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巽漣沉默了，師紡邢知道他是聽了這樣的事情後，震驚得說不出話，那也是，因爲這樣的事情而導緻壽命隻有三十年左右，換成是誰都覺得難受吧。
别說是瞿巽漣了，就連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猜測，可是……他心裏反複地質疑着自己的猜測同時又得到了無數個肯定的答案，無論怎麽想，他都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合理的。
不然要怎樣解釋四季那不同于常人的‘學習能力’，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會以爲是‘學霸’或者‘天才’，可是對方是四季，從小就看着長大的四季。
所以他比其他人都了解她。
“那個……”
“怎麽了？”
瞿巽漣突然提問，此時的他的表情又恢複成原來的樣子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接受了‘四季的壽命隻有三十年’這件事。
“那一希呢？一希他也是很厲害的，之前使用手槍的時候他也是一下子就會了，問他是不是以前學過，他說不知道，手摸上手槍自然就會了……該不會他也是跟四季一樣吧？”
“他嗎？我沒看出來，畢竟他不怎麽說話，不過……我感覺他不是，他的厲害應該源于他本身就厲害這一點吧，有時候承認一個人厲害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師紡邢認識四季，所以一下子就能看出她的不尋常之處，可是一希他不認識，也不了解，再加上一路上他不怎麽說話，就更加難去尋找他的副作用了。
“你是想說我嫉妒他嗎？”
一秒記住
“沒有，隻是想說他跟四季不一樣，他本身應該就是很厲害的人，而且别說同一個研究所有兩個相同的副作用了，實驗時所出現的副作用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的。”
“副作用沒有重複的？”
“可以這麽說吧，會有類似的，但是不會百分百的一樣，例如頭疼，有的人會持續性的頭疼，有的人會偶爾頭疼，也有的人一到晚上就頭疼。”
“原來如此。”
瞿巽漣似懂非懂地點了一下頭，随後想起自己想知道的并不是這個，就繼續之前的話題。
“那一希他……”
“你平常跟他相處的時候有感覺哪裏奇怪嗎？”
“沒有。”
瞿巽漣搖頭，在腦海裏想着平時的一希的舉止，可是除了覺得他很厲害外，什麽都會之外，就沒有什麽特别的，真要說的那就隻有一點。
“失憶……那個，注射藥劑除了會有副作用外，還會失憶嗎？”
“失憶？是指你們有些記憶被消去的事情吧，那是‘人類希望計劃’裏面的其中一項，是爲了你們不會‘因私而影響計劃’，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關于這一點你們的ai機器人沒有跟你們說嗎？”
“有，我隻是想從你的嘴裏聽一些不同的答案而已，沒想到失憶真的是計劃裏的一項啊。”
“嗯，不過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失憶不是永久的事情，過一段時間消失的記憶就會慢慢地恢複。”
“真……真的嗎？”
“嗯，關于‘失憶’的實驗報告是這樣寫的，快的話在半個月内就能想起來，會因爲接觸到回憶裏的事物而想起，慢的話也會在兩三年後漸漸想起來。
這也證明了，‘記憶’這個物體是不可能消失的，會一直沉睡在腦海裏面，等待着被喚醒的時機……怎麽了，知道這件事後是不是松了一口氣。”
“不，我甯願它真的可以把我的記憶給‘消滅’掉，那樣我會更開心。”
是有什麽不開心的回憶嗎？
本是想這樣問的師紡邢，還沒等他問出口，瞿巽漣就立刻接着說話了，就像是知道師紡邢想說什麽似的，而立刻阻止了他把話說下去。
“一希他的失憶比我們還要嚴重，我們隻是一部分，可他就連自己的名字是什麽都想不起來，這是正常的嗎？”
“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據我所知失憶并不需要把所有的記憶都‘消失’，隻是把關于身邊的人和重要的事物‘消失’而已。”
“可是一希他就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啊，該不會這就是他的副作用吧？”
“有這個可能，‘失憶’的副作用也有出現過，不過……比起這一點我還有别的更在意，剛才跟他交流了幾句，他的說話方式給人感覺很奇怪，話也不能完整地表達出來，然後……”
師紡邢停頓了一會後問。
“你有見過他笑嗎？”
“笑？這麽一說，好像是沒有，不僅笑容，也沒看過其他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啊……該不會這就是一希的副作用？”
“嗯，他的副作用應該是‘不能表達’吧，不能表達自己的感情也不能表達自己的想法。”
“……是這樣嗎。”
瞿巽漣低頭想了一會，起初他跟一希接觸的時候，還以爲是‘沉睡’太久的緣故，導緻說話不利索了，後來等他們注意到一希的說話方式是這樣時，也已經習慣了，也就沒有當是一回事。
沒想到原來是副作用導緻的，那他的失憶又是怎麽回事？
越想越好奇，瞿巽漣便問道。
“我們的失憶隻是爲了把一部分的記憶消失，那一希的又是怎麽回事，他所有的記憶都沒有了，就連自己是誰也想不起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藥劑的比例出錯吧，導緻他的記憶失去了大部分，畢竟這些藥劑也隻是經過幾次的實驗就緊急投放使用了，會出現問題也是正常的。
不過……他的記憶不也是開始恢複了嗎，他也記得起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個名字而已，其他的想不起來了。”
“……抱歉，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能給準确的回答你們，不過，記憶可以恢複的事情是真的，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他的記憶就會慢慢地恢複。
也不用太擔心他。”
&; 關于記憶的事情師紡邢是真的不知道，畢竟當時給他們注射藥劑的也不是他，隻能詢問當時研究所裏的人藥劑師，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麽。
不過……也已經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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