提前了五秒鍾。”
“我們已經等你半天了,快點開始吧!”松本信奈不悅道。
“好!”
陳翊沖着維元若香點了點頭,随即又對維元尚屋道:“能不能準備點水,讓我洗個手。”
維元尚屋點頭答應,立即便安排人去準備。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