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洛宇朦對着崖底喊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那陰恻恻的風吹來,帶着刺骨的寒意。
“那我爲什麽要幫你?”
“因爲我能幫你通過慕雪峰的考驗。”那聲音充滿了自信。
“是嗎?可我隻想憑着自己的實力。你的捷徑我不感興趣!”
“你可以接受白夢澤的幫助,卻不敢接受我的嗎?”
”你與他不一樣。”洛雨朦淡淡道。
“是嗎?好,我放你走。但你要想好了,除了我,現在沒人能幫你。”那人笑得高深莫測,刺骨的風更大了。洛雨朦小心翼翼的挪動步伐,離那崖岸越來越遠。卻不知,那崖壁邊的一個山洞中,一把紅光缭繞的仙劍發出震耳的嗡鳴。在紅光之中走出一人。猩紅的眼中溢滿流光,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在她身下,是累累白骨。
你終于來了,總有一天,你會在來到這求我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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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朦走在山間,四周是偉岸的山崖,深不見底的崖壁。碧藍的天空,終年不化的湖泊。偶有飛鳥經過,帶來陣陣鳥鳴。這個如同仙境一般美麗的地方,現在竟成了她最大的難題。山連着山,水連着水。沒有邊界,看不到盡頭。碧藍的天,潔白的雪。這藍白之間究竟要到何處去尋那所謂的神獸?
當年踏雪又是如何過的此關呢?她既是雪域弟子,那就不可能沒有她過關的記載。若是有記載,那雪域的曆史裏,一定可以尋得蛛絲馬迹。
洛雨朦立于山間,閉目深思,想要從以前的記憶中尋找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迹。在仙山的十年裏,雪域的曆史她應是讀了個大概。對雪域也算是一知半解。
踏雪作爲慕雪峰唯一的弟子,對她的記載自是不少。她是少年天才,資質極佳,又天賦異禀。在雪域的百年間,她是弟子中最爲強大的人。當時幾乎無人不知她是下一任天界戰神的最佳人選。隻是後來,她卻被逐出了師門,投入到了魔尊耀世麾下,成爲耀世身邊又一員幹将。
她從一入雪域開始,身上便有一種不服輸的氣韻。因此,她輕而易舉通過了慕雪峰的考驗,成爲他的第一個弟子。她的第一關隻用了半柱香的時間,而且,那些送行的隻有那屆弟子中的前十。她并沒有離開起點,隻是在墨台邊緣徘徊了許久,便落下了答案。那半柱香,絕大部分是她用來作畫的。
等等,前十。。。。。。洛雨朦仔細回憶頭腦中的記憶。隻有前十的話,那麽,爲我送行中多出的那人是誰?沒有人知道那神獸的樣子,沒有别人送行。踏雪天生聰慧,能如此快的過關,必定知道那神獸是誰。
當年試過慕雪峰的試煉的人不少,卻都失敗而歸,而慕雪峰收弟子,除非他不想收,否則一定有解決之法。而這解決之法,定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如此說來,那個送行之人,應該就是那所謂的神獸。沒人知道他的樣子,就是因爲他與慕雪峰長得一摸一樣,讓每個試煉的弟子都以爲,給他們送行的是慕雪峰,卻不知道,那神獸在一開始他們便見到了。
這就是他的目的嗎?考驗弟子的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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