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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仙府傳承在哪裏,修煉完畢的秦逸眨眨明亮的眼睛,自語的說道。
就在此時,隻見仙府大殿隔着數千裏遠傳來一股血腥味,秦逸頓時臉色變了變。
仙府大殿。
所有的修士都停下身形,舉目望天,盯着天空中傳承出世四個大字。他們的眼中流露出震撼之色,張着嘴,半響緩不過神來。這四個字出現,就意味着已經有修士獲得了傳承!
是誰?哪個修士運氣這麽好?
幾乎所有的修士心中都冒出這個疑問。
雪山宗近千名修士的神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有些許激動,但更多的是興奮,嘴角露出殘忍猙獰的笑容。
傳承的出世,意味着他們的計劃可以開始執行,他們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屠盡其他宗門的修士,強勢奪走傳承。
十個白色勁裝的雪山宗修士同時站了出來,躬身道:燕師兄,是否現在開始執行奪取傳承計劃?
燕浪還算沉穩,輕聲道:仙府大殿外圍的大陣可曾布置完畢?
早已布置妥當,隻要進了仙府大殿,沒有咱們的同意,誰都别想出去!其中一位修士陰森的笑了笑。
燕浪笑着點了點頭,低聲道:燕宇一你們十人各自帶着手下,準備随時動手!
燕宇一十人轟然應允。
燕浪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自語道:其實我們雪山宗修士很友善,如果你們其他宗門修士不配合,就不要怪我大開殺戒了
結界外圍,外面等待的衆多修士也看到了天空中的四個大字。
這些修士大多都是金丹期,有宗門派遣過來接應弟子,也有想要趁火打劫,殺人奪寶的,他們眼中均有些激動,不知這一次傳承最終會落在誰的手中。
兩個元嬰初期的雪山宗修士的神情也放松下來,其中一人低聲道:看來裏面并未發生太大意外,那五個人估計是被圍攻緻死。傳承既然已經出世,估計燕浪他們也應該開始行動了。
這一次,要讓我們雪山宗名揚東域,震懾諸雄,什麽妖孽,什麽天驕,什麽血脈體質,在我們雪山宗修士的長刀之下,無非是些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少掌門知道必定也極爲高興。
嗯,沒錯。在仙府大殿外圍布置大陣,将裏面的其他門派修士一網打盡,甕中捉鼈,絕殺之局!哈哈哈,這一次誰都救不了他們!
仙府大殿裏面此時亂成了一片,衆多修士紛紛猜測究竟是誰獲得了傳承。
以往哪個修士獲得傳承,或多或少都會被修士瞧見,但這一次卻極爲詭異,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修士看到誰獲得了傳承。
而更讓衆修士恐慌的是,仙府大殿外面亮起了一層迷霧,像是一種困陣,金丹修士根本無法闖出去。
他們被完全困在了仙府大殿!
就在此時,仙府大殿的半空中出現一個白色勁裝的雪山宗修士,環視衆人,緩緩散發出一股強悍的神識威壓,竟然是元嬰期的神識!
能在金丹期便将神識修煉到元嬰期的修士寥寥無幾,這證明單對單,此人幾乎可以碾壓一切金丹修士。
不過再怎麽說,此人也不過是金丹圓滿,此次來到傳承之地的上萬名修士,最少有上千名的金丹圓滿修士,誰沒點手段底牌。
下面的修士隻有一小撮站在原地仰望着燕浪,大部分還是各自忙碌,尋找傳承的線索。
燕浪見到并沒有成爲衆修士的焦點,不禁輕哼一聲,臉色有些難看,高聲道:仙府大殿的修士給我聽着!我是雪山宗燕浪,未來的二十天你們會記住我的名字!
憑啥聽你的,你誰啊!
還記着你的名字,你名字是仙府傳承啊,真逗!
跑那麽高,裝什麽裝!
燕浪居高臨下的語氣,令其他門派修士極度不爽,幾個金丹圓滿修士忍不住出言嘲諷。大多數修士見到雪山宗的勢力,還是有所顧忌,處在觀望狀态。
下面近千名雪山宗修士望着衆多門派修士的眼神帶着些許興奮和殘忍,仿佛是在看着一群待宰羔羊,個個躍躍欲試,隻等燕浪一聲令下。
燕浪搖頭輕笑,朗聲道:我也不跟衆位兜圈子,仙府大殿外面已經被我們布下鎖天大陣,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都别想出去!
燕浪話音一落,下面瞬間炸了窩一般,掀起層層聲浪。
天魔宗門的人跟鷹王宗的人對視一眼,均看出一絲不妙,幾人都是金丹圓滿修爲,聯袂站了出來,其中一人沉聲道:道友這是何意?
燕浪笑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們誰拿到了傳承,隻要交出來,我雪山宗或許可以饒你等不死!
下面的衆多門派修士罵罵咧咧,大多嗤之以鼻,仍沒意識到危險已然臨近。大家都是金丹修士,誰怕誰,再說他們手裏又沒有仙府傳承。
這群修士的角落裏,站着幾個天魔宗的修士,爲首一人正是冷鋒,雲鼎就站在他的身邊。
冷鋒臉色凝重,低聲道:雲道友,咱們先離開此地,去尋一處隐蔽地方躲起來。
雲鼎驚詫的看了他一眼,問道:爲什麽?
這群雪山宗修士來者不善,一會兒怕是要大開殺戒,我與他們交過手,尋常修士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曾答應過玄同兄,要保證你的安全。一會兒你藏起來,局勢不明朗的時候,千萬不要出現。冷鋒沉聲道。
其他門派修士數倍于雪山宗修士的人數,咱們沒必要躲吧?雲鼎皺眉說道。
冷鋒搖搖頭,歎息道:我與雪山宗修士交過手,其他門派的尋常修士根本不是雪山宗修士的對手,能正面抗住雪山宗修士長刀的沒多少人。最重要的,也是玄同兄所說,其他宗門修士是一盤散沙,大多獨善其身,根本沒辦法凝成一股力量。唉,你别管這些,先躲起來。若是雪山宗修士真的不顧天譴人怨,大開殺戒,玄同兄一旦得知,必定會出手。到那時,就是咱們衆多修士反擊的時機!
在冷鋒苦苦相勸之下,天魔宗修士帶着雲鼎向仙府大殿的後殿緩緩退去。
一位鷹王宗修士臉色一沉,冷冷地盯着燕浪,哼道:道友這話未免霸道了些,先不說我等沒得到傳承,便是得到了傳承憑什麽交給你們!再者說,誰得到傳承,你應該是去找他,針對我們這些修士算什麽意思!
燕浪雙眼微眯,寒聲道:進入這傳承之地一共隻有四股勢力,一是我們雪山宗,二就是你們鷹王宗。既然我們沒有拿到傳承,就定是你們鷹王宗修士獲得了傳承!如果你們不交出傳承,我就大開殺戒,将這傳承之地殺個血流成河,直到找出傳承爲止!
你敢?你們不過千餘人,竟敢大肆屠殺我衆多門派修士!這個修士臉色一變,大聲道。
燕浪雙眼陡然爆發一團殺機,嘿嘿一笑。
笑聲未落,虛空中閃過一抹雪白的刀光,
這位鷹王宗修士看到燕浪嘴角的笑容時,便感覺不妙,渾身一寒,想要祭出靈器防禦,不料刀光一閃而過,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脖頸冰涼,漸漸失去的直覺。
衆多修士看得仔細,隻見這個修士的脖頸上漸漸浮現一條細若遊絲的紅線,随後漸漸滲出絲絲血色,逐漸擴大,最後陡然迸發出一團血霧,染紅了虛空。
整個腦袋被整齊的切了下了來!無頭屍體迅速的墜落,元神也在方才的刀光中被攪個粉碎。
燕浪的出手毫無預兆,下面站立着衆多的修士,根本沒有人反應過來,大多都愣在當場,眼中閃過驚懼之色。
同爲金丹圓滿修士,竟然連一刀都擋不住!
燕浪揮手吸過這個修士的儲物袋,神識向裏面掃了一眼,沉聲道:沒有!
燕浪将這儲物袋收了起來,挑釁似地看着其他的修士,嗤笑道:蝼蟻還敢挑戰雪山宗的尊嚴!
死去那個鷹王宗金丹圓滿修士有數百位同門,其中數十個面露悲憤,大吼一聲,手持靈器,向燕浪砸了過去。霎時間,空中靈器飛舞,神光四射。
燕浪長笑一聲,一人迎向了那數十個修士,長刀倏然出鞘,瞬息之間劈出數十刀,空中頻頻刀光閃現。
啪啪啪!
靈器碎裂之聲此起彼伏,那數十個修士的靈器無一例外,全部被燕浪的長刀劈碎!
但,靈器碎裂,仍不是最終結果。
燕浪隻是出手一次,便收刀負手而立,冷冷地看着那數十名修士,眼中露出殘忍的笑容。
靈器碎裂後,那數十名修士前沖的身形蓦然頓住,瞳孔一陣收縮,最後露出茫然之色,失去了意識。
隻見這數十人的身軀齊刷刷的從中間分成兩半,刀口整齊,血水狂流,死無全屍。
燕浪倏一出手,竟然秒殺了數十位同階修士!
衆多修士見到這一幕,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燕浪那陰森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諸位雪山宗弟子聽令!給我殺!雞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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