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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僵持着不動,但臉上已經憋得通紅,不知使了多少内勁,烈雲的眉頭皺起,雙眼如鷹隼一般盯着裝逼的墨鏡男,這家夥的力量真強大,眼看着鋒利的刀尖就要刺到小腹了。
該怎麽辦?
這麽拼下去,肯定死在刀尖上。
烈雲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着,腦子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雖然很危險,但爲了活命,必須要這麽做才行。僵持的突然滑動着,鋒利的軍刀無情地刺進了烈雲的小腹,滾燙的鮮血,從刀子的邊緣湧出來,劇烈的疼痛感傳遍了每條神經,額頭上布滿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烈雲的手如鷹爪般,抓緊墨鏡男的左肩膀關節地方使勁一拉,整個連接肩膀的左手脫臼,連擡起的力氣都沒有,自然垂直向下,而鋒利的軍刀,依舊留在烈雲的小腹上。
墨鏡男雙眼突兀,想看怪物一樣看着烈雲,滿腦子上充滿着問号,這家夥到底使用的是什麽招式啊?他想要撤退,因爲已經失去了一條胳膊,也不知烈雲對他做了些什麽。
想要逃?
門都沒有,烈雲抓住機會,雙手如吸盤一樣,緊緊地抓住墨鏡男另外一條胳膊,想一招兩用,但墨鏡男已經害怕了烈雲接近他,尤其抓住他的肩膀,剛才被他動了那條胳膊,還一點力氣沒使上,又想再下手,不會再給機會了。
墨鏡男右手揮舞着鋒利的軍刀,向着烈雲砍過去,直逼他的喉管。
咔咔!
骨頭脫位的聲音響起,揮舞的軍刀停在半空中才,鋒利的刀尖,距離烈雲的喉管還有兩三厘米就刺進去了,但他的手已經使不上一點力氣,動作的停止根本不聽他的大腦指揮。
哐當!
軍刀掉落撞擊地面上,擦出一絲火星向着地面飛濺,烈雲繼續忍着疼痛,對裝逼的墨鏡男開始了實踐性舉動,雙手不停地發力,摸遍墨鏡男的每一處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墨鏡男隻能瞪大了眼珠子,一動不能動地看着烈雲,對他做這些無恥下流的動作。
沒一會兒,烈雲盯着倒下的墨鏡男,好像發現了一個滿意的藝術作品,嘴上還露出一絲得意笑容,好像在嘲笑,也好像在爲了他的手法進步,豎起大拇指而高興。
你對我做了些什麽?墨鏡男全身唯一可以動的,就隻剩下嘴巴了。
想知道啊?烈雲摸了一下在流血的傷口。
嗯!
我們華夏有一句話成語叫自作孽不可活,想知道去問你們的上帝去吧!烈雲忍着疼痛弓着腰,對墨鏡男的下巴使勁一拉,整個下巴都被卸下來了,然後揮揮手,頭也不會向着另外兩具屍體找過去,去翻翻他們的行軍包,是否裝有急救藥包。
墨鏡男連話都說不出了,隻能帶着墨鏡,看着烈雲揚長而去,無助的眼神,多麽希望能有手下發現他的位置,但他的位置過于隐蔽,隻能說上帝打盹了,沒有發出通知讓墨鏡男的人收到。
烈雲的臉上變得有點蒼白起來,畢竟他失血有點過多了,然後一屁股坐在沾滿碎肉和鮮血地方,去翻閱那兩個保镖的行軍包,發現裏面的動作還真的不少,急救包,吃的也很多,就連新的衣服都有了。但他越來越使不上勁,雙手越來越無力,疼痛依舊纏繞他全身。
拿出一坨棉花,倒上消毒液,把那件新的軍裝塞住嘴巴,深呼吸了幾下,烈雲的左手握在軍刀上,右手拿着沾滿消毒液的棉花,用力一撥,一股黑色的血泉,直接向着四周濺射,好像噴泉噴湧着泉水,綻放着美麗的水花。
哐當!
烈雲一把扔了軍刀,右手那沾滿消毒液的棉花,就往傷口那裏捂上去!
啊
劇烈的疼痛猶如火燒一般,傳遍了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細胞,幸虧嘴巴用新的衣服塞住,不然肯定把附近的毒販和傭兵吸引過來,到時候就隻有死路一條,燒心的痛,烈雲雙眼泛白得差點暈過去,還好已經挺過來了。
咕噜!
烈雲吞咽了一下口水,急救包裏雖然有嗎啡鎮痛,但他不使用,因爲用完那東西之後,腦袋缺乏思考性,說不定還會讓他死在毒販和傭兵的槍口之下,爲了保持清醒,隻能忍着劇烈的疼痛,對傷口進行縫合和包紮。
滾滾的鮮血從傷口湧現出來,要是獸醫在的話那就好了,起碼他手上有好動,還記得上次跟骷髅王戰鬥的時候,差點就死了,不知獸醫給他打了什麽東西,整個人都精神起來,身上的疼感一點也沒有,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讓獸醫給備用一點。
處理完傷口之後,烈雲又從屍體旁邊拿起一個水壺,就猛灌起來,接下來還有幾天的路程,按照目前的情況,是否還能堅持到最後呢?他也無法預知,隻能見一步走一步了。
烈雲吃了抗生素之後,又給補充了一下營養,流血過多,營養也流失得多,他必須要補充起來,否則難以維持體能繼續戰鬥,因爲朱莉奧美還在和那些毒販傭兵戰鬥着。
來到墨鏡男的身邊,彎下腰摘掉他裝b的墨鏡,烈雲看了看他說道:隻能狠心地一不做二不休,否則我們想活命很難!端起ak47就對着墨鏡男的脖子扣動扳機。
哒哒瘋狂而變态的槍聲響起,子彈從漆黑的槍口裏狂吐着,好像一把把鋒利軍刀,向着墨鏡男的脖子切割沖去,破壞力極強的彈頭瘋狂地鑽進了脖子,血液和碎肉濺滿烈雲一身,金黃色的彈殼,哐當哐當作響掉落在地上,好像一枚枚的銅錢掉落發出的聲響,瘋狂的烈雲猶如地獄的惡魔,對着墨鏡男瘋狂地掃射着。
沒一會兒,烈雲一手拿着墨鏡男的腦袋,向着外面走出去,一路上暗黑的血液不停地滴着,路上還有一些掉落的碎肉塊,看上去好像野獸對獵物進攻獲勝,叼着獵物走回去的感覺。
來到了外面,烈雲向着那些傭兵和毒販,把墨鏡男的人頭扔過去。
哐當一聲,在地上滾了幾下,烈雲并沒有向他們開槍,而是閃躲到一邊去,他要給這些毒販和傭兵,造成嚴重的精神影響,才能對着起這次的行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