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沒有捷徑可走,要想成功,要不就憑實力,要不就憑運氣,但一般人沒有那麽好的運氣,所以大家隻好靠實力。”這是卓山出了林子後說的第一句有哲理的話。
高強看着滿臉包着白布的卓山,不禁笑道:“老卓,你就是那種運氣不好的人,你說這麽多人,偏偏你手賤捅了馬蜂窩,被蜂給蟄成這幅模樣的伯爺,你應該還是大唐建國以來的頭一個呢。”
卓山摸了摸自己的臉歎了口氣道:“唉,看來日後我老卓不能靠臉吃飯了,隻能靠實力啦。”
黃胖子在旁忍不住說道:“卓頭,咱能不能别吹牛了?您之前也不是靠臉吃飯的啊。”
卓山惱羞成怒道:“黃胖子,你個混蛋,趕緊把老子借給你的三匹馬還回來。”
黃胖子小聲的嘟囔都:“真是卓扒皮,進了林子後,老子的騾馬死了四匹,花了五千貫,你才答應借給老子三匹,現在事情還沒辦完呢,就想要回去,真是不爲人子。”說完不待卓山發怒,黃胖子便一溜煙跑了,這矯健的身手,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個胖子。
卓山罵道:“黃胖子,這就是個鑽進錢眼裏的混蛋玩意,早晚死在錢上。”
高強笑着說道:“老卓,我感覺這黃胖子倒是跟你很像啊。”說完不管滿臉鐵青的卓山,高強也大笑着離開了。
高強回頭在看了一眼那茂密叢林,不禁心有餘悸,這一路上行來,商賈的護衛加上高強的手下,有五百多人長眠在了此處。
這時赢錢走了過來,高強連忙拱手道:“此次能出這個叢林,多虧赢先生了。”
赢錢指着正前方道:“前面有個小鎮,叫逍遙鎮,過了這個鎮子,就能直達蜀州了。”
“多謝赢先生告知,但高某也有一個疑問。”
赢錢冷冷的回答道:“請說。”
高強笑着說道:“赢先生,你既然對蜀州如此了解,爲什麽你們的族人不出來生活呢?叢林裏的環境我這一路走來,也是頗有感觸,這根本就不是人生活的地方。”
赢錢歎了口氣道:“你猜我今年多少歲?”
“以先生這滿頭白發來看,應該五十多歲了吧。”
赢錢搖了搖頭道:“我今年隻有三十歲,三十歲在我們族内都算是老人了,可見生活之艱辛,但我們不敢出來啊,蜀國的國主姓李,這個姓氏還是你們大唐皇室所賜,我祖上也當過皇帝,自然明白皇帝的想法,甯與外敵,不與家賊,而我們赢家在你們皇室看來,就是家賊,這次如果不是卓山找到我們,我們避無可避,估計還要在這鬼地方躲很多年。”
高強恭敬的說道:“赢先生,您是一位智者,但請您放心,有我高強在,您的族人一定會過上正常生活的。”說完高強便去了前邊,話不投機半句多,人家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相信過自己,自己這一路行來,除了見過一個赢錢外,就再也沒見過其他赢姓族人啦。
高強還未走遠,身後便傳來了赢錢的聲音道:“高将軍,前面那個鎮子不能留活口,高将軍千萬不能心慈手軟,還有便是如果我的族人出來了,能留在嶺南麽?”
高強頭也不回的說道:“恐怕很難,陛下一直很佩服你家的祖宗,所以很有可能你們都會被遷往關中,替你家祖先守靈。”
“多謝高将軍如實告知,赢錢明白了。”
高強聽見此話,心裏松了一口氣,自己把能說的都說了,至于該如何選擇,那就靠赢錢自己啦,成王敗寇,這便是赤裸裸的生存法則。
高強等人快馬加鞭的來到逍遙鎮,逍遙鎮上沒有守兵,但高強爲了預防萬一,還是将五千将士們圍成了一個包圍圈緩緩的沖着逍遙鎮而去。
逍遙鎮身處蜀國腹地,所以這裏的人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反抗,大軍到來後,所有人都隻知道跪在地上投降,一個校尉來到高強面前道:“将軍,全鎮一千零七十八人已經全部到齊,無一人走脫。”
高強面帶微笑道:“很好,将所有青狀集合起來,讓他們自己去挖個大坑。”
“将軍,您準備坑卒麽?”校尉心驚膽戰的問道。
高強點了點頭道:“邱老三現在才攻破蜀國的第七座堅城,所以現在我們還不能暴露,我推測,等到邱老三攻破第九做城池的時候,蜀國國都才會人心動蕩,因爲第九座城池離着蜀國國都隻有不到百裏,那時才是我們出戰的良機。”
“既然如此,那咱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這些婦孺全部解決掉吧。”校尉咬着牙說道。
高強一巴掌扇在校尉頭盔上怒罵道:“你個敗家子,那些婦孺賣給商人們可都是錢啊。”
“将軍,您就是賣給他們,他們也運不出去啊,這到時候再洩露了咱們的消息,咱們可不功虧一篑啦?”校尉繼續勸道。
高哲笑着說道:“老譚,那你可就小看這些商賈了,跟着咱們進來的隻是他們的先頭部隊,這一路上咱們休息的兵站不都給了這些人了麽,你放心,很快這些商賈的後續大部隊就會慢慢趕來。”
“卑職明白了,将軍請放心,卑職現在就去安排,保準讓他們到死都還感激咱們呢。”校尉老譚聽了高強的解釋樂呵呵的回答道,都是軍中的殺才,殺這麽幾百個手無寸鐵的人,沒有絲毫心理負擔,想當初跟着高大帥在漁陽關的時候,哪個兄弟的刀子上沒沾普通老百姓的血啊?
高強雖說從小跟着自己的老爹在戰場上渡過,但出身名門的高強對于殺害這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心裏還是有一點負擔,所以安排好事情後,高強便進了帥帳沒有出來。
到了晚上,那個大坑終于挖好了,在飛狐軍的推搡下,數百精壯進了自己親手挖的坑内。
卓山等一群人就站在坑邊看着這些人,黃胖子歎了口氣道:“多溫順的一群人啊,可惜啦。”
校尉老譚冷哼道:“有什麽好可惜的?你看看他們任命的那副樣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敢站起啦反抗,真是活該被埋啊。”
卓山笑着解釋道:“譚校尉,你站在一個軍人的角度上來看,這群人确實是一群懦夫,但站在我們商人的角度來看,這些人确實是最好的奴隸人選,溫順老實不知道反抗,多好啊,譚校尉,你能不能跟高将軍說說,要不就别殺了,賣給我們得了。”
“就是,就是,多好的奴隸啊。”
“唉,這都是錢啊。”其他商人也跟着起哄道。
校尉老譚冷冰冰的說道:“咱們人手不夠,這些人必須殺掉,如果有什麽萬一,那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見說不通老譚,卓山恨恨的一口唾沫吐在了老譚腳下,然後便帶着一群商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氣的老譚差點想拿刀子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