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娜小婊子,滿意嗎?
我覺得安娜應該很滿意!
那必須的呀!
長腿他們看着從前線傳回來的視頻信息,對着靜靜坐在椅子上的安娜調戲道,他們覺得烈雲的表現很出色,畢竟他是安娜一手調教出來的人,也差不多哪裏去。
比你們強多了!安娜冷冷地看了一眼長腿他們,然後站起來,向着他們走過去。
這一舉動,可把長腿他們吓壞了,每一個人都後退數步,預防安娜向着他們沖過來,把他們給狠揍一頓。
咔咔安娜掰着白皙如雪的雙手,美麗如冰霜的臉,帶着一絲笑容,好像雪山上綻放的雪蓮花,那麽的美麗,讓人向往和追求,但沒人敢靠近它。
安娜小婊子,你想要做什麽?鐵雷的反應最激烈,他對安娜的舉動十分不滿。
痛啊,我的手!
哎呀呀,我的腳,你輕點!
******,小婊子!
幾分鍾之後,鐵雷他們倒在地上,痛苦的慘叫着,等待獸醫過來幫他們治療,而安娜則是一臉輕松的表情,繼續做回椅子上,拿起一杯伏加特搖晃了幾下,一口幹完杯中烈酒。
這時候隊長約瑟夫和羅森推門走進來,手裏還拿着一疊文件,看了一眼倒地的鐵雷他們,然後和羅森相視了一眼,一笑而過就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同志們,一個星期之後,我們有任務要執行,需要出動一半十幾個隊員幫助利亞國的叛軍,打擊政府軍的隊伍,希望大家好好觀看一下資料!
隊長,烈雲還在訓練之中,該怎麽辦?獸醫幫着鐵雷他們治療說道。
飛鷹,你馬上把烈雲接出來療養,一個星期之後,三天之後,我們必須要提前行動,到達利亞國了解實地情況,否則這一場硬仗,我們很難啃。約瑟夫對着飛鷹說道。
收到!飛鷹立馬找出去,他知道烈雲受了很嚴重的傷,必須要治療,否則會留下後患,這次的行動看來是上帝對烈雲的特殊照顧呀!
事情很嚴重嗎?安娜走過來拿起資料看了一會兒問道。
現在利亞國的戰争可謂是一邊倒了,政府軍的正規部隊,好像瘋狗一樣撕咬着武裝叛軍,現在叛軍隻能藏身于叢林之中,他們需要我們爲他們做戰術指導,和偷襲政府軍的重兵!羅森坐在一邊回應道:這也是給我們一個發财的機會,你也知道政府軍在叛軍的眼裏像野狼,但在我們眼裏,那就和小綿羊差不多。
隻不過,他們這次的交易,不是給現金,而是原鑽!約瑟夫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擦,這是我最喜歡的呀!
隊長,這次我們的報酬是多少?該不會和上次那樣,連去春宵會一晚都不夠吧?
就你最色,小心死在女人胯下!
巴克他們的眼裏都閃着亮晶晶的金光,誰都清楚原鑽比現金要好太多,經過加工之後,那可是直線上漲幾十倍甚至百倍,如果能拿到一顆上等的原鑽,那可是值幾百萬呀,這種利益之下,眼裏不閃錢的金光,那除非是傻子。
現在利亞國已經被嚴控出口鑽石,這些東西,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一塊不值錢的石頭而已,絕對夠你到春宵會裏,住上一年半載都可以!安娜對着巴克那色眯眯的眼神應到。
哈哈,那到時候就可以把烈雲帶上,順便把他的老處男去掉才行!巴克一臉高興地笑起來,但等她看到安娜那雙冰冷的眼眸之後,笑容戛然而止
烈雲獨自一個人向着前方走着,朱莉奧美被他故意氣走了,否則她留在身邊,隻會造成嚴重的負擔,他也沒有去找狂牛他們,目前他們應該是安全的,因爲他還不知能不能撐到終點。
身體那可是越來虛弱,才走了一公裏得路不到,就已經滿頭大汗,後背完全被打濕了,嘴唇也是泛白沒血色,臉上好像塗抹了一層面粉,一點血色也沒有,烈雲隻能依靠在一根大柱子後面,艱難地休息起來,否則烈雲根本無法繼續前進,拿出能量棒和抗生素吃起來。
居然想放棄自己,完成我,以爲我領你這份情嗎?朱莉奧美一直悄悄地跟蹤烈雲,發現他并不是無情,而是不想拖累她:以爲本姑奶奶那麽好糊弄嗎?你也太小看我影子了吧!
她心裏對烈雲剛才說的話十分不滿,甚至想發狠把他的骨關節全部卸下來,才能解心中的郁悶,但跟蹤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她錯怪烈雲,他隻是不想拖累,才找故意這麽說。
看着烈雲現在這樣,她也不好受,畢竟訓練的一路走過來,他承受實在太多太多了,朱莉奧美心中也不好好受,尤其在沙丘城那裏,烈雲的突然殺回來,給了她很大的感動,不然她也會把卸骨術教給烈雲。
算了,本姑奶奶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就當我遇上一個比我更加淘氣的小孩子吧!朱莉奧美無奈地笑了笑,然想跨步出去,不計前嫌照顧照顧烈雲,再一起沖到終點。
呼呼呼正當朱莉奧美要走出去的時候,發現空中正在盤旋着一架武裝直升飛機,還是一架魚鷹,難道是敵人嗎?眼睛緊貼着瞄準鏡觀察這一切。
魚鷹?烈雲從大柱子後面伸出腦袋看着空中那架飛機,正是鐵血飛鷹駕駛的那家,他怎麽突然出現在訓練場呢?肯定是有什麽事發生了。
魚鷹飛機慢慢地降落在一處空曠地方,飛鷹端着一把突擊步槍,帶着非常酷斃的墨鏡,向着烈雲躲藏的方向走過去。
确定是飛鷹之後,烈雲也從大柱子後面走出來,托着疼痛的身軀向着飛鷹走過去,然後問道:飛鷹你怎麽會出現在訓練場?
我奉隊長的命令來接你!飛鷹觀察了一眼烈雲身上的傷口:你也不是很傷啊,獸醫非要讓我給你帶一個好東西!
獸醫的好東西?烈雲眼裏閃着喜悅之光,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剿滅骷髅那種好東西,真的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