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道極快的流光由遠及近,王魂的身影顯現出來,一臉的郁悶。
“老大,你出手也太快了吧,我都快追上了,再說,你出手也就算了,好歹也輕點啊,也好讓我親手宰了那小子,唉,這下倒省事了,渣都沒剩下!”
王魂看向齊天的目光中充滿着幽怨。
齊天不置可否,隻是淡淡說了句,“沒能殺了北帝,已經是個意外,我可不想再出現第二次,一個帝奴而已,不必在意,你的目标應該是黑垩将!”
“黑垩将?”王魂的眼中突的一亮,是啊,自己把目标定得太低了,偉大的噬魂王應該在一個更大的舞台展現偉大的風姿才對,一個小小的帝奴實在是算不了什麽,魔垩生物才是自己的目标,甚至……黑垩皇,努力一點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啊!恩,老大就是老大,當初把男一号的位置讓給他一點也不委屈,有些方面确實比自己要優秀那麽一點點,一點點!
海皮和艾丹愣住了,無邊妖王……死了?
不可能!
在得知這一消息時,海皮和艾丹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無邊妖王那麽強大,怎麽會那麽容易被人殺死?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
兩道身影晃動,海皮和艾丹幾乎不分先後的出現在齊天的面前。
“齊兄,無邊妖王真的死了?那個黑垩将到底是什麽人,他怎麽可能殺得了無邊妖王?他是胡說的,對不對!”
海皮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冷靜,情急之下,他唯一的想法是從齊天口中得到确認,黑垩将所說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胡亂捏造的,至于爲什麽找齊天确認,海皮已經不去想這個問題,和艾丹一樣,完全是個下意識的行爲,即便在他們心裏,非常清楚齊天其實和他一樣,也隻是這個消息的得知者罷了!
“應該……不假!”
齊天看了看海皮,再轉向了艾丹,從兩人的眼中,他看到了同一種東西,叫做悲傷!
一股波動如漣漪般蕩出,散向四周的空間。
“各位看了這麽久,都出來吧!”
一直隐身在側的衆多強者腦海裏,同時出現了齊天的聲音,沒有惡意,也沒有什麽殺傷,就是無法抗拒。
接連不斷的身影閃現,很快,四周的空間密密麻麻的一片。
無論是齊天和北帝的一戰,還是後來和黑垩将的能量碰撞反應,都無疑是絕強級的,所有無邊妖界的隐秘強者都被如此龐大的能量震蕩引了出來,沒辦法,越是強者,就越是渴望見識強大的力量,更何況這種遠比自己強大的力量,其吸引力自不用多說。
戰鬥已經結束,所有無邊妖界的強者卻盡皆彙聚在此,如此衆多的強者雲集,其場面還不是一般的壯觀,自然也是難得一見的。
“齊天,來自人類修真,見過各位!”
齊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更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人類身份,本來就沒打算隐瞞,更何況,通過剛才的戰鬥,這些人大概也都已經看出來了。
交流的前提是坦誠!
果然,衆多妖修強者都暗自點頭,顯然是對于齊天的坦白有着相當的好感。雖然人類與妖修之間有着異常深遠的矛盾,但是在場的無一不是強者,都是有經曆和閱曆的妖修,人類是個群體的總稱,僅僅一些人的作爲并不能涵蓋到整個群體。
齊天雖然太強大,甚至強大到讓在場的每一位妖修從靈魂深處畏懼,然而,他們仍然現身了,盡管也有那麽點迫不得已,但是更多的卻是他們發現齊天剛才戰鬥時所展現的殺氣雖然驚天動地,卻有着很強的針對性和控制性。
殺氣濃烈和殺氣泛濫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海兄,雖然我并不能完全确認無邊妖王的生死,如果這話是出自旁人之口,那我還真不好妄下論斷,但是那人是黑垩将,屬于魔垩生物,又自當别論!”
“魔垩生物?那到底是什麽東西?這東西就是你所說的百年之後的大劫難嗎?”
海皮正待開口,一旁的艾丹已經輕聲問道,聲音雖然不大,卻涵蓋了很大的範圍,所有在場的妖修都聽得非常的清晰!
齊天再次對艾丹生起了興趣,很微弱的真元波動,卻能做到這種效果,好強的控制力。
“這也是我讓各位現身的原因,不錯,魔垩生物,來自外空間的強敵,不瞞各位,在此之前,人類修真已經和他們正面遭遇過,那一戰,如果不是最後黑垩皇因爲好奇做出一個百年之約,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什麽人類修真和無邊妖界之分了。”
“黑垩将的強大各位已經看到了,很不幸的告訴大家,這樣的強者,黑垩皇可以随時造就一批,而且最可怕的是,黑垩皇的力量究竟強到何種程度,到現在爲止,我們無從揣測!”
齊天悠悠道來,這也是他此行來到無邊妖界的一個最主要的目的,魔垩生物的目标不單單是人類,而是整個生命空間。那麽,與之對抗的就不單單是人類修真的責任,而是整個世界所有生命物種的責任,沒有力量是徒勞,既然擁有力量,保衛家園,抗争侵略就是不可推卸的使命。
“說的挺玄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啊,外空間的敵人?從哪來的?”
“胡說八道,強大的力量是修煉得來的,是說造就能造的嗎?就憑這一點,就讓人難以相信!”
……
齊天的話一說完,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反應,各種各樣的言論抛了出來。畢竟,沒有經曆過無名窟葬的他們是很難憑齊天幾句話就徹底相信的,再說,外空間敵人入侵,這種事本來就夠匪夷所思的。
“年輕人,雖然我相信你說的是事實,但是,這件事太過重大,你最好還是能拿出點證據,不然,恐怕很難讓人信服!”
說話的是一名越衆而出的老者,須發非常的誇張,面相看上去也極其的蒼老,向着齊天緩緩而來,而随着他的出現,周圍的一片嘈雜頓時消失,場面一下子變得非常安靜。
海皮也艾丹看到來人,也是非常的驚訝,轉而神色間又變得異常的恭敬,迎着來人施了一禮,不象是畏懼,而是發自内心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