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白方遠有點意外,平日妹妹瘋玩,但這個時間,早睡下了,沒想到,電話那頭很清醒,“喂,哥。”聲音有點沮喪,白方遠忍不住問,“怎麽了?情緒這麽低落?”</br> 白方圓郁悶的說,“映雪今天被困在山上,我才發現,真心相待的朋友很少、、、、、、”她的話還沒說完,白方遠着急打斷了她,“映雪被困在山上,怎麽回事?”</br> 白方圓看着映雪還在專心緻志的做鞋,沒有聽她給哥哥打電話,越發覺得哥哥的感情路,不會順暢。</br> 簡單的說了大概,讓白方遠心驚不已,眼前浮現出一個畫面,漆黑的夜裏,一個女孩子,靠在石頭邊,蜷縮一團,凍得渾身發抖,隻是想象了一下,就渾身發顫,多虧了他,那天來自己家找映雪的男人。</br> 他果然喜歡映雪,從見他第一眼,就看得出他對映雪的喜歡。</br> 聽到映雪沒事,白方遠才松了口氣。匆匆的安排好手頭的事情,定了機票回來。他迫切的想見映雪,親眼看見她沒事,才能放心。</br> 十二個小時的漫長旅途,一向淡定的他,竟然覺得時間過得很慢,隐隐的着急。雖然知道趕回來,也晚了,可他還是盡量趕回來,隻是見她一面就好。</br> 想說的話,再不說,怕來不及了。映雪,我喜歡你,你等我回來。</br> 白方圓挂了電話,對映雪說,“我哥出差了,聽說你困在山上,很擔心你。”圓圓想試試映雪的心意,這種話,問直接了反倒尴尬。</br> 映雪知道圓圓爲她的事情着急,想必托了一圈的朋友,沒找到可以幫忙的人,才會給鄭北齊打電話。</br> 不過,有個真心爲自己擔心的人,心裏暖暖的,“跟方遠哥說,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圓圓想問問她,是不是喜歡鄭北齊,動了動嘴巴,還是沒有問出口。說開了,哥哥就徹底沒戲了。</br> 已經有一隻鞋做好了,圓圓看着映雪還在忙,忍不住問她,“映雪,你跟誰學的做鞋呀?”映雪愣了一下,母親去世早,很多時候,都是小意請教了在院外幹雜活的嬷嬷,要了鞋樣,試着做了好多次,才會做的。</br> 想到小意,這個自小跟在身邊長大的丫頭,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自己離開将軍府後,有沒有人爲難她,那個入主将軍府的沈瑩玉,有沒有把怒火轉嫁到她身上。</br> 一個沒有地位,沒有主子做靠山的丫頭,那個姐妹般一起長大的丫頭,想到小意,映雪的臉上,浮現擔心的神色。</br> 多想無意,但願看着自己離開世俗的份上,不要爲難小意,但願戚雲龍能放她出府,沒有安排好小意的去處,是自己的疏忽。</br>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寂靜的夜裏,傳來一聲悅耳的鈴聲,圓圓擡頭望着聲源,從這個白色的盒子裏發出來,看着映雪,映雪似乎剛剛反映過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br> 從盒子裏拿出手機,劃開屏幕,鄭北齊發來的信息,“晚安。”映雪想起他的腳傷,今天之後,對鄭北齊徹底改變了心态,欠下人情債,果然,不好還!</br> 如果是以前,她可以不理會,但現在,對他不理不睬,于理不合。不想欠他什麽,可是也欠下了,思量後,給他回了兩個字,“謝謝。”</br> 鞋子終于做好了,映雪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總算完工了。雖然針腳不似平日精緻,時間緊迫,湊合着給他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