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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仁傑因爲鐵闆橋的事,都沒等到訂婚的日子,便又匆匆的回去了,臨行前一晚,蕭挺将蕭仁傑叫到書房,看着蕭仁傑疲憊的樣子,蕭挺不禁自責道:“仁傑,叔父沒用,到現在也隻不過是個禮部侍郎,幫不上你什麽忙,叔父枉爲蕭家家主啊。”
蕭仁傑連忙勸慰道:“侄兒從小父母雙亡,叔父與嬸娘一直将侄兒當成親生兒子看待,侄兒對此感激不盡,現在侄兒能爲蕭家做些事,此乃侄兒份内之責,叔父千萬不要自責,在侄兒看來,叔父是最好的叔父,也是最好的家主。”
蕭挺聽到這話很是欣慰,點了點頭道:“好了,都是一家人,客氣的話也别說了,你堂弟仁安正在準備明年的科舉,這次就讓他跟着你一起去吧,還有便是叔父已經與安南侯商量過了,安南侯也同意了你和婷婷的親事,納吉、采問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叔父會幫你的,到時候你就老老實實的回來當你的新郎官就行了。”
“多謝叔父,隻是仁安今年才十五歲,跟着我出去是不是有點不妥啊?”蕭仁傑皺着眉頭問道。
蕭挺搖了搖頭道:“沒事,這次考不中也不要緊,就當試試水了,天天窩在家裏讀死書有什麽出息?還不如跟着你去外面看看世面呢。”
“叔父所言甚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隻要叔父與嬸娘舍得仁安吃苦,仁傑自然不會有異議。”蕭仁傑笑着回道。
蕭挺擺了擺手道:“不用說了,就這麽定了,明早仁安跟着你一起出發,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你也抓緊回去休息吧。”
“叔父,侄兒告辭。”
蕭仁傑離開後,馮央與蕭家敲定了馮婷婷的婚事,便也回嶺南了,頓時整個京城便平靜了。
這時已經快到年底了,貞觀二年雖說沒發生什麽戰争,但也是不平靜的一年,李俊總結一下今年的得失,最主要的成就便是大唐通過徐州大疫這件事,在内閣與華山等人的協助下,終于搞出了華夏有史以來的第一本《應急預案》,這個預案與後世相比,還是很粗糙,但李俊相信有了這第一本,日後大唐在應急方面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第二個便是李俊通過琅琊郡的事,把開海這件事抛了出來,對于開海這件事,諸子百家各有論點,但還是同意開海的人居多。
第三件事也是很重要的,那便是李俊安撫了嶺南馮家,有了馮家的幫助,明年對夜郎三國的南征就會輕松很多,獅子搏兔,尚使全力,李俊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對手,所以每次戰前,李俊都會做好充分的準備。
看着在自己手中蒸蒸日上的帝國,在臘月初一的家宴上,李俊不禁多喝了幾杯,醉倒在了長樂宮。
李俊自從當了皇帝後,就很少住在長樂宮了,這還是這幾年的第一次呢,衛太後看着醉酒的兒子,不禁有點心疼,他才十九歲啊,就肩負了這麽重的責任,真是可憐啊。
爲此衛太後特意安排了自己的親信宮女秋雅去照顧李俊,看着秋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衛太後不禁笑道:“秋雅,你從小看着皇帝長大的,本宮不信你對皇帝一點喜歡的意思都沒有,現在你也老大不小了,本宮真心希望你可以把握好這次機會。”
“太後恕罪,就是給秋雅十個膽子,秋雅也不敢誘惑陛下啊。”秋雅誤會了衛太後的意思,連忙跪下請罪道。
衛太後扶起秋雅歎道:“你這孩子就是死心眼,本宮可沒有怪你的意思,本宮真心希望你能和皇帝在一起有個好的結果。”說完也不聽秋雅的解釋,便帶着人離開了。
衛太後帶走了所有人,就連何申今夜都不能近身伺候李俊,這是衛太後的死命令,何申也隻好老老實實的蹲在長樂宮門口看門。
所有人都離開後,秋雅看着醉酒的李俊,心中非常忐忑不安,但還是鼓起勇氣來到床前,準備将李俊的外衣脫下,李俊迷迷糊糊的說道:“怎麽這個味道與秋雅姐姐身上的一模一樣呢?”
秋雅吓了一跳連忙答道:“陛下,奴婢就是秋雅啊。”
李俊嘿嘿一笑,一把将秋雅拉倒床上,然後李俊便做了一夜好夢,在夢中,自己與秋雅颠龍倒鳳,甚是愉快。
其實這并不是夢,喝醉了的李俊确實把秋雅給禍禍了,等到李俊釋放完,秋雅強忍着疼痛,下床幫自己與李俊清理身體。
看着李俊夢中壞笑的表情,秋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把握住李俊的手道:“俊哥兒,你還記着小時候你最喜歡跟我玩麽?我記着在你七歲的那一年,你生了一場大病,大病過後,我陪着你去走廊裏曬太陽,你抓着我的手對我說,如果你日後當了皇帝,一定會封我爲當貴妃,你不知道,當時的我有歡喜,我日思夜想就等着這一天,可是後來,你變了……你不再跟我親近,你也不敢看我了,多少晚我的屋門都沒上鎖,就等着那一天你能闖進來,可是你每晚路過我的房間都沒進來過,帶給我的隻是一次次的失望……”
這些事情李俊并不知曉,因爲現在的李俊早就換了一副靈魂啦,之前的李俊之所以與秋雅撇清關系,很大程度上是因爲蕭家,爲了得到蕭望之的幫助,爲了皇位,之前的李俊别說放棄秋雅了,你讓他放棄衛太後他都願意。
至于現在的李俊純屬就是喜歡秋雅的美色,至于之前小時候的事,李俊已經記不太清了。
第二天一早李俊起床後,就發現了秋雅躺在身旁,李俊苦笑一聲,原來那不是夢啊,這是真的啊。
秋雅這時也發現李俊醒來了,強忍着疼痛羞澀的說道:“陛下,要不您再歇息一會。”
李俊看着秋雅凹凸有緻的身材,眼睛又變紅了,發出了一聲聲狼叫,看樣子馬上就要撲倒秋雅。
秋雅連忙躲開說道:“陛下,這還在太後宮中呢,請陛下自重。”
李俊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奶奶的,這次可真賠了,這麽好的身子,老子竟然醉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