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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王曉雅和莫敏君挽着手下樓,對着楚耀房門大喊:“楚大叔,我們出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我正說到哪裏吃飯呢。”
楚耀說着便鎖門跟上,不過他并不是真想和兩位大美女出去吃飯,而是怕那個陳莉趁自己不在而爲難王曉雅。
還好這一餐飯吃得還算平靜,沒有任何人搗亂,但也一樣讓楚耀感到一陣一陣的蛋痛。一餐飯将他僅剩的五百元幹掉三百五,僅剩可憐的一點點,不知如何撐到月底去。
“楚大叔,謝謝你的飯,晚安啦!晚上可别亂走哦,不然會被當成流氓蒙上臭襪子打的,嘻嘻!”
莫敏君做了個鬼臉,而後挽着王曉雅就上樓。
楚耀揮了揮手後返回房間,心想我楚耀可是堂堂武林盟主兼振威大将軍,怎麽可能會是流氓?我不但不會亂走,還得将房門反鎖,否則你們那麽多女孩一擁而上,本盟主吃虧了還沒處申冤呢。
一夜無事。
第二天開始楚耀就正式上崗,按照規定按時開門關門,哪家姑娘若是錯過了時間,那咱們楚大盟主可不會網開一面,更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然,萬事都沒有個絕對,這不,事情還真就說來就來。
在楚耀上班的第六天晚上,也恰逢星期六,宿舍關門時間延長到十二點,按理說該回來的已回來,不該回來的也不會回來了,可偏偏就有那麽極個别的夜貓子妹妹不按規矩辦。
“楚大叔!楚大叔請你開門一下。楚大叔,你在裏面嗎?”
就在楚耀剛剛入睡沒多久,就聽到有人在大門外喊。楚耀一骨碌爬起來,揉了揉睡眼後穿上衣服走出來,看到一位穿着淺綠色連衣裙的長發女孩站在大門口,不知何時下起的大雨将她全身淋濕,全身在微微發抖。
“楚大叔,請你給我開下門,謝謝了。”
女孩向楚耀笑了笑,甜甜的很是迷人,但微顯蒼白的臉蛋和有些發紫的嘴唇告訴楚耀,這孩子定然是被大雨給淋感冒了。于是連問都不問女孩爲何回來這麽晚的原因,就開門讓她進來。
“楚大叔,你是不是在給哪個回來晚的妹子開門?”
突然,樓上傳來問話,讓晚歸的女孩不由吓了一跳,急忙幾個縱步跑進楚耀的值班室,并将房門關上躲回内屋。
楚耀微微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而後将大門鎖上後回答樓上的女孩:“沒有,我剛才聽到有響動起來看看,原來是隻小貓咪。同學,你怎麽還沒睡覺?”
“人家起來尿尿,聽到大門響又聽到你的聲音,以爲是你在給哪個妹子開綠色通道呢。我回去睡了,您老人家也早點休息,明天早點開門,我們幾個姐妹要早早的去逛街哦。”
随即,就聽到該女孩返回宿舍的腳步聲。楚耀也返回值班室,走進裏屋看着這個遲來的女孩問:“同學,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會回來這麽晚?”
“我……我叫張玲,有點事耽誤所以回來晚了,謝謝楚大叔能爲我開門,還請大叔不要告訴别人我這麽晚回來,我先回去了。”
說罷,張玲起身往外走。
“哎呀!”
剛起步就滑到,尖叫一聲就向後栽,心想這下起碼得摔個腦震蕩不可。可她接觸到的并不是冰冷冷硬邦邦的地闆,而是軟而有力又溫暖舒适的懷抱。有雙大手還緊緊的抱住自己,十指壓在那兩個傲人的豐軟上。
“小心點嘛,摔傷了可不是鬧着玩的……咦!姑娘你好燙,肯定是淋雨感冒了,快躺下我給你檢查檢查。”
楚耀沒有注意自己雙手掌控着什麽,換了個姿勢摟着張玲的小蠻腰往床邊走,扶她緩緩躺下。
張玲原本感到自己重要地方被大手按着有些不自然,但不知道爲什麽又感到很是舒服,什麽話都沒說。尤其是小柳腰被楚耀摟着時,全身就如同觸電一般麻麻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隻能任由楚耀的擺布。
楚耀伸手試了試張玲的額頭道:“姑娘,你很燒啊……”
“你……你說什麽?我……我哪裏騷了?”
“都燒到起碼四十度了還狡辯?别動别動,讓大叔給你降降火。”
聽了這話,張玲害怕了,這家夥不會要對自己做什麽吧,那是給他降火還是給我張玲降火?我怎麽那麽傻,大半夜的跑進了狼窩,萬一……不行,一定要阻止他才行。
“大叔,我……我今天來大姨媽……”
“好啊!大姨媽來了是好事嘛,在哪裏?讓大叔看看。”
“啊?”
張玲吓得不輕,急忙縮卷起身體,驚恐的看着楚耀。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帥男人會如此猥瑣,連那東西也要看,就不怕倒血黴?
楚耀看不懂張玲這表情了,撓了撓腦袋後道:“姑娘,你大姨媽是不是還在外面?快去叫進來啊,不然淋感冒可不好,老人家經不起折騰。”
“我……”
張玲總算明白楚耀的意思了,也知道不是這個帥哥猥瑣,而是自己的思想邪惡了。一時間臉蛋兒紅紅的,低着頭有些不敢看楚耀。
“咦!姑娘你臉好紅,快躺好我給你降火。”
說罷,不等張玲答不答應就将她拉平,而後雙掌貼在張玲的後背上,将内力緩緩灌入,将她體内的寒氣逼出。
從楚耀雙掌上傳來的奇妙勁氣遊走她全身,暖暖的很是舒服。體内的寒冷被勁氣往外逼,化着汗水流出,淋雨的不舒服感快速消失。
約莫過了五六分鍾,楚耀終于停了下來:“姑娘,我已經給你降火了,休息一晚上就沒事了。”
“謝謝大叔,我回去了。”
張玲急忙爬起來沖出去一口氣跑回宿舍,連澡都沒洗就趕緊躺進被窩,小心髒如同不聽話的小驢跳個不停。楚大叔很帥很帥,而且爲人還不錯,讓張玲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令她幾乎是一夜未眠。
再看楚耀,這貨像着了魔一樣躺在床上傻傻的笑着,十足的一個帥帥傻蛋,又似乎是一個邪惡的壞蛋,那種笑有點令人不禁冷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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