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第429章 這是追求


張怕搖搖頭:“再見。”

于躍剛想蹲下揀錢,趕忙喊道:“等下。”快速揀起錢,走到張怕身前說:“十萬,十萬雇你跟我走一趟,明着說,我看中你能打。”

張怕笑了下問道:“你去幹嘛?”

于躍說:“買東西,買古董。”

“就這個?”張怕說:“我不懂,完全不懂。”

于躍說:“我也不懂,是買來送人的。”

“送人?”張怕笑了下。

“這麽說吧,我處一對象,訂婚了,過些日子是她爹的生日,她爹喜歡古董,平生再沒有别的愛好,我就想買個當禮物。”于躍說完又補充一句:“老頭兒喜歡瓷器,上次去他家,老頭用一對兒明朝的碗請我喝茶,我都不知道,等出來後才知道,那一個碗八十多萬。”

張怕搖搖頭:“你說說你,都訂婚了還到處玩女人,有意思麽?”

“我對象沒在家,在國外。”于躍解釋一下。

“這也算借口?”張怕冷笑一聲:“你這是讨好對象還是讨好老丈人?打算花多少錢?”

“老頭家全是瓷器,我也不懂,就琢磨着弄個三、五百萬的,主要的不是價錢,是這玩意得有特色。”于躍說:“其實最簡單就是去問老頭喜歡什麽,可送禮物怎麽問?”

張怕問:“給你打電話是怎麽回事?”

“我在琉璃廠、還有潘家園轉了轉,也找了幾個朋友,給我介紹了兩個齋子,本來約好,不管是誰家的東西,咱去店裏看,看好了點錢,剛才的電話說改地方,要去城外一個什麽别墅,可是今天這麽邪,你又胡說八道的,我就不把準兒了,萬一被騙就是幾百萬。”

張怕更好奇了:“能不能說下,你這個錢是哪來的?幾十萬幾百萬的,說有就有?”

“反正有點錢。”于躍說:“我算窮人,我對象他家才有錢,老頭兒一輩子的積蓄就是那些瓷器,保守估計幾個億。”

張怕說:“你和人家處對象,就是惦着錢吧?”

“靠,我窮不假,但我家有錢!”于躍說的很豪氣。

張怕笑道:“還以爲你要說,我窮不假,但是有志氣。”

“那是傻子說的話。”于躍說:“陪我走一趟,不管買還是不買,都給你錢。”說着拿出手機:“現在給你轉帳。”

張怕攔道:“大哥,咱能不鬧不?”

于躍說:“要是沒遇到你,或者說沒有那麽邪的連續抽中對子,再沒有剛才的猜對硬币,我早走了。”

張怕說:“現在去也不晚。”

“可是太邪門了。”于躍說:“事情就怕琢磨,越琢磨越覺得有問題。”

張怕說:“那就不去。”

“可是我想買古董。”

張怕郁悶道:“揍你一頓信不信?跟我廢什麽話?咱倆是仇家!知道仇家是什麽意思不?”說完想走。

這一次,于躍沒有再喊他,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這是正常人該有的表現,誰有今天晚上這種神奇運氣,肯定也要嘀咕嘀咕。

張怕走出幾步,想了下又退回來:“給你個建議,打電話說去不了。”

“啊?”于躍問:“爲什麽?”

“大晚上的,随便找什麽借口不行?”張怕問:“你找誰介紹的?靠譜麽?”

“挺靠譜的。”于躍說:“一直挺靠譜的,今天是叫你弄的……怎麽這麽邪門?”

“我沒弄!我什麽都沒弄!”張怕說:“你随便吧,再見。”

他還是要走,于躍說:“等下,我現在打電話,你幫着聽聽。”

按開免提,撥号出去,接通後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小于啊,到哪了?”

于躍說:“不好意思啊劉哥,今天去不了了。”

“來不了?怎麽了?是家裏出事了?還是有别的事情?”

于躍說:“臨時有點意外,咱還是按說好的去店裏看,明白天應該可以。”

“明白天……”電話那頭的劉同志說:“我問問啊。”

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十幾秒後回話:“不行啊,他明天一早飛機出國,就今晚有時間。”

于躍問:“什麽時候回來?”

“這就說不準了。”

“受累幫忙問下。”于躍說道。

于是,電話那頭又沉靜一會兒,劉同志才回話說:“說是出去一個月,一個月行麽?”

于躍說:“那麽久?”

“是啊,他說有業務要談,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忙。”劉同志說:“現在過不來?開車一小時就到了。”

于躍看向張怕,張怕堅定地搖頭。于躍說:“我這面是真走不開,這樣,我盡量吧,一會兒給你電話。”

電話那頭說聲好,于躍挂斷。

張怕問:“你把買古董的用處告訴對方了?”

“恩。”于躍回道。

張怕再問:“老頭的生日是在一個月以内?”

“恩。”于躍又恩了一聲。

張怕說:“找别人吧,這個九成九是騙子,你要是不相信,最多倆小時,他一定會打回來電話。”

于躍不說話了,拿着張怕的兩枚硬币搓着玩。

張怕伸手拿過一枚:“教你招絕技,賭神秘籍中的,硬币在手指上跳舞。”說着話把硬币放到右手指背上,又說聲看好了,開始活動手指。

電影裏常能見到這種鏡頭,四個指頭按順序依次擡起或低下,硬币好象活了一樣在手指上翻來跳去。

不過,那是電影,電影裏的才會那麽好看。我們的張大先生使了好大勁,硬币剛翻一個個兒,啪地掉落地上。

張怕說:“意外。”揀起硬币重來。

接着是又一次掉落,張怕說:“失誤。”

再次揀起來以後是第三次掉落,張怕嘿嘿一笑:“我以爲我會呢。”

于躍看着這家夥傻瓜式的表演,實在實在不想說話,可也是實在實在忍不住啊!大怒道:“老子居然輸給你四十萬?”

“術業有專攻。”張怕說:“我的專業是運氣好。”

于躍看看他,沉默一會兒說道:“那個女孩的視頻,我回去就删了。”

張怕說:“那個女的和我沒關系。”

“沒關系也删,你大老遠跑一趟,不就爲這事兒麽?”于躍把硬币放到手背上,學張怕那樣動手指頭。意外發生,盡管很慢,也是很笨拙,可是硬币沒掉啊!

張怕大驚道:“你果然會千術!”

“啪”地一聲,硬币被驚到地上,于躍揀起後說話:“能不能不逗我。”

張怕沒接這句話,低着頭重新練習硬币跳舞的絕技……

沒用上兩個小時,三十多分鍾以後,劉同志打來電話,問于躍今天晚上有時間麽?能過去麽?

于躍說确實過不去。

劉同志說:“半夜兩點以前都行,難道兩點,你那面還不能完事?”

于躍重說一遍确實過不去,又說有空了馬上給你打電話,說聲抱歉,挂上電話。

張怕練了半小時的硬币,一直沒能成功,現在把硬币丢過來:“可以确定了,肯定是騙子。”又說:“走了,再見。”

于躍說:“謝謝。”

張怕說:“我一直想不明白,你這麽笨,到底是哪來的錢?”扔下這一句話,轉身出去。

走不上多遠,于躍開車過來:“上車。”

“你要送我?”張怕上車問話。

“不是送你,是回家,我不住這。”于躍開出小區,問張怕去哪?

張怕看眼時間,說随便找個桑那浴放下就行。

“你去澡堂子睡覺?”于躍問道。

“很奇怪麽?天底下的出差達人們,有幾個沒睡過浴池?”張怕給胖子打電話,說沒事了,你們趕緊回去,我現在找地方睡覺。

胖子那面羅嗦幾句,張怕強行挂斷。

于躍跟他說:“剛才那房子有床,你可以去睡。”

張怕說算了,太俗。

“什麽太俗?”于躍問。

張怕解釋道:“就是你一公子哥、有錢人,跟我鬧出矛盾,我一不小心幫了你,你要報恩,讓我住你家,再慢慢發展下去,咱倆變成朋友,俗不俗啊?有錢人都這麽無聊麽?”

于躍搖頭:“别人不知道,我肯定不這麽無聊。”

“我知道,你賊不是個東西,有未婚妻還到處睡女人。”張怕說:“擱舊社會,你是要浸豬籠的。”

“我沒結婚。”于躍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跟着又說:“某些開通人士在新婚前夜還亂來呢。”

張怕說:“人以群分,貨以類聚,你看你認識的都是些什麽貨?”

“不是我認識的!是單身派對,别說男人,有的女人找上三、四個鴨子折騰一夜,你不知道就是了。”于躍撇嘴道。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張怕說:“以訛傳訛,是很不好的習慣。”

于躍自傲一笑:“有錢就這麽點好處,可以比窮人多欣賞一些人世間的精彩劇目。”

張怕不爽了:“問你一百遍了,你這麽笨,到底哪來的錢?”

于躍還沒回答問題,劉幺打來電話,問張怕走沒走,沒走的話過去唱歌。

張怕說不去。

劉幺說:“就算你現在不來,可我以後去省城,你不還是要招待我?”

張怕說那是以後的事,又說要休息了,挂斷電話。

于躍聽到是女人聲音,問聲去哪?幹嘛不去?

張怕沒回答問題,看着道邊明亮大樓,說聲停吧。

于躍說聲德行,又開出去很遠才停車:“前面有家泰國浴,剛開沒多久,挺不錯。”

看着他說話的語氣,好象有那麽點不對?張怕琢磨琢磨問道:“泰國是什麽浴?”

于躍笑着說:“進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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