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白雲,感受着風從身上吹過。
這感覺讓人感到舒服。
“跟你聊了一會心情舒暢了不少,可能我需要的是一個傾訴者吧,謝謝你願意聽我的煩惱,你說的對這可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應該跟父親好好的聊一聊。
而不是把所有的壓力全放在自己的身上,接下來的事就讓我自己來努力吧,不過……不可能這麽快就能解決就是了。”
攫欝攫。說着,海柏苦笑一下,然後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瞿巽漣,直到瞿巽漣以爲自己的臉上有髒東西,才說道。
“原以爲你是個傻子,可是跟你聊了一會,才發現不是,你比我想象的正經不少。”
“傻子?!原來我在小柏的心目中是個傻子啊!我生氣了!”
“還不是在之前的相處裏,你的表現就像個傻子似的,這能怪我嗎!?在回來的路上你還捉弄了我好幾次,不然也不會落下不好的印象。”
海柏用着‘這都是你自找’的表情看着瞿巽漣,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這個作弄指的是,瞿巽漣在背着海柏回村時,好幾次裝作了要把海柏從背上扔下去,每次都吓得海柏用力抓緊瞿巽漣。
“那個叫小秋的人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嗯,村裏很多年輕力壯的人都打不過她,就連力氣最大的阿睦哥哥都隻是跟晏秋平分秋色,比起說晏秋厲害,準确來說她在打架時更像一個瘋子。
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