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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狙擊手,有狙擊手!
找掩護,找掩護!
一定是昨晚那個狙擊手!
隊友被狙殺掉,政府軍的士兵頓時慌了陣腳,好像看到吸血的惡魔到了一樣,一點軍人的氣概都沒有。
隐藏在草叢間的烈雲,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是士兵越慌亂,對于他來說,就越有利,狙殺就越簡單得手,連續對奔跑逃命的政府軍射殺,一個班的人頃刻間沒了一半以上。
剩下的的三個躲在大樹身後,雙腿瑟瑟發抖着,仿佛烈雲是一頭洪荒野獸,立馬就要把他們吞噬進肚子,那種恐懼感刺激着他們。
呯!
烈雲早就轉移了狙擊陣地,繞到政府軍的身後,子彈從漆黑的槍口鑽出,好像猛獸張開血盆大口,暴露出鋒利的獠牙,穿破早晨的空氣,向着政府軍的腦袋紮進去,腦袋直接被削飛半個,鮮血的血液好到處飛濺,好像染缸的紅色染料被打翻,紅黃的腦漿,濺滿了一地,這一幕在狙擊鏡裏看得清清楚楚,映入烈雲的腦袋之中,雖然惡心,但也隻有這種血腥的味道,才能激發身體每一個細胞在運轉着。
沒兩分鍾,走散的這個政府軍搜查班,被烈雲幹掉,永遠回不了他們的大部隊去,然後把掉落的彈殼撿起,放進口袋裏面去,這是成績一個個累加起來,到時候拿回去給安娜,交上讓她滿意的答案。
消滅掉政府軍之後,烈雲把他們的槍支彈藥,拆散了之後,就找一個隐蔽的地方藏起來,免得被其他的士兵找到,又拿起使用,那可是不允許的事,然後把他們的食物全部帶走,在路上飽食一頓。
吃飽之後,烈雲想了想,現在有了十條生命,你接下來該往哪裏走,繼續殺戮交成績呢?
思考了片刻之後,烈雲決定繼續往前走,遠離叛軍的陣線,往政府軍控制的地方走去,這樣才能讓成績變得更加滿意。
烈雲一直向前走了兩個小時,都沒有發現任何政府軍的蹤迹,難道走錯了嗎?
不可能的事呀,烈雲是按照神童發的軍事地圖走,應該沒有錯才對,于是又看了一下手表上的軍用地圖,按照上面所顯示,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政府軍地盤上才對,那就奇怪了,爲什麽沒人呢?
隆隆正當烈雲在奇怪的時候,烈雲發現一個坦克連,正在向着叛軍方向開過去,雖說是坦克連,其實也就五輛坦克而已,全部都是一些美蘇冷戰期間的産品,老掉牙了,居然還往戰場上開去,難道就不怕出事故嗎?後面緊跟着很多的步兵,還有一些炮兵,想必是要支援前方的戰線。
烈雲并沒有沖出去,也沒有跟上去,去前線沒多大的意思,要玩就在政府軍的腹地裏開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偷襲,什麽叫做特種兵的戰鬥,于是繼續向前推進。
一直走到了黃昏時刻,烈雲嘴角邊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心情多少有些激動,因爲他終于有看到駐紮的軍營了,而且規模還挺大的,估計有一個營左右的兵力駐紮在這裏。
佛主呀,你可終于開眼了!烈雲心裏叨叨着,然後開始對駐紮的軍營進行觀察,收集訓練,兵力分部,防守程度如何等等信息,今天晚上決定要給他們玩一個開心的party。
夜幕降臨了,烈雲終于把信息收集完畢,發現這裏的防守非常的簡單,而且連重武器都沒有多幾件,看來政府軍的士兵,覺得在自己家門口就是安全的,今晚就先給他們來一個血的教訓。烈雲拿出能量棒,給他自己補充體能,必須要保持充足體能,才能更好的戰鬥。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烈雲選擇了一處最佳的狙擊陣地,完全可以看到軍營的情況,然後把手指般大小的子彈壓滿幾個彈夾,放到一邊做備用,眼睛貼上狙擊鏡,打開了巴特雷m98b的夜視功能,開始對軍營錨準。
狙擊鏡鎖定一個正在犯困政府軍士兵,烈雲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輕輕地扣動扳機,‘呯’槍聲吞噬了周圍的甯靜,槍口擦出四濺的火星,子彈沖出,刺破了夜空,好像流星劃過蒼穹,金黃色的彈殼滑落槍膛,蹦到地上,像調皮的孩子,蹦達了幾下就甯靜起來,強大的後座力,在烈雲的肩膀上,變得十分渺小,子彈直接把犯困的士兵腦袋打飛半顆,黑夜的液體向着周圍飛濺,像盛開的水花般,一些果凍狀的東西,落滿了一地,還蒙着騰騰的熱氣,看上十分的惡心。
軍營的士兵,被突然襲擊的槍聲吓到了,正在四處觀察着狙擊手到底在什麽方向,一些本來要休息的士兵,端着槍支,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跑出來,向着四處查看,槍聲到底怎麽回事?
看着那些四處張望的士兵,烈雲嘴角又揚起了得意的笑容,他要得正是這種效果,那就可以逐個點名,送他們去閻王殿報道去。連續的扣動扳機,射出的子彈,就好像閻王用筆在生死簿上打勾畫圈似的,這些生命全部躲不過今晚。
哒哒烈雲連續射擊很多槍,政府軍發現了他的狙擊方位,如潑水般的子彈,向着烈雲射擊過去,但子彈全部打在地上,濺起的泥土四處迸射,這一切都在烈雲的判斷掌握之中,他在狙擊鏡裏早看到這一幕,就離開了那個位置,轉移到另外的一個狙擊陣地上。
等烈雲在新的狙擊陣地上,布置好的時候,眼睛貼上狙擊鏡,發現那些家夥居然在安裝迫擊炮,一個身着軍官衣服的在那裏指揮着,那些士兵十分有效率進行着。
等了一個夜晚,終于等來一條稍微大一點的魚!烈雲看到那個軍官自言自語地說道,心中多少有些激動,畢竟射殺了那麽政府軍,也沒發現有軍官出現,終于逮到一個了。
手指扣動着扳機,‘呯’,子彈從漆黑的槍口噴射而出,強大的空氣沖擊力,把周圍的泥土都震飛起來,小草被壓得彎下腰,穿破夜空向着軍官的腦袋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