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護法身上的一襲黑色長袍緩緩的化爲了糜粉,簌簌下落,就連臉上的青銅面具也裂成了碎片,噼裏啪啦的落在地上,如此情況讓風烈和李護法都不禁心中大震。
眼看着李護法就要與風烈赤*裸相見,他霎時回過神來,匆忙招出一件長袍裹在了身上,這才沒有露出醜态。
但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了青銅面具的遮掩,一張英俊威嚴的中年人臉龐展現在了風烈的眼中,這張臉與李幽月有着幾分相似之處,可謂是英俊的一塌糊塗,令同爲男人的風烈暗嫉不已。
“啧啧,怪不得幽月小美人兒如此漂亮,原來是遺傳這老家夥的優良血統。”風烈呆滞了一霎之後,心中不禁贊歎道。他前世即便與李護法認識了十年,也還是第一次見識李護法的真面目。
不過當他注意到李護法臉上不斷變幻的惱怒之色時,這才猛然回過神來,趕緊裝模作樣的拍了一下金鈎的腦袋,嘴上狠狠的訓斥道:“金鈎,不得無禮!這是自己人!”
他嘴上這般說着,心中實則欣喜不已,萬萬沒想到金鈎竟然能讓這神通境的老家夥吃癟,若非情景不對,他還真想對金鈎親上幾口。
“啾啾!”
李護法神通境高手的**強橫無比,絲毫未曾受傷,但衣衫和面具盡碎,讓他看上去頗顯狼狽,一張俊臉變成了鐵青色。
他身爲堂堂神通境龍武者,魔龍教的青銅護法,所到之處可謂萬人敬仰,行走在大陸上罕逢對手,萬萬想不到今日竟然在一隻小鳥手中吃了虧,簡直忍無可忍,當場便要發作。
“哼!混賬扁毛畜生!膽敢對本座無禮,簡直豈有此理——”
“喂喂!前輩且慢,你不會屈尊下就到跟一隻毛都沒長齊的小鳥一般見識?”風烈一驚,趕緊将金鈎抱在了懷中,警惕的看着李護法。
“嗯?”
下一刻,李護法盯着金鈎的雙目突然微微一突,極其驚訝的失聲道:“這是——覺醒了魔龍血脈的裂雲雕?這怎麽可能!”
“裂雲雕?不會?有這麽強悍的裂雲雕嗎?”
風烈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金鈎,眼中甚是不信。
裂雲雕是一種雕類猛禽,以驚人的神速和堅如精金的肉身聞名,在大陸上頗有聲名,數量也并不少見,即便在前世見聞并不廣博的風烈也對其有所耳聞。
但他還從未聽說過裂雲雕能發出如此威力的音波攻擊,而且,裂雲雕即便是覺醒真龍血脈,成長爲裂雲龍雕,也隻會覺醒金龍血脈,體質偏向金屬性。
“哼!你懂什麽?”李護法不嗤的瞪了風烈一眼,随即目光火熱盯着金鈎的道,“當今世上的裂雲雕僅僅繼承了上古洪荒兇禽裂雲雕的部分血脈,徒有其名罷了!
隻有上古時代的裂雲雕才真正配得上‘裂雲’二字,大成的裂雲雕一聲厲鳴,能輕易的震散萬裏浮雲,聲音所及之處萬物皆化爲塵埃,據傳即便是低階的真龍都得繞道而行!這小家夥竟然能覺醒其祖先的神通,血脈應該很是純正,隻是——它怎麽會覺醒魔龍血脈呢?真是奇怪!”
“咳咳,可能是變異?”風烈有些心虛的道,
李護法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金鈎的身上,倒也沒看到風烈的心虛,他目光閃爍了一下,突然對風烈意味深長的一笑。
風烈早就習慣了李護法的冷漠,此時看到這黃鼠狼給雞拜年的笑容,心中不禁打了個哆嗦,他還未等李護法說話,便趕緊讪笑着道:“前輩,金鈎可是晚輩以差點搭上小命的慘重代價才尋到的,萬萬不可能轉手,您還是免開尊口!”
“嗯?小子,這等極品龍獸即便在你手中又能保得了幾時?而且這雛鳥要想修煉到大成,所耗費的資源乃是一個天文數字,憑你又有何能尋得這般資源?簡直是浪費!”李護法臉色不悅的道。
“嘁!這就不勞前輩挂心了,我自有解決之道。”風烈毫不松口的道。
金鈎有如此驚人的天賦神通,隻要再過上幾年,絕對會成爲上好的打手兼坐騎,風烈如何能舍得拱手讓人?更何況是給眼前這老家夥。
“哼!小子,可别忘了,你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風家搶出來的!這救命之恩難道還抵不上這隻扁毛畜生嗎?”李護法冷哼道。
“救命之恩風烈自然感激不盡,風烈日後也必有厚報!但先不說你與我風家鐵翼長老達成的協議,單單是我救了你女兒一命,也足以相抵了?”
“小混蛋!你不說我倒差點忘了,你雖然救了幽月,但卻又壞了她的名節,這又怎麽算?”李護法面色不善的道。
“嘿,嘿嘿!這個——其實,說來說去我們都是一家人嘛,金鈎跟着誰不都是一樣嗎?我還正想着讓金鈎保護幽月來着。”風烈有些心虛的道。
“嗯?”李護法狐疑的審視着風烈,臉色漸漸的好看了些,他本就打算将金鈎讨要過來保護李幽月,此時聽到風烈松口了,倒也不再計較,“好,就這麽辦了!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不過麽,是不是一家人還言之過早!”
“呃——”
還沒等風烈再說話,身體已經再次被李護法抓起,這次金鈎倒是沒有再度攻擊,眨眼的功夫兩人一鳥便又回到了馬車停放之處,而李幽月卻早已經站在馬車旁翹首以盼。
此刻看到風烈并無危險,她臉上的焦急之色才退卻了幾分,但随即那絕美的玉頰上又湧上了一絲羞意,不敢直視風烈那火熱的眼神。
風烈此時心中直發癢,不覺間想起了昨夜的美妙風光,下體竟然又微微火熱起來。心中暗自思忖着,一定要找個機會甩開身邊這老家夥,與小美人兒春*情重溫一番。
隻是,令風烈失望的是,接下來他再也沒有了與李幽月單獨相處的機會。
李護法在吩咐風烈将車廂重新布置了一番之後,三人便同時坐進了車内,驅趕着龍馬,風馳電掣的向着遠處奔去。
尤其過分的是,李護法還不時的丢給風烈一個防賊般的眼神,讓風烈郁悶的幾乎要吐血。
“咦?好漂亮的小鳥!”
久久之後,原本一直留意風烈的李幽月,終于發現了金鈎的存在,一雙美目不禁微微放光,忍不住便要伸出玉手,在金鈎那一身爍爍生輝的暗金色羽毛上摸上兩把。
“唳——嗚嗚!”
金鈎全身羽毛一抖,瞬間便要攻擊,但僅來得及發出半聲鳴叫便被風烈及時的捏住了彎彎的長喙。
“金鈎,這是你的女主人,以後她的話就是我的話,知道嗎?”風烈狠狠的訓斥着金鈎,然後對李幽月微微一笑,道:“它叫金鈎,喜歡吃靈丹,給,你用這個喂它,它就會喜歡你的。”
說着,風烈将一瓶龍元丹遞給了李幽月,同時,不着痕迹在佳人的嫩白小手上輕捏了兩下,正大光明的占着便宜。
李幽月聽了風烈訓斥金鈎的話本就羞得耳根通紅,再被風烈的大手一捏,不禁嬌軀微顫,臉頰上紅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看得風烈食指大動。
“咳咳!”李護法皺着眉頭,十分及時的幹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的暧昧,惹得風烈心中暗罵不已。
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李幽月漸漸的與金鈎熟絡了起來,車廂内不時的響起少女銀鈴般的嬌笑。
而風烈也有意無意的與美人兒眉目傳情,暗通款曲,不知不覺間兩人的感情急劇升溫,尤其是在準嶽父的眼皮底下偷食,更是讓初嘗男女妙趣的風烈樂在其中,路途上無絲毫枯燥寂寞之感。
魔龍教所在的魔龍山脈位于金龍天朝與天龍神朝的交界處,是一處獨立于世的兩不管地帶,離着天麟城不下數萬裏之遙,若是以凡人之體,恐怕終其一生都走不出金龍天朝這片兇險遍地的疆域。
但風烈三人有兩匹龍馬代步,速度迅疾如風,說是日行三千裏一點都不誇張。
而且三人唯恐被金龍天朝的大軍追殺,中途幾乎不敢停留,平時吃喝用度都在車上,兩匹龍馬更是以靈丹代食。
如此晝夜疾行,終于在行進了十多日之後,一片巍峨雄壯、連綿無盡的山脈遙遙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