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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政府軍的人瘋了嗎?
看來是想要緻叛軍于死定呀!
上千人,也不過是一群小老鼠而已!
鐵雷他們臉上雖然很驚訝,但并沒有害怕,上千人的搜查隊,也不過是人數多一些而已,他們曾經經曆的又何止上千人而已,上萬人都有過,還不是活得好好的,酒照樣喝最烈的,女人照樣玩最漂亮的。
此時叛軍的少尉,也帶着他的人沖沖忙忙撤退,剛才的爆炸讓他清醒過來,不撤就隻會變成一灘血水。
反坦克雷布置完畢!尖刀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向着約瑟夫彙報。
好,我們趕緊撤吧!約瑟夫下達命令道。
烈雲他們趕緊渡河侯撤走,否則就會被上千人的搜查隊包圍,到時候想要再突擊,難度也就增大。
烈雲你和我留下!剛剛上了河岸,安娜對着烈雲說道。
怎麽啦?烈雲好奇地問道:隊長不是下達撤退命令了嗎?
我們要等待上千人的搜查隊,幫助你進步進步!安娜臉上平靜如水,沒有任何的波瀾漣漪。
什麽?烈雲确定沒有聽錯吧?但看到安娜那沒有任何變化的表情,就知道獨立任務準備降臨他的頭上,上千人的搜查隊呀,可不是十個,一百個而已,這和三國中的趙子龍,獨闖曹營的萬軍救阿鬥,有區别嗎?
我滴姑奶奶呀,求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好嘛?
這是對你最好的訓練機會,比在基地之中,強不知多少倍,你剛才不是說不怕嗎?安娜依舊冷冷地說道,猶如千年的玄冰。
恭喜你呀,烈雲!
小婊子可真是會疼你呀,讓我們都好羨慕!
抓緊機會,找機會就撲上去,否則你永遠沒有機會了!
鐵雷和快槍他們臉上紛紛露出奸笑,仿佛在等着看一場好戲一樣。
走了,就你們最八卦!羅森也拍了拍烈雲的肩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然後就走了,他們還有護送叛軍回到基地,才算是完成任務。
怕什麽,留下就留下,我烈雲還沒怕過誰,我雙腳都是從鬼門關走過的人,我烈雲的話還沒說完,尖刀他們全部都走完,沒有誰願意聽他在這裏鬼話連篇,但看到安娜還在,心裏多少有一絲絲的溫暖。
死就死,誰怕誰呢!
烈雲的内心之中,已經下定了決定,一定要出色的完成這次的獨立任務,讓安娜重新對他刮目相看,露出溫暖的笑容,而不是冷若冰霜的表情,他不喜歡,他希望他的女人是開開心心的。
兩人就尋找一出狙擊點隐藏起來,等待着上千人的搜查隊趕到,烈雲的心裏多少有些緊張,不知安娜還能陪他多久,也許
迎來的首先是三輛的坦克隊伍,轟隆隆地靠近彈藥庫,但發現除了一灘血水之外,并沒有活人的蹤影,坦克還是向着彈藥庫開去,要檢查彈藥庫的情況,向總部彙報。
轟!
一聲巨響猶如暴雨中的響雷,滾滾的黑煙,伴随着熊熊燃燒的火團,瞬間把天際照亮,最前面的坦克被炸成了一堆廢鐵,裏面的人想要沖出來,但被烈火吞食,燃燒起來在烈火中被燒成了黑炭,其他的兩輛坦克,也難逃尖刀的雷陣,反坦克地雷撕裂,被燒紅的鐵塊,向着四周濺射,好像一顆顆的流星墜落,有些落在水裏,冒起一團水霧,好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在黑夜中的書中綻放它的美麗,坦克裏面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出惡魔血腥的雙手。
黑夜的中的氧氣,充滿了燒焦烤肉的味道,十分的刺鼻難聞,讓隐藏在山林某處的烈雲難受要死,胃裏一陣陣的翻湧的吐意,但安娜就在身邊,他強忍住沒有吐出來。
他不能讓安娜看不起,必須要盡快調整适應這種戰場的味道,否則永遠都隻是一隻小菜鳥。
如果忍不住就吐出來,我不會笑你的!安娜眼睛已經緊貼着狙擊鏡,根本就沒看烈雲一眼。
放心,我已經習慣了!烈雲吞咽了一下說道。
安娜根本就沒有回應道他,眼睛一直在注視狙擊鏡,仿佛跟身邊沒有人似的。
看到這種專注度,這才是狙擊界的大神級别人物,烈雲已經慢慢适應了這種人肉燒焦的味道,趴在地上盯着河對岸燃燒的火團,靜靜地等候着上千人的搜查隊。
半個小時之後,河對岸終于有了動靜。
狙擊鏡的夜視功能,看到了烏泱泱的士兵,正在小心翼翼向着彈藥庫靠近,烈雲率先扣動扳機,向着敵人射擊過去。
呯!
等待已久的狙擊槍聲終于響起,把寂靜的黑夜吞噬,漆黑的槍口迸射出火星,子彈從裏面沖出,擊穿夜空向着河對岸高速旋轉飛去,強烈的後座力,在偉岸的肩膀上變得渺小,金黃色的彈殼,從槍膛滑落,好像一個熊孩子蹦達到地上,滾翻幾下累了,就躺在地上休息,子彈鑽進政府軍士兵的身體,騰起的血霧,猶如彼岸花在接受死亡信息,在黑夜中盛開,強勁的沖擊力,把士兵紮沖擊撞到其他人,瞬間倒下一大片。
有狙擊手,注意,注意隐蔽!一個身着軍官軍裝的士兵,對着身後的士兵大聲吼道。
呯!
安娜扣動了扳機,子彈直接把軍官的腦袋打飛一半,黑色的血液像裝滿水的氣球爆炸一般,到處飛濺,腦漿灑滿了一地,還蒙着一股熱氣,在火光的照射之下,看得十分清楚。
哒哒上千支突擊步槍射擊,一條條火舌劃破夜黑飛去,猶如狂風暴雨般的子彈,向着烈雲他們所隐藏的叢林射擊,誓要把叢林吞食掉。
子彈打在地上濺起的黑泥到處飛濺,打在樹幹上,木屑到處飛揚,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的彈坑,大樹的樹葉頃刻間被彈雨吞噬,好像一個身着盛裝的少女,衣服被一群無恥的家夥脫光,而且還拿皮鞭,刀子去虐待,變得千蒼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