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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間隙空出,千萬不能錯過,烈雲爆發着全身力量,沖過去,猶如洪荒野獸一般,速度奇快。
狂牛知道烈雲要對付狼王,于是大吼一聲:幹掉他們!
其他人反應非常快,知道這是最後的拼殺,如果還幹不掉狼王,還會源源不斷有其他的野狼趕過來,群攻他們,直到他們成爲一頓盤中餐爲止。
牛仔更顧不了手上的傷,強忍着劇痛,做最後的拼殺,暴喝了一聲,握緊鋼槍,不停地向着周圍的野狼抽刺。
狼吼不斷,但人的吼叫,完全概括了狼叫。
狼王知道烈雲沖出了包圍,向着它沖殺過來,猩紅的雙眼,在臉上那道十厘米左右白色傷疤,變得更加猙獰兇狠,長長的獠牙如兩把鋒利的軍刀露在外面,強而有勁的四肢,仿佛裝了彈簧一般,高高的躍起,直接飛撲過去。
不好!烈雲看到狼王如閃電一般飛撲過來,停住了沖刺的腳步,握緊手中鋼槍,向着狼王使勁劈下去。
嘭!
狼王的臉上狠狠地砸了一槍,狼臉上又多了一道口子,是被烈雲槍口上的三棱軍刺所傷,但沒造成嚴重的傷害,傷口上血狼開始如溪水一般湧出來,經過狼臉直流而下,猶如溪流千裏奔襲大地,直到大海才停住奔流的腳步,瞬間染紅了一大片,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快速散開,更深深地刺激了狼王的戰鬥欲望。
它不明白傷他的是什麽東西,但可以肯定,眼前站着的人,擁有鋒利攻擊武器,必須拼盡全力,茲咧着長長的狼嘴,流下的狼血,侵透狼嘴那鋒利的獠牙滴下來,看上去更加兇狠恐怖。
烈雲隻有拼盡全力,施展所有自認爲最優秀格鬥技能,幹掉狼王,雙腳發力,又沖了上去。
狼王的攻擊更加兇悍,絲毫沒有受到傷口的影響,張開那血盆大口,向着烈雲沖咬過去,猶如鳄魚在埋伏獵物,直接一口将獵物咬死。
咔嚓!
狼王那鋒利的獠牙,躲過尖銳的三棱軍刺,狠狠地咬在鋼槍上,還發出了‘吱吱吱’的聲響。狼王見撕咬不開,想使勁甩飛烈雲。
擦了!
烈雲居然被強大的狼王,爆發出的力量甩了一下,移動了好幾步,但沒有被甩開,畢竟用盡了全力握緊鋼槍,如果剛才大意的話,肯定被甩飛一兩米遠,狼王爆發力十分強悍。他也想用力甩開這個差不多兩百斤重的家夥,可怎麽也甩不開,就是死死咬在鋼槍上,狼爪還不停揮舞劃動着。
吱吱手臂上的作戰服,瞬間被劃幾個口子,突然火辣辣的疼痛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狼王的狼爪好像裝了鋼釘似的,劃傷那幾道口子比較深,滾燙的血液在傷口流着,像幾條河流的水在流動,彙聚到了一起落在大地上,像到了大海一般結束了奔襲。
痛啊!
真他娘的痛!
烈雲想甩,但又甩不開狼王,手臂不時又被劃破幾個口子,在這麽下去,兩條手臂都不用要了,直接就被狼王被飛了。
怎麽辦?
就在烈雲和狼王拼命地僵持之下,槍口上裝的三棱軍刺湧入他的眼球。
有了!烈雲嘴角上露出一絲絲得意的笑容,腳底下一個大跨步移動,一隻手用力緊握着鋼槍,穩住狼王的咬力,另外一隻手突然松開,卸下裝在槍口上的三棱軍刺,拿到了手上,絲毫沒猶豫,就向着狼王的腦袋刺下去。
噗呲!
沾滿血漬的三棱軍刺,直接插進狼王的腦袋。
嗷嗚!
狼王痛苦地咆哮了一下。狼血從三棱軍刺的血槽裏噴射而出,直接射在烈雲的臉上,另外一隻手突然也松開鋼槍,用盡吃奶的勁壓住狼身,可不能讓這畜生跑了,不然後患無窮,拔出插在狼頭上的軍刺,腥臭刺鼻血液如一道道噴泉似的,全部都射在烈雲臉上,此時他的整個人,像是剛從狼血裏泡過一樣,全身血流不止。
又是一道嗜血的寒光,劃破灰暗夜空,又直刺狼王的都腦袋。
烈雲整個身子都壓在狼王身上,手中的三棱軍刺卻始終沒停下來,不停地拔出,又刺進去,像小孩子玩筷子插在飯裏似的,那麽好玩,他不知狼王到底死了沒有,如果還沒死,到時候用盡最後一口氣撕咬上一口,就不值當了。
狂牛他們也努力在奮力作戰着,道道嗜血寒光,像是擁有血盆大口一樣,吞噬着一條條野狼的生命,值得最後三四條野狼倉惶逃竄之後,他們才緩緩停下手中揮舞鋼槍刺刀動作。
終于跑了!
真它瑪德是一群混蛋的畜生!
畜生招惹我們,一個都沒好下場!
狂牛他們依舊相互背靠着背,形成一個進攻圓,爲彼此保護着後背,喘着大氣,看着地上那些發出痛苦狼鳴的野狼,這群畜生真它瑪德彪悍,團結的力量讓他們後背冷汗直冒,如果不是抱着必死的心态作戰,也許他們全部都成爲野狼,一頓豐盛的晚餐。
嘔黑美人奧露露停下手中揮舞鋼刀之後,令她作嘔的腥臭味,使得她的胃部如翻江倒海似的翻湧,胃裏的未消化的殘渣,直接噴射而出。
我擦,黑美人你不會這麽水吧?
血腥味挺好聞的啊!
肯定是殺得人不夠多!
螞蟻他們在嘲笑着黑美人,其實他們也想吐,隻是在女人面前強忍住,沒吐罷了,但他們身上多處被野狼鋒利的爪子,劃破一道道傷痕,不停地流着血,十分的狼狽不堪。檢查了一遍,發生沒有嚴重的傷口或者緻命傷,倒是松了一口氣。
烈雲,狼王已經死了!狂牛走在烈雲跟前,但他不敢靠的太近,生怕他把自己當作野狼,一刀刺過來,傷了自己就不好。不過,他看到烈雲和那頭死去的狼王之後,忍不住了胃裏翻湧,直接吐了出來,實在太惡心了。
狼王的死樣,實在太惡心,太殘忍,太恐怖了。
狼王整個腦袋都被烈雲刺得稀巴爛,黃紅的腦漿流出一地,像豆腐花參雜辣椒醬的瓶子,被打爆散落一地似的,狼血已經把周圍染成血紅,如裝滿紅色染料的大染缸,被人一槍打爆了一般,血淋淋的一片,看上去十分惡心,讓人作嘔。而烈雲整個人的臉上,沾滿了細碎狼肉和腦漿,好像一隻偷吃的大花貓,看上去髒亂不堪,惡心吧啦,那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轉過身看了一眼狂牛,讓他後背直發涼,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