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着身邊男子逐漸平穩的呼吸聲,陳映雪拉了拉自己的貼身衣服,拖着酸痛的身子,悄悄的下榻,光着腳,走到門口,輕輕的喊自己的侍女:“小意、小意。”小意連連應聲,“奴婢在呢,聽雪娘吩咐!”陳映雪輕輕的說:“我要沐浴,悄悄的,不要驚動旁人。”小意小聲的回話:“奴婢知道。”</br> 聽見小意遠去的步子,陳映雪悄悄的走到榻前,拿起地上的衣衫,借着月色,一件件穿起來。</br>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聽得出來,衣服的主人似乎有些急。剛剛穿好,陳映雪往榻上瞟了一眼,這一眼,吓得她頓時呆在那裏,聲音不穩,口齒不清,“将軍,您,您醒啦?”</br> 戚雲龍明亮的眸子,透着寒光,冷冷的說道:“這麽急着沐浴,想洗去本将的氣息,爲你的心上人守身如玉?可惜,已經是本将的人,守不住了。”說着,拉起陳映雪的手,重重的往懷裏一帶,陳映雪連撲帶摔,栽倒在戚雲龍懷裏。</br> 掙紮着從他懷裏出來,無奈體力懸殊太大,放棄了,任他抱着自己。怯怯的聲音,帶着輕柔:“剛剛大汗淋漓,浸濕了妾的衣衫,唯恐将軍厭煩,才想要沐浴,僅此而已,别無他想。”</br> 戚雲龍低沉的聲音,帶着些許譏笑,:“是嗎?留在你身上的味道本将着實喜歡。往後歡愛,直到天亮,都不許你沐浴。”</br> 陳映雪聽言,垂下眼睛,低着頭,輕聲應着:“是。”</br> 戚雲龍摟着懷裏的美人兒,深深的嗅着她淡淡的清香。眼神迷離,很快,呼吸急促起來。低吼一聲,重重的喘息聲斯斯傳來。陳映雪緊閉雙眼,顫抖的身子,瑟瑟發寒,如冷風掃落葉,一陣飄零。</br> 小意準備好水,便來回話,以爲戚将軍歇息了,輕聲說:“雪娘,水備好了。”在門外等了許久,沒有聽到雪娘的回聲。雪娘的性子,小意比較了解,絕不會睡實。心想,雪娘不是有什麽意外吧?想到這裏,顧不得失禮,開始輕輕的叩門,:“雪娘,睡了嗎?”</br> 戚雲龍看着緊閉雙眼的她,壓低聲音說:“如果不想這個冒失的丫頭受罰,就睜開眼睛,看着本将。”陳映雪猛然睜開眼,對着門外喊:“小意,下去吧!”</br> 小意聽到雪娘的聲音,擔憂的說:“奴婢守在門外,雪娘安歇吧!”</br> 戚雲龍厭煩的吼聲沖向門外:“滾!”陳映雪怕這個忠心的丫頭受罰,聲音凜曆:“小意,下去吧!”門口小意諾諾的聲音傳來:“是。”随後,快步離開了雪娘的内室。</br> 戚雲龍像是怒意全部發洩在陳映雪身上,殘風卷雨,毫不疼惜。</br> 戚雲龍氣她,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着那青梅竹馬的小子。而她,半月有餘,依然是這幅不鹹不淡的樣子。</br> 陳映雪默默的受着,雙手緊緊的攥着。強忍着淚水,最終沒能忍住,任淚水泉湧而發,隻是不敢哭出聲音,默默低聲抽泣。</br> 戚雲龍心裏還是有她的,雖說隻是個妾,但自己還是疼她的。隻是自己的寵愛,她并不稀罕。讓這個沙場征戰,無堅不摧的将軍,很是費解,她怎麽就忘不了那個臭小子?</br> 雖說自己乘人之危,可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當初,也算你情我願,各取所需。明明答應了自己入府做妾,即便睡在身邊,依然能感覺到她心不甘,情不願。</br> 如果不是半月前,遇上自己,她那令尊大人,還在囚車上,帶着滿身傷,飽受煎熬。</br> 原是尚書府的宿仇,偷了貢品,打算嫁禍尚書大人,沒想到,陰錯陽差的嫁禍到在驿站停留的父親頭上,不過一個小縣令,可是,尚書府咬着不放,戚雲龍受命徹查此事。以至于,在囚車旁看到她,隻是一眼,就入了他的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