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睡了嗎?”
忽然傳來軒雨雪的聲音,此時我也是睡不着,我打開手機看了一下一點了,然後我翻身說:“沒有,你呢?剛睡醒嗎?”軒雨雪忽然坐了起來,看向我。
“笨蛋啊你,這樣誰會睡着?”軒雨雪翻了一個白眼給我,雖然我起來,掏出一包煙點上了,在女孩子的房間裏抽煙可不太好吧,我走在陽台上,天好黑,但是星星很多很亮。
“你幹嘛呢你?”軒雨雪也坐在床邊緣,漏出那光滑潔白的美腿,“我睡不着都會抽煙。”我抽完之後把煙頭仍在垃圾桶裏面,然後回到光滑的地闆上,靜靜的躺在上面,“你什麽時候去打比賽。”軒雨雪躺在床上,用手枕着頭問我。
“張叔說幾天後吧,可能天天要訓練。”我歎了一口,翻身背對這軒雨雪。“你是我的小丫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麻痹,誰打電話來。”我罵了一句,然後接起電話。
“噗噗。還用這麽弱智的鈴聲。”軒雨雪笑道。“這叫接地氣!”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然後對那頭說:“喂?”
“我喂你嗎啊!丢雷老某!”葉風在那頭對我大罵道,說到武漢了,接下來到哪裏找我,我跟他說我在别人家,你先去找那個網瘾少年分部哪裏,你跟裏面的老闆說是我李飛讓來就可以了。葉風在那頭說好。
然後就挂了電話,我特意關機了,不然還吵到我,“誰啊?”軒雨雪還是半枕着臉說,我無奈的擺了擺手:“一個朋友。”
“哦。”
“還不去睡覺?”我對軒雨雪說了一聲,然後躺在地上,隻不過有一張被子,還有一個枕頭,被子我用來墊身子了,枕頭我就靜靜的枕着,還特意去用鼻子聞了聞軒雨雪的枕頭,賊香啊。
“對了,你這枕頭能不能給我啊?”
我始終都沒有說出這句話,因爲太tm淫蕩了,“話說。”我随後說了一句,沒有反應怎麽回事?我起來看看原來已經睡着了,我難免苦笑。然後多看了幾眼,就躺在了地上,自己一個人睡在冰冷的地上。
第二天。
“小雪,李飛起床了,咦?我進來了!”不湊巧的是軒唐嫣開門進來,看到我正在地上睜開眼睛,軒雨雪睡的非常好的姿勢在床上,“你們倆昨天晚上沒搞嗎?”軒唐嫣坐在電腦桌子前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
“搞什麽啊?沒搞,她昨天晚上早就睡了。”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軒雨雪,“快點吧,都在等你們倆呢。”軒唐嫣說着走到床邊對軒雨雪的耳朵輕聲的說:“李飛在摸了屁股!”
“哈?”
忽然軒雨雪睜大眼睛一瞬間坐起來,看着正在懵逼的我!“開玩笑,就等你們兩個呢快點。”軒唐嫣說着就先走出了房間,我也問了一下軒雨雪:“你家廁所在那?洗臉這些東西要不你先把。”
洗完臉之後,在樓下吃了飯,軒雨雪他爸說讓我陪他女兒出去玩,我也沒好意思推辭就同意了。
“今天要去哪裏?不會有是網吧?”
“我随意。”
我擺了擺手說,說着我倆坐上了公交車,來到了大城市所謂的多人的地方。
“你的朋友呢?”我站在商場的外面,有些無語的跟軒雨雪對話,既然是過生日怎麽就沒能有個朋友?以前在老家的時候葉風過生日幾個大老爺們都是夜晚在街上亂竄的,沒事有事找個水果攤偷點東西吃。
“什麽朋友?我沒有朋友啊?就一你個。”軒雨雪對我說道,哈?居然沒有朋友?那她是怎麽度過來的,要是我早就孤獨而死了,“我們去吃西餐吧?”軒雨雪眨了眨眼睛對我說道,我點點頭。
來到一家還算比較有名的西餐廳,到了西餐廳裏面,軒雨雪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因爲她說這樣還可以欣賞外面的風景,我看了看外面全是人來人往的人那有什麽風景啊!
不過店裏面的風景要比外面好的多,灰暗的燈光,優雅的鋼琴曲,穿着整齊的服務生,怎麽感覺有一點拍韓劇的趕腳啊!
“請問先生女士要吃點什麽?”服務員就過來問了,帶着迷人的微笑,長的還是有點可愛的服務員。
“喂!你喜歡吃牛排不?”
“喜歡,隻要是肉類食品都喜歡。”
服務員好像讀懂了什麽便問我:“幾分熟?”我有點無語倫次的說:“什麽幾分熟?肉不是要到百分百熟透了才能吃的嗎?”
服務員捂住嘴在那裏傻笑,你tm傻笑的什麽鬼,是不是智障啊,我想了想說:“那就六分熟吧。”
“你傻啊!六分熟還有血絲呢!你要是浪費我塞你鼻子也要你吃完!”軒雨雪怒瞪着我惡狠狠的說。
“那十分熟!”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傻啊!十分熟都烤焦了!”軒雨雪罵我,這都是什麽人啊,吃個牛排都要那麽講究,我正想說不吃了,一肚子的火氣。軒雨雪便幫我說了要七八分熟就可以了。
軒雨雪熟練的點了幾樣菜式之後便讓服務員退下了,“請問一下李飛同學你确定你是大城市的孩子嗎?”
軒雨雪雙手托着腮幫子,好笑的看着我。
“尼瑪!我是廣西農村人!不信我掏我身份證給你看,我隻是來這裏讀書的。”我看着軒雨雪有些生氣的回答道,經過剛才那件事情我就有一點火大,原來吃個西餐牛排這麽麻煩,還收那麽貴,要知道在我們學校外面吃飯炒飯才五六塊錢,而且老闆還特别友好的會送你一支煙或者糖水之類的。
“土包子?噗噗噗!”軒雨雪擺起了大小姐的風範,“什麽嘛!要是你來我老家農村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比猴子還快的上樹技巧。”我有些不爽的說。
不一會兒菜基本上都上起來了,我也沒有往自己酒杯裏倒太多,因爲剛才我嘗了一口這個紅酒,感覺跟喝馬尿一樣的,還沒雪碧好喝,所以也隻倒了一點點。
“怎麽沒有筷子啊?”我看着桌面上的牛排隻有刀和叉子,不用筷子我跟本就不習慣了啊,“吃牛排用叉子跟刀的。”軒雨雪喝了一口紅酒對我說,感情你不喝啤酒原來是喜歡喝紅酒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擺了擺手,手中握着叉子,幸好小時候也用過幾次叉子,就用手握住,然後往菜盤子裏面的牛排“綱領”的一聲,牛排便被我給插了起來,軒雨雪差點沒把紅酒給吐出來擦了擦嘴對我說:“你這樣吃牛排的?”
“哎呀,我這樣吃也不行,我用個筷子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麽吃啊?”我不滿意的把牛排放在了菜盤子上,然後一臉委屈看着她。“那我不管你了。”軒雨雪繼續喝了幾口紅酒,我叉起牛排放進嘴裏,咬了一口。
牙齒都要快被扯爛了,尼瑪的!怎麽比豬肉還硬啊,十分鍾後,一臉滿足的我的終于吃到了牛排,一到了一口而已,簡直是人間極品,“你能不能去其他地方吃啊?”軒雨雪臉紅着問我,我看着她那小臉,微紅微紅的難道是喝醉了?
我看了看周圍,基本全部西裝筆直的人都在看着我,“那個我能不能不去?”我一邊吃着剩下的牛排說。
“你真不去?”
“不去!”
啪的一聲,軒雨雪拍桌,然後扭頭就走了出去,走的很匆忙。
“什麽人啊?”我罵了一句,居然還有這麽多菜,可不能浪費我繼續吃了起來,她能去那?能跑哪裏去?真的是,等會在去追,畢竟大男人有力氣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對了,你女朋友?”服務員也看到了剛才的畫面便過來問我,我擺了擺手說:“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吃完就付錢别擔心。”我樂呵呵的對服務員說,“對了那個有沒有筷子啊?”
“有!”服務員說道,我讓她那一雙筷子過來,我就這樣吃了幾十分鍾左右吧,就吃飽了,然後帶着身上的現金問:“多少錢?”
“一共一萬三千四。”
“一萬?三千?四?”我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勉強的笑容對服務員說:“能刷卡嗎?”微笑着點了點頭,原本卡裏就兩萬塊錢,就這樣被刷去一萬多,我心疼我自己啊,真的心疼我自己啊!
那瓶紅酒居然要一萬多,算了不想了氣死我了。
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不對啊,現在是要找人了,“喂,你在哪?”我打了個電話給軒雨雪,“公園。”冷漠的語氣,我挂點了電話直奔公園,麻痹現在我哪裏還有錢坐車。
“呼呼!”終于跑到了公園,看到軒雨雪正在扶着圍欄,看着池裏面的水,“你怎麽了啊?”我呼着大氣問軒雨雪,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了,“你别不說話啊!”我開始心累了這尼瑪爲什麽啊?
“好啦,别生氣了,錢我已經付了,回去吧?”我上前拉住她的手,一把就把我的手給甩開,然後怒瞪着我,進入委屈模式。
“你喜歡我嗎?”軒雨雪無比認真的說道,不會!這樣下去我肯定會說我喜歡,然後被甩,話說爲啥是被甩啊?
“不!”
“這樣啊。”
惋惜可惜,帶着無比的眷戀的語氣,無比傷心,或者是另一種意思。我上前擁抱住她然後對她輕聲的說:“我中意你啊。”
“這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軒雨雪的手也擁抱住了我的後背,“這是我們家鄉話。”我們沉浸在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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