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狩獵大賽
漫天的雪花飄落,刺骨的寒意,突然讓木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那強烈的危機感也在提醒着木南這雪花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木南神經緊繃着,注視着蘇寒的一舉一動,當雪花飄落的時候,木南發現對方居然是一位魄王級别的高手,這讓木南不得不更加警惕起來。
主動出擊?笑話,一個魄中士中期的面對魄王級别的魄師能在對方一擊下活下來就不錯了,還想主動出擊,木南現在所要做到的就是自保,拖到學院的老師來爲止。
就在木南神經緊繃的注視着蘇寒之時,蘇寒卻在漫天的雪花中消失不見了,木南暗叫一聲不好,想要全力的逃離剛才所處的地方,可是木南終究晚了一步。
一段有着手臂小臂長短和粗細的冰錐從木南背後激射而來,木南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那冰錐刺在後背之上。
啊!!!
木南痛苦的嚎叫一聲,盡管肉體的強悍,冰錐并沒有刺穿木南的身體,隻是刺進了一小部分,但是魄王級别的魄師帶來的一擊可不是區區一個魄士級别的魄師能受的了的,那冰錐帶着木南便飛出了窗外,飛到了院子裏邊。
蘇寒也緊接着到了院子裏邊,雪花也是飄散到[長][風]文學 了院子裏邊,聞聲出來的聞天和曆仲風,看着滿天的雪花和暈厥的木南,還沒等有任何動作,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就被蘇寒一招打倒在地,生死不知。
看着冰錐并沒有刺透木南的身體,蘇寒也是一臉詫異之色,照着他的判斷,他所使出力道的冰錐應該穿透木南的身體才對,使木南受到重傷,但是那冰錐并沒有穿透木南的身體,而隻是刺進了一小部分。
盡管蘇寒有着一絲疑惑,但是看着昏厥的木南他的嘴角有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喃喃道:“何必呢?不死也好,就随我去趟陰風谷吧。”
蘇寒一步一步的像木南走去,走的很慢,就像在自己的院子散步一樣,好像木南已經是他的手中之物了。
當蘇寒馬上要接近木南的時候,卻是身子一僵,緊接着迅速向後退去。
不知道何時,木南旁邊出現了一道身影,剛才蘇寒所處的位置被一道靈力匹練轟出了一個大坑,這大坑足足有一尺深,坑中還冒着絲絲的青煙。
“雪中人蘇寒來我們幽權學院,打傷我們學員,是不是有個交代啊?”站立在木南旁邊的那道身影低着頭,緩緩說道,聲音冷漠,不帶感情,正是木南的老師木春。
蘇寒聞言,并沒有說話,而是雙手合十,嘴裏默念着什麽,就在他嘴裏念完咒語後,那漫天的雪花頃刻之間變爲一個個細小的冰錐,向着木春而去。
木春神色一動,但是身體卻一動不動,雙手畫圓,在其周圍緩緩的形成了一層淡綠色的光罩。
啪啪啪···
當那細小的冰錐打到那淡綠色的光罩之上,應聲而碎,由于那冰錐過多,使得光罩裏邊的木春根本看不清外邊的情況。當最後一批細小的冰錐打到淡綠色的光罩應聲而碎後,木春并沒有撤除光罩,而是謹慎的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四人,三人昏倒在地,一人仔細的觀察着四周的情況,那蘇寒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木春再三的确定蘇寒逃走了,才撤下光罩,搖頭歎息一聲,道:“他真的是雪中人蘇寒嗎?<a href="混沌重生君臨異界</a>”歎息過後便開始對木南三人救治起來。
聞天和曆仲風隻不過是被蘇寒随意一擊打了一下,傷的并不重,隻是昏迷了而已,而木南卻是被蘇寒有針對的性的攻擊了一招,受傷較爲嚴重,冰錐刺進了木南的身體,使得寒意入侵,凍的木南身體中的各個經脈都不能正常運轉了。
在木南的屋子裏,聞天、曆仲風站在木南的床邊,而木春不知道在用什麽魄技在爲木南治療着。
“木春老師,木南能治好嗎?”聞天出聲道,他和曆仲風兩人都很着急,本來白天都好好的,還在一起慶祝任務成功,沒想到晚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木春并沒有答話,而是認真的再爲木南治療着,臉色有些凝重。木春本以爲驅除了木南體内的寒意便可以使木南恢複,可是木春卻發現寒意驅除後木南還沒有清醒,蘇寒的攻擊似乎帶有麻痹的效果,讓木南遲遲不肯清醒。
“不愧是蘇寒啊!”木春低聲歎道。
“木春老師,到底怎麽了?”聞天看見木春低聲歎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便再次出聲問道。
“你們回去吧,不要打擾我對他的治療。”木春出聲回道。
“木春老師,這···”
“走吧,咱們在這也幫不上忙,頂多是瞎擔心罷了!”還沒等曆仲風說完,聞天便打斷了曆仲風的話,拉着曆仲風便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經過一夜的治療,木南終于醒了過來,而木春經過一夜對木南的治療,魄力消耗的七七八八,臉色有些蒼白。
要知道木春已經是魄中王後期的治療師了,卻對蘇寒普通的一次攻擊治療需要耗費這麽長時間,而且雄厚的魄力居然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可見這蘇寒的攻擊時多麽可怕。
“木春老師。是你救了我?”剛清醒的木南也有些虛弱,用弱弱的聲音說道。
“嗯,我有事正好路過這裏,現在我想知道的是那蘇寒怎麽會對你出手,看樣子還要抓走你?”木春反問道,聞言,木南随即便吧褐尾蠍獸珠的事情說了一遍。
“難怪···”木春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口中說道。
“木春老師,那蘇寒究竟是什麽來頭?”木南疑惑道。
木春低歎一聲,對着木南說道:“還記得我上課給你們講的的四宗兩門一閣嗎?”
“記得,所謂四宗兩門一閣乃是我們木青帝國七個最強大的門派,四宗分别是神甲宗,萬劍宗,血魂宗,靈秀宗,兩門分别是四絕門,妙春門,一閣指的是丹閣,其中萬劍宗和四絕門分别是以金屬性魄師爲主,妙春門是木屬性魄師爲主,神甲宗則是以土屬性魄師爲主,靈秀宗以水屬性魄師爲主,丹閣以火屬性魄師爲主,而那血魂宗,魄師屬性比較雜亂,是一邪宗。”木南緩緩說道。
“說的不錯,可是在百年前,并不是四宗兩門一閣,而是四宗三門一閣。”木春緩緩道。
“三門?那第三門是什麽?爲什麽百年後隻剩下兩門了呢?”木南不解的問道。
“百年前還有一門名曰冰魄門,此門全部由水屬性的魄師組成,其門下功法、魄技皆以寒、冰爲主,當年下到陰風谷最深處的就是冰魄門的老祖,正是因爲修習了寒、冰的功法所以才能下到那陰風谷的最深處。
鼎盛時期的冰魄門隐隐有成爲木青帝國第一大門派的趨勢,可能是盛極而衰吧,大約一百三四十年前,冰魄門的門主不知爲何失手錯殺了一名魄師,他極其内疚,讓爲了彌補這位魄師,便将那名魄師的三歲的兒子帶入門内培養,那名三歲的孩童名叫蘇寒。
魄師屬性爲水屬性的蘇寒極其聰明,十三歲便達到魄王境,二十歲達到魄上王後期,經過十年的苦修,便達到了魄皇境,可謂木青帝國中屈指可數的天才,就算放到整個魄天大陸都找不出幾個這樣的天才。
這位年輕的魄皇境強者同齡人無人可擋,就連一些魄皇境的強者都對其無可奈何,因其出手便有漫天的雪花飄落,所以被稱爲雪中人。
蘇寒的崛起讓木青帝國的其他宗門都感到岌岌可危,可卻又絲毫沒有辦法,當時包括現在也是,幾個宗門并沒有明确的排名,可是冰魄門已經隐隐有第一大門的趨勢,就要打破這種格局,這當然不是其他宗門想要看到的,其他宗門便聯合起來,抑制冰魄門的發展,可是聯盟還沒有形成,便傳來消息說,不知何故冰魄門内鬥,蘇寒一人單挑冰魄門三大魄皇境高手,導緻三名魄皇境高手被殺,蘇寒不知所蹤。
就這樣,冰魄門的四位魄皇境高手三死一人失蹤,冰魄門很快就倒了下來,逐漸沒落,再也不複當年的榮光。失蹤的蘇寒也再也沒有出現過,有人說他已經死了,還有人說他在一處偷偷養傷,還有人說他得了冰魄門成神的秘密去了另一個空間了···沒想到百年後的蘇寒竟然會在這裏出現,而且境界跟我一樣,跌落至魄中王後期。”木春說完輕歎一聲,不知道是歎息蘇寒的天賦卓絕還是歎息那曾經鼎盛的冰魄門。
聽完木春所講述的蘇寒的經曆,木南也是一臉的感歎,說道:“這蘇寒定然是發現了那掌門是殺父仇人,才會緻使養他育他的宗門内鬥,想必當時他的内心也很糾結吧。”
“那就不得而知了,也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傳言,不過那蘇寒是爲了褐尾蠍獸珠而來,可是到最後我看他卻要帶走你,這是爲何?”木春疑問道。
“我也不清楚···”木南說道。
“好吧,那好好休息吧,争取恢複到最佳的狀态,參加學院組織的狩獵大賽。”說完木春轉身離開了。
“狩獵大賽?那是什麽?”
木南不禁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