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雪剛進畫室不久,白方圓就打電話催,看來,這姑娘心裏着急着呢!“臨摹失敗,不過,總體風格很近,大概能過的了眼!”</br> “沒關系,接近就行,沒有原品對比,爺爺不一定會發現。”幾乎能從電話中聽到白方圓小跑的腳步,便跑邊喊,“哥,快點,送我去映雪那兒。”映雪不禁笑了起來,“别急,我等你。”</br> 從畫室出來,清晨的陽光,已經漫散遍地。映雪張開雙臂,感受着清涼的風,做了幾個深呼吸,舒服極了。</br> 慵懶的樣子,帶着幾分優雅,陶醉在清風中這一刻,閃亮了鄭北齊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映雪,她随心所欲的沐浴陽光樣子,自己頭一次看見,竟然這般讓人癡醉!</br> 幾分鍾後,李阿姨來到廚房,看鄭總在客廳窗前站着,随口問了句,“鄭總,早上想吃什麽?”“熬點粥吧,映雪喜歡喝粥。”鄭北齊頭也沒回,依然那般專注的看着映雪。</br> 李阿姨倒是吃了一驚,北齊也有這樣細心的時候。前幾天打電話請教自己做菜,看樣子,對映雪動了真感情,但願這次能長久的好。</br> 終于,映雪做完早上的舒展,朝别墅走來。映雪慢慢的靠近,鄭北齊竟然有種久違的親和感覺。</br> 進了客廳,鄭北齊已經穿戴整齊,在門口迎她。映雪還說弄完補一個小覺,顯然是個托詞,七點一刻了,哪裏還能補覺!</br> 洗了手,剛坐在餐桌前,白方遠的車就駛進大門口。白方圓幾乎是跑的速度,直奔畫室而去。</br> 飯也沒吃,映雪迎了出去,圓圓看着畫闆上臨摹出來的那幅畫,大概是她沒有細看,覺得跟自己偷出來的那副一樣,瞪大了眼睛看着映雪。“好厲害,簡直一模一樣!”</br> 映雪不客氣的指出,“哪裏是一模一樣,亭台不一樣,題詩不一樣,不過山壑勾出來的幾筆相似而已。”</br> 圓圓倒是不以爲然,“沒關系,我爺爺年紀大了,不一定能看出來。”漫不經心的樣子。跟剛剛來時的急切反差太大,讓映雪錯覺,這個臭丫頭,貌似有恃無恐的得瑟!</br> “什麽時候能收起這幅畫?”圓圓關心這個問題。映雪用手觸了觸絹本,略潤,“現在拿下來就可以。”圓圓看着映雪小心翼翼的卷起畫,一如當初給她看那副偷出來的畫時一樣,暗想,映雪比自己穩重多了,她哪裏知道,這是映雪對喜歡的字畫,一貫小心翼翼。</br> 收好畫,白方圓的心放進肚子裏。不客氣的問映雪,“吃早飯了嗎?一起去吃早飯吧!”映雪白了她一眼,“剛要吃,你就過來了!”“那你去吃吧,我先走了。”她還要趕在爺爺晨練時,把畫悄悄的放回去。</br> 說完,拿起畫就往外走。妹妹走的着急,白方遠一直注視着映雪,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妹妹回頭,拉了他一把,“哥,快走啊!”白方遠才紅着臉,心不在焉的往外走,竟然忘了跟映雪打個招呼。</br> 上了車,才漸漸回過神。清晨的映雪,充滿活力,渾身帶着靈動的氣息,很像駐足一瞬的小精靈,看得他失了神。</br> 想起映雪的拒絕,白方遠苦澀的笑了下,這份美,屬于自己,該有多好!帶着無奈的挫敗,載着妹妹回家。</br> 果然,爺爺正在晨練。白方遠支開母親,圓圓順利的把畫放回去,輕輕的籲了口氣,剛關上書房的門,看見爸爸過來,白方圓哼了一聲,招呼都沒打,上樓回自己房間換衣服。</br> 女兒的叛逆,早已習以爲常,但仍然被氣了一下,去了餐廳,臉色不太好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