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你便拿去。 說罷秦逸突然将手中的泰阿劍扔出,泰阿劍處爆發出一道耀眼眩目的白光,猶如一道驚雷劃過夜空,以泰阿劍爲中心,向四周泛起一道道如同波光流水般的漣漪。
但這漣漪卻并不美麗,反而充滿了森然殺意。
這一刻,整個空間似乎都凝固,時間也停滞不前。
秦逸此時卧倒在地一動不敢動,瞪大了瞳孔,看着那道白光,這一擊絕不是金丹修士所能承受的。
秦武見狀也立刻不顧身趴下,隻見白光劃過來不及躲閃的秦翔額頭,毫不停頓的滑向遠方,半響之後,擊中一座聳立入雲的山峰。
轟隆隆!
房屋大小的山尖被削平,滾落在山坡上,發出陣陣轟鳴聲,整個地面都在顫抖,似乎天塌地陷,末世降臨。
秦逸側頭看向趴在遠處的秦武,秦武倒也機靈,第一時間躲了起來,他也是一臉驚駭,目瞪口呆。
這道白光的爆發絕對遠超金丹法術,居然會造成空間裂縫!
秦逸想到此處,不禁驚出一身冷汗,望向遠處的泰阿劍。
噗!
如同西瓜碎裂的聲音,秦翔的腦袋陡然爆裂,随後那處空間微微顫抖,似乎承受不住這道白光所散發的威能,驟然裂開一條大縫,漆黑如墨,像是一道死亡深淵。
下一刻,那條裂縫向四周散發出陣陣強大的吸力,仿佛要把這處空間的萬物全部吞噬,秦翔的屍體毫無反抗的被拉扯了進去,消失在漆黑的空間裏。
裂縫的拉扯力仍在不斷的增長,範圍不斷的擴大,山頂處拳頭大小的石塊全都不翼而飛。
秦逸此時也承受着巨大的吸力,面部肌肉蠕動,神色猙獰,雙手已狠狠的摳進山頂的石縫中,雙眼看着那條裂縫,裏面閃動着一絲瘋狂。
秦武也并未退走,緊貼在地面上,抵抗着那無所不在的拉扯。
兩人并未轉身離去,隻有一個原因,泰阿劍。
這一會兒的功夫,山頂變得光秃秃的,但那柄泰阿劍卻仍插在地上。
泰阿劍那條空間裂縫最近,按照常理,是第一個被吸進去的,但這柄長劍卻不被空間所吞噬。
這絕對是件太古仙器!
秦武想到了這一點,雙眼中透露出一絲熱切,他在賭,賭能抗住這條裂縫的撕扯,直到它閉合。
拉扯力不斷增強,秦逸已萌生退意,倒不是怕死,而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便是尋找仙府傳承,救出母親,擊破雪山宗,犯不上在此地冒險。
正猶豫時,那道裂縫微微一震,拉扯力驟然變小,那條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片刻的功夫,空間再次恢複穩定,看不出絲毫痕迹。
就在下一刻,幾乎是同時,兩人一躍而起,伸手抓向那柄躺在地上的泰阿劍。
秦逸本就離長劍較近,再加上蒼龍決爆發,本應搶先一步拿到泰阿劍,不料秦武後來居上,一道金色身影劃過,以極快的速度撞了過來,嘴上怒喝道:滾開!
秦逸眼角跳了跳,心中一沉,忖道:好快的身法,這秦武蒼龍決想必修煉到了第七層。
秦武右手向泰阿抓去,左手握拳,化作一道金光,氣勢洶洶的砸向秦逸腦袋。
近身争鬥,争鋒,秦逸還未曾怕過人,他也毫不保留,直接握拳迎了上去,拳頭上閃爍着淡紅色的氣息。
轟!
拳拳相撞,爆發出一聲悶響。
秦逸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身形竟被秦武的一拳打得倒退幾步。
秦武咧嘴一笑,眼中閃過輕蔑之色,身體紋絲不動,抓向泰阿劍。
一擊之下,秦逸竟處在下風。
眼看泰阿劍就要落入秦武手掌,秦逸驚慌不亂,心中一動,蒼龍禦劍術悄然運轉,心底默念道:禦
秦武剛要抓起泰阿劍,不料泰阿劍突然一顫,秦武大驚,以爲泰阿劍又要爆發那種白光級的法術,吓得魂飛魄散,直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逸臉上一紅,他運轉蒼龍禦劍術,本意是要将泰阿劍隔空取過來,不料卻隻讓泰阿劍原地動了動,着實有些尴尬。
秦逸心中暗贊,這泰阿劍确實不凡。
看到秦武已被這柄泰阿劍驚得草木皆兵,秦逸冷笑一聲,抓住機會,搶先一步抄起了泰阿劍,攥在手中。
他把泰阿劍向儲物戒一扔,誰知泰阿劍竟扔不進去,秦逸一驚,随後轉念一想,心中了然,那種可吞元嬰大修士的空間裂縫都不能裝下這長劍,儲物戒這種空間更是容不下它。
想到此處,秦逸對這長劍更添喜愛,打定主意,這柄泰阿劍就作爲他以後的兵器。
秦逸握着劍柄,用力一抽,泰阿在劍鞘中紋絲不動。
秦逸皺了皺眉,這劍有古怪。再次握着劍柄,深吸一口氣,運起全身力道奮力一扯。
半響過後,秦逸憋了個臉通紅,長劍還是沒反應。
媽的,搞什麽,竟然還用不了。秦逸暗罵。
這泰阿劍在儲物袋中裝不下,顯露在外面,還容易被人奪去,這是個大麻煩。
秦逸從儲物袋中扯出一件衣衫,包裹住泰阿劍,将它系在了背上,外表看去像是背了一個長棍子。
過去半響,秦武沒感受到一絲殺機,正巧擡頭看見秦逸裹劍的一幕,心中大怒,站起身來,臉色一沉,寒聲道:拿來!
秦逸對自己這位二哥實在沒什麽好印象,聽到對方命令似的語氣,不禁冷笑一聲,從儲物袋中掏出塊靈石,随手扔在了秦武腳下,哂道:喏,一邊玩去。
這種打發乞丐的語氣嚴重刺激到了秦武,他先是一怔,旋即臉色難看,眯着雙眼冷冷道:你可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
話未說完,便被秦逸打斷:我知道,不過就是讓我在皇宮裏待不下去罷了。
哈哈哈哈!
秦武怒極反笑,多少年不曾有人敢挑釁他的威嚴,挑釁他的都已經死光了,他寒聲道:讓你在皇宮裏待不下去?我今天還真就要欺你,隻不過不是讓你待不下去,而是殺了你!
秦逸本來對秦武印象不佳,卻也沒到枉殺他人的地步,此時聽到秦武的一番話,心中不禁對其起了殺機。
莫要逼我出手,二哥。秦逸淡淡說了一句。
秦武陰沉一笑,道:剛剛你三哥不是剛剛被你擊殺麽,我必會向父皇禀告,你若怕了,便将寶劍交出來,我便饒你一條狗命。
秦逸面露嘲諷,道:若是信你,恐怕我才性命不保。
秦武剛要答話,便聽秦逸緩緩說道:你不單對外人心狠手辣,便是面對自己兄弟仍勾心鬥角,方才秦翔的死,你要負全責。
秦武略有心虛的看了看四周,低聲道:是他貪心,怪不得别人。
秦逸冷笑一聲,雙眸開阖間,精光閃爍,似乎充滿了無窮的智慧,道:你讓秦翔去試探泰阿劍無非存了兩個心思。一來,你不知這長劍究竟是否有危險。二來,你本可威脅我去試探,但若真留下泰阿劍,你們均是金丹期,必定發生争鬥,鹿死誰手,還是未知。而他去試探則正好相反,他如今身死道消,隻剩下你和我,在你眼中,我對你的威脅極小,你有把握殺掉我,再奪回寶物。
此事聽秦逸娓娓道來,極爲簡單,死掉的秦翔可能也并非想不透,但人心就是如此,貪念作祟,很多事便下意識的不去想而已。
秦武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拍手道:精彩,精彩,可惜你就要死了,知道得再多也是無用。
此話說完,場面瞬間靜了下來,落針可聞,雙方均動了殺機,出手在即。
<em> [福利]開啓簽到樹養成計劃!赢免費vip特權!</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