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洛雨朦早早的起床,看着朦胧的天色,微微一笑。今天一定是個好天氣!林間休憩的雀鳥,睜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林間那抹雪白的身影,微微有些不耐。
雪域的曲水閣,自紅葉入住以來,從未有人起的如此之早。久而久之,連樹上的鳥雀也跟着懶散了起來,而這起才剛進入的人,卻無聲的擾亂了樹間雀鳥的清夢。
樓閣之上,那抹紅影看着她,若有所思。師父的意思是靜觀其變,隻是,我要如何待你呢?你真的會是他嗎?
洛雨朦呼吸着山間的空氣,有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就像很久以前,她就生活在這裏一樣。這冷冽的空氣,那刺人心骨的寒意,都那麽的熟悉。就像她久别的故園,那種難言的熟悉讓她心驚。隻是,她清楚地知道,她并未來過這裏。而雪域,也隻是她在書上了解的。仙界第一大派,幾千年前憑空産生,僅僅用了百年的時間,便一躍升爲仙界衆派之首。
千年前神魔大戰,雪域的這任長老之一的慕雪楓又以一己之力将魔君耀世封印了千年。耀世,那是一個六界都爲之畏懼的男子,神魔結合的産物。他強大的魔力,爲魔界開辟了有史以來最爲強盛的時代。魔強神弱,天地間的制衡被打破,世人便盼着能有那麽一個人出現,他能帶着神仙二界的衆人,将天地間的平衡修複。
那個人遲到了千年,可是盡管如此,神仙二界衆人還是對他敬重萬分。
沒有人知道他師父是誰,隻知道他來自雪域,是雪域這屆掌門的師弟。他不是上屆掌門的弟子,卻有資格成爲雪域的長老,而他那位神秘的師父卻從未在世人眼中路過面。他的一切像迷一般存在着。世人更願意相信,他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
洛雨朦在雪域中最爲了解的,也就隻有他了。隻是,她所遇到的,不是慕雪楓,而是二長老慕空城。那個六界中最爲美麗的男人。他喜歡一切美的人和事,最喜歡的是成人之美。但因爲搶月老的生意太多,一直不得月老的喜歡,兩人幾乎是一見面就掐。
洛雨朦輕輕舒展着筋骨,腦海中不斷回憶着在一葉仙山看的關于雪域的一切。輕舒一口氣。雪域之中,再厲害的人,也隻能收三名弟子。如今掌門慕雪卿也有了兩名弟子,而且均爲女弟子,下一個,便該是一名男弟子了。慕雪楓雖收過一名弟子,但千年前卻不知爲何叛出師門,墜入魔道,如今已是魔界三王之一了。慕空城至今隻有紅葉一名弟子,而他似是對我與白夢澤都極感興趣,但他心中怕是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選,他定是不能将我二人均收歸門下。
而那紅葉面冷得很,若是她做了師姐,定是沒有我多少好果子吃。所以,我能拜之人,隻餘下那素未蒙面的慕雪楓了。
洛雨朦臉上神色如常,心中卻将下面的每一步都算計好了。這是一場沒有止境的賭局。局中人永遠不知道他們所面臨的會是什麽。他們按着命輪,一步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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