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在甘泉宮度過了一晚,便帶着卓文回宮了,李俊把卓文安頓好後,先是去了衛太後的宮内打了個招呼,恰巧金善兒也在,聽說李俊又帶女人回宮啦,金善兒面色不善以身體不适爲理由告辭離開了。
衛太後狠狠的瞪了李俊一眼道:“皇帝,你之前一直身體不好,所以母後也沒敢讓你碰女色,現在有華山在,你的身體也調理好了,所以母後就沒怎麽管你,但你也要記住,你現在是皇帝,應該以國家爲重,千萬不要在兒女情長上下太多功夫。”
“母後的話,兒臣銘記在心。”李俊尴尬的回道。
衛太後歎了口氣擺了擺手道:“好了,既然木已成舟,本宮也就不阻攔了,記住以後再說這種事的時候,不要當着你兩個妹妹的面說,還都是女兒家呢。”
說到這裏,李俊也打趣道:“母後,現在陌月基本上天天都出宮,您也不管管?您這樣可不好,不能有了兒子,忘了女兒啊。”
衛太後被李俊說的也有點尴尬笑罵道:“臭小子,還教訓起你母後來了,放心,等你妹妹回來後,本宮會好好管管她的,還有你,下次可别再随便弄個商賈之女帶回宮啦。”
“兒臣遵旨。”李俊笑着回道。
母子倆又閑聊了幾句,衛太後便打發李俊回去了,李俊剛走到大明宮,就看見何申正在那團團亂轉,于是立刻問道:“何申,什麽事這麽慌裏慌張的?”
“陛下,不好了,卓婕妤被皇後娘娘給叫走了。”
李俊怒斥道:“這有什麽的啊?皇後是後宮之主,卓文進宮後應該去拜會她的。”
李俊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還是不放心,于是便立刻擺駕去了皇後的寝宮,剛到了寝殿門口,就被皇後的貼身宮女給攔住了,宮女笑着說道:“啓禀陛下,皇後娘娘正與金善兒公主、卓婕妤、金妃談話,還讓奴婢轉告陛下,陛下國務繁忙,後宮的事就不要再操心了。”
李俊幹笑兩聲:“朕知道了。”說完便帶着何申快步離開了,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現在裏面還有四個呢……
李俊這是幸福的煩擾,遠在滿洲的蘇季也很煩,他的煩擾也是因爲女人,這個女人便是北金的皇太後。
蘇季這次在高麗又立新功,所以他在北金的地位也就徹底穩固了,這時候的蘇季也就成了香饽饽,大家争相示好,其中就包括蘇季的老情人太後娘娘,爲了顯示自己的忠心,蘇季本不想搭理太後一派呢。
但皇太後送來了一封信,準确的說是一封情書,于是蘇季便老老實實的進宮去了,信上的内容很簡單,隻有短短的一句話:本宮懷孕了。
就這一句話令蘇季乖乖就範,一國太後要是真的懷了自己的孩子,而且再被有心人宣揚出去,那自己可就在北金混不下去了,無論是皇帝,還是完顔宗弼,爲了北金的威嚴,都會殺掉自己的。
傍晚時分,蘇季在錦衣衛的掩護下,偷偷來到了滿洲城外的一處寺廟,這個寺廟很大,但因爲北金人很少有信佛的,所以這裏的人并不多。
蘇季在寺廟的密室裏見到了北金太後,北金太後是烈汗族族長的女兒,烈汗族是跟着北金太祖皇帝一起起兵的老部族,所以非常受北金皇室的信任,而北金太後是烈汗族族長最受寵的一個女兒,名叫烈雪。
今天的北金太後與以往不同,一身黑衣,更顯高貴,蘇季愣了一下立馬見禮道:“臣參見太後娘娘。”
烈雪嬌媚的說道:“蘇軍師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知現在蘇軍師還有膽量與本宮共度春宵麽?”
蘇季連忙跪下請罪道:“太後娘娘慎言,臣惶恐。”
“好了,不要說這沒用的屁話啦,當初你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啊,一口一個“雪兒”的,叫的那麽親切呢。”
蘇季聽見這話頓時就臉紅脖子粗的說道:“太後,既然如此,那蘇季也就直言不諱了,蘇季要建功立業,必須靠攝政王,所以以後蘇季不想再與太後有任何瓜葛啦,現在太後有什麽條件就直說吧。”
“喲,小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啦,如此那本宮也就不客氣了,本宮想要完顔宗弼完蛋,你能辦到麽?”烈雪冷笑道。
蘇季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我盡力爲之,但有件事你也要告訴我實話。”
“你是說我肚子裏的孩子吧。”烈雪問道。
蘇季點了點頭,烈雪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道:“這孩子真是你的,這麽多年,我雖然有過很多男人,但他們沒碰過我的身體,隻有你碰過,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要是再不信本宮也沒辦法啦。”
蘇季突然擡起頭惡狠狠的瞪着烈雪,烈雪吓得直往後退,蘇季一把摟住了烈雪的腰笑着說道:“雪兒,希望你所說都是真的,我蘇季現在孤家寡人一個,無國無親人,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所以如果你肚子裏的孩子真是我的,那我爲了你、爲了孩子屠遍天下都不怕,你要是敢騙我,我保證會讓你身死族滅。”說完蘇季便拂袖離開了……
蘇季回到自己的府邸,寝食難安,馬上三更了,林莽才回來道:“公子,睡了麽?”
蘇季立刻回道:“還沒睡,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林莽走進屋裏猛灌了一杯茶說道:“公子,我剛剛去問過宮内的太醫啦,太後确實懷孕了,但應該不是你的。”
蘇季皺着眉頭說道:“難不成這個賤人又有新歡了?”
林莽點了點頭道:“不光如此,那個男的你猜是誰?”
“别賣關子,趕緊說。”蘇季怒斥道。
林莽淫笑着說道:“如果沒錯的話,此人應該是完顔宗郡。”蘇季聽後吓了一跳,杯子都掉到了地上。
林莽猥瑣的說道:“公子,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頭上綠油油的,憤怒之極啊?”
蘇季曬然一笑道:“無所謂了,這都在我預料之中,烈雪何等人物啊,貴爲一國太後,怎麽會把真心放在我這個小人物身上,我倆隻不過是魚水之歡而已,隻不過現在他們這麽做,更加讓我毫無顧忌的對付他們罷了。”
“公子能想開就好。”林莽歎道。
蘇季擺了擺手道:“好了,别提他們了,你今晚就去通知窦林,明天按計行事。”
“遵命,公子。”說完林莽便快步走了出去。
第二天北金的大朝會熱鬧異常,雖說完顔宗弼在高麗打了一個大勝仗,基本上占領了高麗全土,但北金最需要的糧食卻被大唐水軍給毀了,這在北金引起了嘩然大波,北金本就是個地廣人稀的地方,所以他們要土地壓根就沒用,好多與完顔宗弼不對付的部族決定利用這一次大朝會好好的給完顔宗弼一個難堪,至于完顔宗弼這一派系的人則憂心忡忡。
完顔宗弼最近瘦了一些,但眼神卻更加犀利了,所以完顔宗弼在完顔宗郡一群人的護衛走進來的時候,那些準備讓完顔宗弼好看的人,看到完顔宗弼周圍的一群精壯護衛,頓時就都老實了,坐在龍椅上準備看熱鬧的小皇帝也沒了興趣,一群窩囊廢,還不如養的一條狗呢,連叫一聲都不敢。
此景蘇季都看在了眼中,對着太後的方向微微一笑,便退到了一旁默然不語。
大朝會開始了,小皇帝很親熱的問道:“王叔,今日有大唐的使者要來,不知朕該怎麽處置啊?”
完顔宗弼拱了拱手道:“陛下但請寬心,有本王在,大唐使者不敢放肆。”
小皇帝點了點頭道:“有王叔這句話在,朕也放心了,來人,傳唐國使者窦林上殿。”
很快窦林便走了進來,隻是和上次不一樣的是,上次窦林是到處賠笑,這次卻是氣宇軒昂。
窦林非常無禮的對北金的君臣說道:“諸位,外臣是奉我國皇帝陛下的命令來商談高麗戰事的。”
“高麗的戰事與你大唐何關?”完顔宗郡冷冷的說道。
窦林猖狂的說道:“高麗王儲金善兒公主是我大唐太後的義女,這不算有關系麽?”
“你算什麽東西啊?就是你家皇帝也不敢在這大放厥詞。”完顔宗郡罵道。
窦林臉色大變怒斥道:“放肆,敢對我大唐皇帝不敬,該殺。”
完顔宗郡氣的一下子拔出了刀子怒道:“老子先宰了你。”
完顔宗弼連忙攔住完顔宗郡冷笑道:“唐使,不要在這打嘴仗了,沒意思,大唐提了什麽條件?你直說吧。”
唐君轉怒爲笑道:“王爺,果然快言快語,那外臣就直說了,我家陛下兩個條件,第一我大唐要杭愛山,第二就是高麗剩下的地方,北金不許再占領,與高麗和諧相處。”
此言一出,滿朝震動,衆人竊竊私語,一個個部族首領看着窦林就像看一個傻子,完顔宗郡更是暴怒道:“唐使,回去告訴你家小皇帝,是不是還沒睡醒呢?在說夢話呢。”
窦林掏了掏耳朵,似笑非笑的看着完顔宗弼道:“王爺,别忘了現在除了我大唐,哪一國還能借給貴國三十萬石糧食啊?”
完顔宗弼的眉頭都快皺成了一團道:“貴使請回驿館休息,容本王好好思量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