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耀馬上想到了江湖中靠賣消息生财的人,心裏不由高興萬分,心想老天總算對自己不薄,能馬上解答心中的無數疑問。且聽女孩說是第一次,那定是第一手信息,或許對自己有着莫大的幫助。
随後聽那男人哼了一聲說:“修補個膜也就兩百塊,還想坑老子兩千,你做夢去吧!”
說罷便甩手離開,去找其他女孩讨價還價。
楚耀快步上前,笑了笑問女孩:“你真的是第一次?”
女孩雙手相互掐了掐後紅着臉輕輕點頭:“是的,我還有體檢證明……”
“多少錢?”
“最少兩千。”
楚耀輕吐一口氣在心裏自語:“兩千兩确實是高了點,難怪剛才那位仁兄會拂手而去。不過乾隆爺給了我三百萬兩銀票辦案,區區兩千兩不算什麽。”
于是,我們的楚大盟主愉快的談妥了來到現代的第一筆生意,大手一揮道:“姑娘,咱們這就去找個僻靜的地方開始吧。”
女孩又輕輕點頭,跟在楚耀身後走出那個區域,朝着公園深處邁進。女孩以爲楚耀要帶她到公園另一側的五星級酒店完成自己人生重要的洗禮,哪知道這貨到了林子深處後便停了下來,轉身看着女孩說:“姑娘,咱就在這裏吧,你覺得如何?”
“啊?”
女孩不由吃了一驚,看了看楚耀又看了看周圍才說:“大哥,你怎麽會選擇在公園裏面?這……這被人看到多不好?還是找個房間……”
楚耀揮手打斷了女孩的話:“姑娘不必擔心,我已探知周圍百丈之内并無他人,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做事。房間反而不安全,隔牆有耳啊!”
女孩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心想别看着家夥穿着和頭發都怪怪的,心思還挺細。現在這個時段是掃黃高峰,去酒店容易被抓。那野戰就野戰吧,聽人家說地震比車震還要好玩。心動不如行動,女孩馬上就伸手去給楚耀寬衣。
這可了不得,楚耀馬上向後跳離好幾米,不解的看着女孩說:“姑娘,做事就做事,爲何要脫在下的衣服?”
女孩白了楚耀一眼沒好氣的說:“大哥,裝純潔也不帶這樣的吧!做那個不脫衣服怎麽做?你快一點吧,我還要去醫院看我弟呢。”
楚耀更搞不懂了,問個信息都要脫衣服,這一行的規矩什麽時候改了?難道還附帶怡紅院服務?本盟主可是正經人,絕對不會做那種喪風敗俗之事。于是捋了捋長袍後說:“姑娘,在下隻想咨詢問題,至于其他的還請姑娘另找他人。當然,價格方面在下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這下輪到女孩懵了,麻痹的什麽人啊,難道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那自己可就太倒黴了,說不定被那啥啥了還一分錢都收不到呢。于是将手向楚耀跟前一伸說:“先不管你要做什麽,把錢拿出來看看。”
楚耀伸手入懷拿出一張銀票遞給女孩:“皇上給的,一張十萬兩,大清所有錢莊均可兌換現銀,請姑娘……”
“我兌尼瑪比!神經病!”
女孩怒了,真想一闆磚拍死這個不知道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大罵一通後轉身離開。
楚耀急忙喊:“姑娘請留步,我們還沒做……”
“去死吧!你去和狗做還差不多,垃圾!”
看着女孩的背影,楚耀驚呆了,将銀票放回去後搖頭自語:“狗也能做這種生意?看來本盟主見識太少了。”
時辰已晚,楚耀放棄了再找其他人談生意的打算,朝公園另一側走去,先找個旅館休息,待天亮了再作打算。
“拿開你的臭手!”
就在楚耀剛剛走出公園沒幾步時,就聽到一女孩的吼聲。循聲看去,隻見一長裙女孩揮手打開對面男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看起來有些生氣。
“好漂亮的姑娘!”
這是楚耀的第一感覺,當然也是那女孩給衆人的感覺。她看上去二十三四歲,有白白淨淨的臉龐,細細柔柔的肌膚。彎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紅唇櫻桃小嘴。陪着尖尖的下巴,整個臉龐是如此的細緻清新,如此脫俗。
但楚耀并沒有因此而神魂颠倒,知道女孩此刻正在被她跟前的男人強迫做某種事情,讓我們的楚大盟主俠義頓生,朝着他們走去,準備随時出手爲女孩解圍。
此刻隻見那男人臉色沉了下來,吐了口氣後壓下心中的不快說:“露萍,不要那麽大火氣嘛,我隻不過是送你回去,至于那麽大反應麽?”
露萍也壓下火氣說:“陳邝老師,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不需要你送,我自己會打車回去,請你讓開。”
“李露萍,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是真的喜歡你,難道你連追求的權利都要給我剝奪嗎?”
陳邝說着又伸手過去,但被李露萍很巧妙的避開,讓他非常尴尬。正要說什麽隻見李露萍眼睛一亮說:“陳老師,我就直接給你說吧,我有男朋友了的,他說了要來接我,所以……”
“你有男朋友?開什麽玩笑?是誰?”
陳邝根本就不相信李露萍的話,她在學校裏根本就很少和人說話,也從來沒看到有任何男人與她有來往,怎麽可能會有男朋友?
但李露萍卻用行動給予了反駁,快步走到楚耀身邊伸手挽着他的胳膊,顯得很親密的責備:“你這死人怎麽現在才來?讓人家等了那麽長時間。”
說着馬上在楚耀耳邊道:“大哥幫幫我,我不想被那個人糾纏。”
本來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突然挽着胳膊非常驚訝,但聽她話裏的意思後楚耀馬上明白過來,于是就點頭表示樂意幫這個忙,反正自己本來就是要來個英雄救美的。
陳邝指着楚耀張大嘴巴,好半天才大笑起來:“他?他是你男朋友?我說李露萍,你能不能找個像樣點的來做擋箭牌?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你自己?别這麽天真了好不好?”
說着,陳邝瞪着楚耀大吼:“小子!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别以爲裝束返古一點就不會挨揍,聽明白了嗎?一分鍾之内你馬上消失在我眼前,否則别怪我拳頭不認人。就你這吊樣,也配露萍挽着?滾!”
此時,楚耀覺得挽着自己胳膊的小手在使勁,于是輕輕拍了拍笑着說:“别緊張,有我在呢。你先到一旁等着,馬上就好。”
說罷轉頭看着陳邝道:“你,三息後馬上消失,否則躺下!”
李露萍退到一旁,準備随時支援這個半路撿來的擋箭牌男朋友,就算暴露了自己會功夫也不能讓人家白挨揍。
陳邝又是一陣狂笑瞪着楚耀道:“小子!說話到挺狂的嘛,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說這個狂話的資格!”
說罷便沖過來,朝着楚耀的臉龐就是一記直拳。擊打聲和喊叫聲随即響起,但受傷的卻是動手的陳邝。他捂着肚子慢慢蹲下,一臉痛苦與不解的看着楚耀。
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感到一陣眼花後肚子就傳來劇痛,不得不蹲下去減少痛苦。其實不隻是他,一旁的李露萍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愣愣的看着眼前這兩個男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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