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谷花上瘾之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可想而知要完全将之戒掉有多困難。佛門重地,有佛法度化或許會使人心中平靜一些。
葉卿清也走了過來附和道:“聽說普濟庵的明濟師太佛法高深,若是将姑母送過去應當是有益無弊。佛門之中安靜,況且,若是……被旁人知道了姑母的情況,少不得會拿這件事兒來做筏子。”
象谷花在中原地區是個未知的存在,旁人若是知道了太後這副樣子說不準就會以爲是招了什麽邪物而導緻瘋癫的,對皇上和朝廷多多少少會有些影響。
齊浩南的眉頭緊緊擰起,緊握的雙拳顯然心裏也在做着急劇的鬥争。
半晌,才微微吐出一口氣:“也罷,就按子皓說得來做吧!朕會派麒麟衛裏的白虎衛随行保護。”
肖揚表示他和綠翹一同前去,于象谷花,這些太醫都未曾接觸過,這件事兒還真得他才行,再者,綠翹是女子,到時候照顧太後的鳳體也方便一些。
葉卿清知道他放不下肖铮:“铮哥兒我會将他接過來卿園一起照顧。”
肖铮比嬌嬌和靖霄隻小了幾天,往常沒少被綠翹帶着過來卿園,不若剛剛出生那會兒,愛哭愛鬧,這大了一些倒是安靜了不少,和映安的性子倒是越來越接近了,往常肖揚和綠翹不在跟前他也能自個兒玩自個兒的。
宮裏一切準備好之後,由齊子皓親自護送太後過去,對外也隻宣稱太後是前去普濟庵禮佛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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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揚和綠翹跟着一起過去之後,肖铮就正式開始了同齊靜沅與齊靖霄姐弟一起生活的日子。
對于這個突然加進來的小弟弟,齊靜沅一開始是好奇,時常看着他眼珠滴溜溜的也不知在打些什麽主意。可後來觀察了一段時間,她發現這臭小子就是來和她搶東西的,這下子她瞬間便不淡定了。
有了一個弟弟已經很不爽了,這下又來一個,不行!
往常就愛悄悄地對着齊靖霄做一些小動作,這會兒又故技重施,但肖铮可不是齊靖霄,雖然齊靜沅那招呼在臉上的巴掌根本沒什麽力氣,可吃了虧便要還回來一向是肖铮的宗旨。
于是,兩個家夥和平相處沒幾天之後,卿園裏就經常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看着齊子皓将一臉委屈不已的齊靜沅抱在懷裏哄着的時候,葉卿清虎着一張臉教訓道:“都是你把女兒給慣壞了,現在這性子是越來越霸道了。我就說了她兩句,她還委屈上了,還一個勁地說我‘壞’!”
葉卿清這時候就像是個在齊子皓面前告狀的孩子一樣,仔細一看,這幼稚程度,不比女兒好到哪裏去。
齊子皓嘴角微抽,将齊靜沅那小肉臉上的眼淚給擦幹淨了,這才輕聲細語地和她說了起來:“嬌嬌,以後不可以和母妃頂嘴知不知道?”
“壞!罵我!”齊靜沅還在氣頭上,小臉撇到一邊,絲毫不給自己父王面子。
别看小家夥還有幾天才滿一歲,但懂的事情可不少,父王說了,男孩子要讓着女孩子,她齊嬌嬌可是這世上最金貴、最讨人喜歡的寶寶了。
可肖铮那個讨厭鬼不僅和自己搶吃的、搶玩的,居然還和她打架,最後母妃都不幫自己,她多委屈呀!
葉卿清一生氣,真想上前去揪一下她那綁在頭上的小辮子,不知道這壞脾氣從哪學來的,這以後還管不了了是不是!
齊子皓就像看出了她的動機似的,将齊靜沅緊緊地護在自己懷裏:“多大的事兒啊,男孩子皮糙肉厚的,給嬌嬌打幾下怎麽了,小孩子不都是鬧着玩的嗎!”
依他看,肖揚那兒子也是個調皮的,都不知道讓着嬌嬌,像靖霄,每次給嬌嬌拍幾下不都不吭聲嗎?再像映安,那和嬌嬌從來就處得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所以,哪裏就是他女兒的錯了!
在齊子皓眼裏,齊嬌嬌哪哪都好,哪哪都可愛,哪哪都讨人喜歡,因此,小郡主這霸道的性子除了天生自帶,大部分是後來被齊子皓給慣出來的,以至于以後定王府這位小郡主逐漸就發展爲出了名的“京城兩霸”其中之一,沒少捉弄别人,甚至後來京城那些公子哥兒看到了她都要掉頭就走。
這些都是後話。
而此時葉卿清看到這父女倆站在統一戰線上的團結模樣,幹脆一轉身自個兒進了洗浴間不管他們了。
齊子皓看着自家小妻子這副孩子氣的樣子,不禁失笑地搖搖頭,然後輕聲和齊靜沅商量起了什麽。
于是,葉卿清沐浴出來,小丫頭就跟轉了個性子似的,看到她便眉開眼笑地朝她伸出了雙臂,奶聲奶氣地喊道:“母妃,抱抱!”
雖說葉卿清沒少爲她的調皮性子操心動氣,可到底還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兒,又是唇紅齒白、漂亮精緻得就像年畫娃娃一樣,葉卿清的心瞬時便軟了下來,哪裏還有什麽氣,接過了人抱在懷裏。
齊嬌嬌是個非常上道的孩子,一到葉卿清懷裏首先就左右開弓在葉卿清臉頰上狠狠地“啵”了兩口:“母妃,香香。”
“壞丫頭!”葉卿清笑着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
而後,看着那個一臉柔情的望着她們的男人,挑挑眉道:“說吧,你又給了她什麽好處了?”
這把戲,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不是吃的就是玩的,這兩樣可是嬌嬌的寶,不然她能這麽快和自己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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