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昌坐在空無一人的廳堂中,看着早已涼透的飯菜,陷入沉沉的深思之中。
邱平道君離去前的話一直在腦海之中回蕩:
“賢侄,一葉那老頭的話可信度雖高,但不能全信。你不要忘了,他和那個人可是同門。他雖與世無争,但你不要忘了,同樣的師父教出來的徒弟,怎會相差太遠呢?”邱平道君臉上寫滿了不以爲然。
“師叔的意思是說,不讓雨朦拜入雪域爲妙?”洛昌臉上微微凝重起來。
“賢侄,師叔不是這個意思。雪域畢竟是天家大派,若是能有緣拜入雪域,便是她此生的幸事。隻是,一葉這人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沒有利可圖,他會在當年出手帶他進入一葉仙山嗎?此事,沒有那麽簡單!你需要仔細思量。”邱平道君臉上挂着一個高深莫測的笑。
“可是師叔,離雪域招生還有不到半月的時間。。。。。。”洛昌微微猶豫,疑惑的望着他。
“賢侄,你放心,若是你家雨朦進不了雪域,就讓她來蜀山找我。她一看就頗具慧根,有我在一定不會虧待她!”秋萍道君釋然一笑。
“可是師叔,若是一葉仙君另有算計,雨朦進入雪域,不就是自投羅網嗎?”洛昌看着邱平道君的表情,隻覺得越發摸不着頭腦,師叔一會讓去一會又不讓去,究竟有什麽事情在隐瞞着我呢?
“正因爲這一點,你師叔我才會将那對芙蓉玉送給她。那上面有我下的禁咒。若是對此玉的佩戴者懷有惡意之人,絕對進不了她的身。這也算是我對她的一種祝願吧!”邱平道君沒有理會他的疑惑,隻是看着遠方的天際,淡淡的說。
“弟子替小女謝過師叔了,隻是,您剛剛爲何不告訴她呢?”洛昌明顯松了口氣。
“告訴她什麽?告訴她養育了她十年的一葉仙君其實是有利可圖?還是說,雪域之中布滿了危險?這一切都還是我們的推測,你有什麽理由讓她知道呢?”秋萍道君釋然一笑。
“弟子受教了!”
“好了,在蜀山你們這屆弟子中,隻有你做事是最令人放心的,原本師兄想将蜀山托付于你,誰知道,你也是最有主意的那個!還沒等師兄公布結果,你竟然就還俗回家了!當時師兄還氣了個半死呢!後來聽說,你在亂世中開辟了這麽個樂土,他才放下。這不,最近聽說你要送女兒去修道成仙,就命我馬不停蹄的趕來,想要将她收于自己門下。誰知道,竟讓一葉那老東西搶先了!唉,回去又免不了别你師父唠叨。我看你的這個兒子仙姿也不錯,不如讓他和我拜入蜀山可好?”
“師叔,不瞞你說,雨軒我是想讓他繼承家業的。更何況,我們已經有了一個雨朦了,不想再讓雨軒離開了。希望師叔能原諒我的自私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強求,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江南的出水芙蓉剛剛盛開,可比你們這四季常開的桃花好看多了!”邱平仙君伸了個懶腰,道。
“那弟子恭送師叔啓程。”洛昌嘴角挂着個無可奈何的笑,恭恭敬敬的送他出去。
師叔,你剛剛的話的深層含義究竟是什麽呢?雪域,究竟是不是雨朦該去的地方呢?
他在廳内徘徊,心中更是起起伏伏。
一葉仙君讓我将她送入雪域,而師叔又叫我小心,我該如何做呢?
還有不到半月的時間,雨朦也該啓程了吧?隻是此去路途遙遠,若是遇上什麽危險。。。。。。
算了,就如師叔所說吧!雨朦,以後的一切隻能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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