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虛空之中都被這道聲音充斥着。
“你們果真沒讓我失望,這真是一場很有意思的遊戲。人類的情感還真是個很複雜的東西,看來有必要研究一番啊!”
黑垩皇的聲音繼續響起,象是自言自語又象是做着遊戲的總結。遊戲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和現在的結果确實有那麽一點點出乎他的預料,前兩關的那些試驗品雖然很垃圾,但和人類的力量比起來還是非常強大的,而第三關的“選擇”更是臨時加的一道菜,和前兩關不同,擁有人類型體的魔垩生物可是完成品,一戰之下傷亡竟然比人類還要大。這真是個意外,沒想到人類看似不強大的身體卻也能爆發出那麽強大的力量,而這一切都是緣于一種叫做“情感”的東西。
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回頭得好好想想。
“這個生命空間真是太奇妙了,你們的優秀表現,讓我看到了你們人類身上很有價值的東西,我要好好想想,恩,一百年應該差不多了。你們應該感謝自己,因爲你們爲自己争取到了一百年的時間,一百年之後,這個生命空間将不再屬于你們,偉大的魔垩将會成爲這裏的主人。”
“好了,遊戲差不多該結束了,偉大的我,黑垩之皇說話是算數的,既然你們在遊戲之中生存下來,那麽,作爲獎勵,你們将獲得我賜予你們的無上寶貝,相信我,那真的是無上寶貝!不過……有沒有能力得到,就是你們的事了!哈哈………”
黑垩皇的聲音逐漸不可聞,雖然黑垩皇并沒有刻意的釋放出威壓,但是光憑那聲音就在修真者的心裏造成了強大的負擔,一種快要窒息般的沉重。
這是什麽樣的力量?這又是什麽級别的力量啊!完全超出修真者的想象!即便是強如風陽之流也有着同樣的感受。四大派之所以稱之爲超級大派,在外人眼裏或許看到的是衆多的弟子,強大的法訣,豐富的資源,豐厚的門派底蘊,還有那把鎮派的極品仙器。
隻有如風陽等真正門派核心成員才知道,劍宗等超級大派的真正依仗是什麽。象他們這類門派,除了核心成員之外,普通弟子很少有人知道除了門派禁地之外還有着禁禁地的存在。而在禁禁地中,有着幾個恐怖的強大高手。
而此時,曾經感受過那幾位前輩強大力量的風陽等人,原本以爲那已經是無敵的力量了,曾一度是風陽等人的奮鬥目标。但是現在,黑垩皇的力量都不曾展現,卻在風陽等人的心裏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烙印,那曾經認爲的無敵力量在黑垩皇面前根本就是如小兒般稚嫩。
哎…………
風陽、肖芮、蒼松三人彼此凝視,仿佛能聽見彼此心中那幽然一歎。
“師兄,太可怕了,那股力量簡直太可怕了!我到現在還在發抖!”
“你抖個屁啊,那是魔垩頭子,當然厲害了,你隻要記住,下次再遇上你隻要将那些黑垩蟲啥的全部轟成渣就成了!”
……
一個簡單的對話從修真者中傳出,聲音不大,但是恰巧風陽等三人都聽到。三人的靈魂都是一個驚動,原本暗淡的眼神逐漸恢複了精芒。是啊,黑垩皇那種級别的存在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他們隻是擺錯了位置,竟然将自己拉到了與黑垩皇同等的高度。剛才修真者的對話讓他們頓然醒悟,黑垩皇不是他們要考慮的。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在将來人類與魔垩生物的戰争中發揮出最大的能力,這才是他們的責任。
強大的黑垩皇,自然會有更加強大的人類強者來收拾!而這個強者很有可能就是身爲命運之子的齊天!風陽三人彼此釋然的一笑,不由将目光投在了齊天的身上。
白色的陽元力罩中,齊天淡定而坐,表面上看似乎一如往常般平靜。但其實,在齊天的精神海中,齊天的意識全部歸籠真靈之中,以一種非常特殊的玄奧方式溫養着精神力和靈魂絲線,在這種狀态下,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靈魂絲線都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恢複着。
與昏迷狀态下身體的自我本能恢複不同,這樣的狀态是齊天有意識的引導,在恢複速度上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而首次動用了真靈的力量後,齊天也感受到了一些東西。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靈魂絲線都有着一種向真靈靠攏的意願,而由于受到一種不可理解的桎梏,靠攏的過程有點艱難。齊天有種頓悟,這個靠攏的過程或許就是修真者不斷修煉自我提高所要走的路。因爲齊天明顯感覺到,随着他實力的不斷提升,在他的精神海中,靈魂絲線與真靈之間的距離也在不斷的縮小。
感受着精神力和靈魂絲線的快速恢複,齊天不禁也來了番自我感歎。都說靈魂的創傷很難修複,需要長時間的不斷溫養,但是對他來說好象并不是這麽回事。隻要将意識沉入真靈之中,全力恢複之下,那種恢複速度是可怕的,可怕到連齊天自己都很難相信。
時間真的不長,碎神芒斬對靈魂和精神力的副作用雖然還沒有完全恢複,但是也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而就在這時,齊天的意識突然一個驚顫,這是極度危機下的本能反應,大驚之下,齊天的意識立即從真靈中退了出來。
而就在齊天意識回歸睜開雙眼的瞬間,他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眼前出現的廣闊噬魂煙海說明他們此時已經脫離了黑垩皇的幻蓮虛空,按說應該是好事,但是爲什麽那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并沒有消失,反面越來越強烈?
幻蓮虛空的突然消失讓一衆修真者有着很大的驚喜,看來這個黑垩皇還是說話算話的,從虛空中脫離也就意味着他們通過了考驗,無上寶貝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們活了下來。
而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沒來得及展開,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們周圍的空間一個波動,他們的行動能力頓時被制約,而力量還不受影響。所有人都在拼命的運使着體内的真元,妄想通過自己的力量去撼動這股制約之力,而結果是徒勞的,别說他們,就連齊天在這股制約之力下,也無法動彈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