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獸雙目死死盯着眼前的風正揚,似乎要将他瞬間捏碎一般,由内而外散發出來的氣勢都極其恐怖,可風正揚看到這個妖獸,輕笑一聲,口中道。
“竟然是無目獸,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拿我便從你開始下手吧。”
話音剛落,那巨大的妖獸早已擡起手中的巨掌,朝着風正揚一掌拍了下來,妖獸的攻勢向來都是極爲簡單的,也就是純力量,沒有任何技巧可言,這就是妖獸的攻擊方式。
掌勁宛如破空一般而來,在空中發出呼呼的聲響,帶着一股強勁之風而下,風正揚見此,腳下一動,宛如一陣風直接躲開了無目獸的這一掌。
無目獸作爲妖獸之中奇經初期的存在,力量自然屬于上乘,可卻有一個緻命的缺點,那便是身體由于極其龐大,所以它的速度向來十分緩慢,動作遲鈍且笨重,這就是風正揚取勝的機會。
風正揚在躲過這一擊的同時,手中血龍劍已然握在手掌之中,一個斜砍,揮着劍器便朝着無目獸的身上劃過,風正揚這一劍速度快如閃電一般,他的身體也由上至下操縱着血龍劍劃了下來,想要直接在它的身上劃開一個大口子。
铿锵一聲!
血龍劍劃在無目獸的身體之上,竟然連它的外層都沒有劃破,可見其防禦力究竟有多強,同時,無目獸的掌勁再次拍了過來,威勢漸猛,風正揚沒有辦法,隻能橫劍擋下這一掌。
砰!
那無目獸的掌勁就猶如一座山一般砸了過來,強大的力量讓風正揚的整個人嗖的一聲便飛了出去,整個身體撞擊在遠處的巨木之上,強大的沖擊力讓整棵樹都爲之一震。
看到風正揚被拍飛,無目獸那巨大的身體朝着他便撲了過來,整個地面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手掌再次砸出。
風正揚自然不能被其打到,腳尖一腳踩在巨木的樹幹之上,借力一蹬,身影一個翻滾,跨過無目獸的頭頂,來到了其身後,而無目獸的掌勁一掌拍在巨木之上,那巨木“轟”的一聲,被震的粉碎,木屑紛飛。
風正揚一聲低哼,鼻腔之中噴出兩道氣體,渾身靈氣驟然開啓,其體内所蘊含的力量頃刻間便爆發了出來。
手臂之上青筋暴起,握住血龍劍的手掌也因爲用力過猛而變得泛紅,旋即隻見風正揚微微揮動手中劍器,一道偌大的劍芒自血龍劍中而出,破空朝着無目獸而去,在其堅硬的後背之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痕,血箭飙射出來。
吼!吼!
後背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無目獸開始狂暴的叫了起來,轉過身來,口中利齒露了出來,雙掌不斷地胡亂拍打着。
在它的感覺當中,它似乎明白自己眼前的對手是可以将它抹殺的存在,但無目獸的靈智幾乎爲零,對于危險從來都沒有感覺,所以自然而然的朝着風正揚的方向拍打而來。
風正揚見狀,冷哼一聲,眼神漠然,縮地成寸功法悄然施展了起來,身形不斷在無目獸的掌勁之間來回竄動,極其靈活,躲避的同時,手中血龍劍早已揮出數十招,不斷擊打在無目獸的身上,一時間,無目獸的身體就開始變得血肉模糊了起來,地面之上也滿是鮮血,它的聲音也開始慢慢變弱,可手中動作卻是沒有停留下來,口中不斷的咆哮着。
風正揚看到無目獸已經是強弩之末,身形朝身後而去,看着無目獸不斷地揮舞着自己的手臂,身上血氣四濺開來,風正揚身形落地。
咻!
劍光一閃而過!
劍芒不斷的開始變化開來,風正揚的身影在縮地成寸的身法下,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地步,仿佛連虛空都要破開一般,劍芒不斷在無目獸的身上留下劍痕,風正揚腰間一轉,手臂朝前猛的一揮,血龍劍在無目獸的喉嚨處劃過。
咚咚咚!
無目獸巨大的頭顱應聲倒地,不斷開始在地面滾動了起來,血流如注,直噴向空中,巨大的身體也随之轟然倒地。
風正揚輕輕一甩手中的血龍劍,劍身上的血迹便消失不見了,随之走到無目獸的屍身一旁,右掌化爲爪,朝着無目獸的心髒處一把抓了下去。
噗嗤!
手中似乎是抓到了什麽東西,風正揚的手臂緩緩升起,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在其手中呈現出來,仔細一看,好似是一塊極其不規則的石頭,隻聽到風正揚道。
“沒想到這個無目獸的妖獸内核如此之大,其中所蘊含的能量也是不少,這就是奇經境妖獸的内核嗎?”
原來,那不規則的石頭竟然是無目獸的妖獸内核。
風正揚拿着淡藍色的妖獸内核往腰間一劃,妖獸内核便消失不見了。
正當風正揚正要往玲珑山脈裏面走之時,一道道人聲從身後傳了過來。
“長老,我們确定要來此曆練嗎?這裏看起來好可怕的樣子。”
首先是一位極其稚嫩的聲音傳來,估摸着也就十五歲左右的年紀。
“是的,少主,将來您如果要繼承神劍山莊的莊主位置就必須在此曆練。”
話的聲音極爲幹癟,應是一名老者的聲音。
風正揚聽到人聲之時,擡頭找尋一處位置之後,身影便朝着上面而去,待到躲藏好之後,看向下方的位置之鄭
不久,便看到一隊身穿統一服飾的人出現了,足足有十幾人之多,風正揚看到這隊人身上所穿的服飾,隻見上面用刺繡繡成一把劍器立在中間,而在其身後則是一處湖面一般的畫像,風正揚剛才還聽到了這隊人口中所的神劍山莊。
聞言,風正揚眼神一冷,殺機凜冽,眼神死死地盯着下方走過的神劍山莊衆人,口中冷笑道。
“果然是冤家路窄,當日之仇,便在今就實現了吧。”
風正揚本就不是什麽善茬,他隻知道有仇必報,有恩必報,如果遭受他人欺辱,忍氣吞聲的話,這就不在是道了!
這神劍山莊隊據風正揚觀察,共有十五人之多,前前後後簇擁着一位少年,在其身旁還有着一位老者,定睛一看,風正揚便笑了,這不正是那追殺自己的苟竟嗎?果真是冤家路窄啊!
隻見神劍山莊衆人朝着玲珑山脈内部而去,行動緩慢,風正揚決定先觀察其行爲再做行動,畢竟對方人多勢衆,自己隻有一人,斷然不可貿然出手,可想到自己方才領悟的精神攻擊,便蠢蠢欲動。
待到神劍山莊的人悉數走了進去,風正揚便從山腰處的岩壁上一躍而下,緊随其後而進去,由于山脈之中妖獸衆多,所以神劍山莊的衆人并沒有發現緊跟在身後的風正揚,一路随校
吼!吼!吼!
風正揚看到神劍山莊衆饒前方忽然傳來了嘶吼之聲,聞聲苟竟臉色爲之一變。
地面開始劇烈地震動了起來,不久,便看到前方叢林之中塵煙四起,伴随而來的還有陣陣的妖獸吼叫聲,極爲細密,可見數量之龐大。
苟竟全身靈氣驟然開啓,朝着吼叫聲處而去,随即瞳孔一縮,急忙朝着身後的衆人喊道。
“快走!是血獄獸群!”
身後的神劍山莊衆人聽到血獄獸,臉色皆同時驚變起來,雙腳已然開始打哆嗦,苟竟見此,靈氣一震,其餘人這才恢複過來,朝着一旁飛速而去,苟竟也手臂一神,抄過那少年的腰間,将其提攜了起來,朝後方急速退去。
血獄獸本身是一種很平常的妖獸,每一頭的修爲也不過輪回鏡罷了,可怕的是它們向來是群居妖獸,而且數量并不是簡單的幾頭、幾十頭,而是上百頭之多,宛如妖獸洪流一般,饒是奇經境的高手遇到,也會落荒而逃。
因爲即使奇經境的強者再怎麽強,亦耗不過如此數量之多的血獄獸,更爲可怕的是,往往族群之中都會産生一個血獄獸王,修爲更加強橫,甚至可以媲美奇經境的強者。
可血獄獸群的來襲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神劍山莊衆人還未來得及完全離去,獸群便開始一擁而上,朝着他們而來,修者的血肉對于血獄獸來,無疑是材地寶,對于它們的修爲提升有着極大的效益。
不久,前方成群結隊而來的血獄獸便露出了其真正的面容,它們渾身長滿着倒刺一般的毛發,身形狹長,血紅色的眼眸正死死盯着眼前的獵物,面露兇光,不僅如此,口中的獠牙更讓人看起來心悸。
苟竟此時心中也是有些恐懼,他自己的話尚能夠逃脫,可被其夾在腰間的神劍山莊少主卻危險了,他知道如果少主在這裏身死,自己恐怕也逃不了一死,想到這裏,他索性一聲大喊。
“保護少主撤離!”
神劍山莊衆人這才将兩人圍繞了起來,随即身形開始慢慢朝後方退去,可血獄獸早已咆哮着撲身而來,口中獠牙閃爍着寒光,身形更是化作了一團黑影一般,朝着神劍山莊隊而來。
見此,身居衆人前面的兩名護衛果斷出手,全身靈氣早已提升到了極緻,手掌迅速成拳,拳風獵獵作響,驚雷般朝着撲面而來的血獄獸轟去。
砰砰砰!
兩人拳勁不斷揮出,來回攻擊着血獄獸,拳勁在血獄獸的腦袋之上直接爆炸開來,攻勢極其兇狠,這兩人作爲出行保護神劍山莊少主的護衛,修爲自然是不低,竟也達到了奇經境,
處在身後暗中觀察的風正揚看到出手的兩饒修爲,心中暗暗慶幸道。
“沒有想到這神劍山莊少主竟有如此多高手爲其護航,幸好方才沒有果斷出手。”
再看被血獄獸圍攻的神劍山莊衆人,此時地面之上早已留下了十幾頭血獄獸的屍體,而在其屍體前面的則是那兩名奇經境的高手,而此時他們的手臂已然開始微微顫抖,拳身之上滿是血獄獸留下的血迹。
血獄獸的毛發極其尖銳,縱使兩人修爲再強,再殺掉十幾頭血獄獸之後,手上自然也受了不的傷,他們邊打邊退,可那血獄獸卻好像源源不斷一般,不停地吼叫着沖了上來。
噗嗤!噗嗤!
血箭四濺,其中一人猛的祭出自己的法器,赫然是一柄巨大的刀刃,刀身之上不停散發着青色的光芒,這人身材奇大,手握着那巨刃便橫立在身前,頗有一番強者氣勢。
數頭血獄獸此時從四面撲了過來,那壯漢身材壯碩,手中揮劍卻是不慢,緊握手中巨刃,一記橫劈,刀刃瞬間劃過迎面來的血獄獸身上,那數頭血獄獸被其劈成了兩半,可見其蠻力究竟是多麽強橫。
看着四面八方不斷沖擊上前的血獄獸,其餘熱也盡皆出手,一時間,地上的屍體越發的增多了,甚至形成了宛如山一般,可即便如此,仍有源源不斷襲擊而來的血獄獸。
就在這時,血獄獸群中傳出一記巨大的吼叫聲,隻見從獸群之中緩緩走出一隻渾身帶着金色毛發的血獄獸,與平常的血獄獸不同的是,這隻金色的血獄獸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讓神劍山莊的衆人皆震驚不已,苟竟随即道。
“這是血獄獸王!糟了!”
衆人聞言大驚,那可是和奇經境高手媲美的存在的啊,雖然此時血獄獸已經被神劍山莊的衆多高手殺的有些不敢向前了,那金色的血獄獸見此,伸長了脖子,朝着空中扯開嗓子便是一記大吼,吼叫聲傳遍了整個血獄獸群。
随即在場的血獄獸也都盡皆一一回應起來,一時間整個密林皆是血獄獸的吼叫聲,讓人心悸不已。
原本往後退卻的血獄獸此時突然眼眸之中冒出寒光來,模樣更加兇狠了起來,不要命一般朝着衆人再次沖了過來,而且這一次足足有數十頭之多,數量一旦多了起來,人數本就占劣勢的神劍山莊自然反應不過來,那巨漢一刀砍掉右側的一隻血獄獸之後,突然,左臂已然被另一隻血獄獸一口就咬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他驚叫出聲,巨刃随即朝着左臂處,一刀揮去,那血獄獸便血液紛飛,身體倒飛出去,撞擊在地面之上,顯然是死了。
可巨漢看着自己的左臂受了如此嚴重的傷,還在不斷地往外流着鮮血,手臂朝着身上猛的一扯,一塊破布便從身上扯了下來,手掌拿着破布不斷在左臂上繞圈,用身上的破布暫時止住了血液的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