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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你還嫩了點,多磨練幾年吧。”
梁元才笑眯眯地挂上了電話,同時朝着側旁的衆位軍人沉聲說道:“全體戒備,嚴防目标狗急跳牆,任憑你有多大的本事也逃脫不出老子的天羅地網。”
“混蛋!”
李依萍怒砸手機到一側,眸子怒意騰升,快速地朝着前方急沖而去。離目标越來越近,隻差一個轉彎便可以看到梁元才所攔截大貨車的關卡處,一邊狠踩油門一般自語:“希望還來得及……”
轟!
突兀一聲巨響,李依萍感覺車子一陣颠簸後,赫然是停了下來。
啪!
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盤,李依萍根本沒有半點的遲疑,立即推開車門朝着前方快速地疾跑而去。
“就是幾張破椅子罷了。”
張樵一邊打開車後門的同時,還不停地開口說話,自然是給車内的蒙貴死士暗示自己的位置。聽着外面的聲音,楚耀也不禁是緊緊地攥住了拳頭。他并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變故發生,不過卻很清楚,隻要門一打開,那麽今天的一場公路喋血絕對少不了。
一聲冷喝響起:“廢話少說,快開車門!”
“是……是,馬上就開。”
哐地一聲清脆的聲音,一道光線徐徐投了進來,楚耀的心神霎時間一沉,這一切已經無法避免了。
聲音提到了嗓門上,不過卻被迫強忍了下來。若是自己暴露了的話,那些死士在不清底細的情況下選擇了直接引爆**,那麽以大貨車爲中心的巨大範圍,絕對會遭受一場大災難。
張樵的身側有三名穿着軍裝的男子正對着車門打開的方向,車門打開的瞬間,所有人的瞳孔均是下意識地猛然大震。沒人想到剛剛那一刻,距離地獄與人間僅有一門之隔,更想不到車門打開的瞬間,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赫然是一支支漆黑的槍口。
光天化日的市區内,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然而這一幕卻偏偏出現了。愣神的瞬間,死神已經倏然間降臨。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聲爆響而起,仿佛劃破了這位甯靜的空氣。見到這一幕,後面的車輛更是瞬間慌亂了起來,調轉方向以及刹車的聲音不停地響徹。短短的瞬息間,三名軍人已經倒于血泊當中。
張樵的動作迅速無比,在場的隻有他早就清楚會發生這一幕,所以根本沒有半點失神,直接是縱身一躍而起,同時口中一聲大喝:“開車沖過去!”
前面的司機也早有準備,猛地從一側暗格裏掏出了一支手槍,朝着外面攔在側旁的軍人砰地開了一槍。這一刹,猝不及防下一人倒下,其餘人紛紛下意識地朝着兩邊散開躲避。
呼!
大型貨車直接沖破了前方的關卡,槍聲也随即四起。這短短的數秒間徹底造成了一大片的驚慌,同時梁元才臉龐的笑容也頓時間僵硬了起來,一下子懵住了。一切都是出乎意料,敵人擁有的火力更是難以想象,他低估了蒙貴集團高估了自己的。
身子下意識狼狽地躲閃到一輛警車後,看着加速逃離的大型貨車,梁元才頓時間瞠目欲裂振聲大吼:“快追!”
同時拿起了手中的一部對講機沉聲大喝:“注意注意!目标朝着西南方向逃離,并且持有重型武器,務必截住,快!”
盡管事情發生得驟然突兀,不過緩過神回來的梁元才立即便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追堵大貨車。看了一眼現場的慌亂情況,梁元才皺了下沉聲冷喝:“留下幾人維持現場秩序,其餘全部上車追擊目标!”
說罷第一個轉身……
“站住!”
此刻,一道帶着震怒急促的聲音響徹而起,李依萍疾步跑了過來,雙眸冰冷地盯着梁元才,強忍着滿肚子的怒意道:“梁元才,你想要一錯再錯嗎?”
面對着李依萍的質問,梁元才眉頭一皺:“李依萍,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妨礙司法人員執行任務的罪名?”
“你這個白癡!”
李依萍怒聲開口:“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這輛車不能截不能碰嗎?而你,現在已經損失了好幾位軍人的性命,難道你沒有一點的覺悟嗎?”。
“每一位軍人都随時做好了爲國捐軀的準備!”
梁元才不以爲意緩聲說道:“李依萍,我完全可以懷疑你是蒙貴集團潛入警方的内線,否則爲什麽會如此賣力阻攔我追捕罪犯的行動?”
“混蛋!”
李依萍幾乎咬牙切齒地盯着梁元才,滿眼怒色,渾身遏抑不住一陣顫動,似乎已經處于暴走的邊緣,一字一頓地說道:“車内有炸彈,一旦将對方逼得太緊,我們将有可能不僅白白犧牲了自己人,而且還斷掉了所有線索,死無對證!”
“這隻是你的猜測罷了。”
梁元才揚臉輕笑,不以爲然地說道:“炸彈?要知道一旦爆炸,他們也會一起死,難道他們還會不怕死?”
李依萍緊握着拳頭,冷聲緩道:“撤去所有攔截。”
“不可能!”
“撤!”
李依萍眼眸寒芒陡然間劃了起來,出手更是迅速如風,瞬息間便從腰間取出了手槍并且迅速上膛,漆黑的槍孔直指着梁元才的腦袋聲音冰寒冷髓:“否則我必開槍!”
這一刹那,梁元才眼皮猛地跳動了幾下,同時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掃了一眼四周圍觀的人頓時心頭笃定了不少,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淡笑地搖頭:“李依萍,你以爲這樣能吓到我?”
砰!
幾乎隻是在梁元才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記槍聲頓時響徹而起,伴随着一聲慘叫後梁元才的左腿跪倒在地,大~腿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李依萍的面無表情,槍支重新徐徐地移到了梁元才的腦袋上,聲音冷漠:“别拿本姑娘的話不當話!”
梁元才很笃定地自信李依萍絕對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開槍,她清楚後果,李依萍更加清楚。一旦開槍,她受到的處罰絕對不輕,所以面對着李依萍這無力的威脅,梁元才根本就不嗤一顧。
豈料,那鎮定自若的神色在短短的瞬息間轉化爲一聲慘叫,并且單膝跪地,一隻手顫抖地強捂着鮮血湧出的傷口。
嗖嗖嗖!
這一刹,站在梁元才身旁的幾名軍人幾乎同時拔槍,指向李依萍。隻不過此時李依萍的手槍卻已經再次指在了梁元才的腦袋上,李依萍明确地告訴了梁元才一個訊号,作爲一名刑警隊長之身份,她确實絕對不可能會對梁元才開槍。但是這一槍,她是以女人的名義。
一個爲了内心深處的某個弦而發飙的女人絕對是恐怖的,就如眼前李依萍,漆黑的槍口正指着梁元才的腦袋,目光冰寒冷漠無比。此時此刻梁元才的内心有種感覺,若是自己口中還敢說出一個不字,李依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扳動手槍。
渾身不由自主打了個寒蟬,雙手痛苦地捂住大腿滲出的血迹,梁元才怎麽也想不明白,李依萍爲什麽會如此緊張自己追截那輛大貨車。難道僅僅是因爲車内有炸彈,唯恐車毀人亡失去了指控蒙貴集團的證據?
梁元才也想不了太多了,忙不疊地點頭:“我撤!”
此時,李依萍的心神方才逐漸地緩和了不少,不過手中的槍支卻依然頂着梁元才的腦袋,紋絲不動。
梁元才的臉色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鮮血已經染紅了手掌,幾乎是帶着強烈的不甘緩聲開口下令:“所有追擊目标的小隊全部收回,撤銷行動!”
話音落下後,梁元才視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依萍勉強地笑了笑:“這樣沒問題了吧。”
李依萍目光依舊冰冷地盯着梁元才,冷漠開口:“得到确切消息後我自然會離開這裏。”
手槍,依然指在梁元才的腦袋上,梁元才臉龐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神色,側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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