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澤狼狽起身臉上卻挂着溫和的笑,他看着對面那雙驚慌的眼,心中一陣暖意。
“白夢澤,對不起我……”洛宇朦滿臉愧疚。
“傻瓜,我是自願的,你愧疚什麽?”他笑得如此溫和,讓人一下子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他似乎永遠都在笑,他的笑,不知感染了多少人。
“你剛剛明明可以躲過的,你明明可以勝過我的,你爲什麽不躲?爲什麽不還手?”她含淚望着身受重傷的他,呢喃道。
“傻瓜,我說過我要幫你的。”他擡手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花,笑得那樣溫和。
“可是,這樣做值得嗎?你怎麽知道你敗了,我就會成爲那人的弟子?若我失敗了,你所做的這一切不就白費了嗎?”洛宇朦看着他蒼白的臉,淚水再次浸滿雙脥。
“我不怕,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朋友,所以我爲你犧牲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有一句話叫`士爲知己者死`嗎?你想要成爲強者,而我願意成爲你的墊腳石。”白夢澤輕聲道,臉上是難得的認真。
“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對手,你告訴我不要對你心軟,你又爲何要對我心軟?你不該這麽敗的啊!”洛宇朦滿臉不解。
“是嗎?可那些對我來說并不重要。你是我的朋友,而且你隻有成爲最後的勝利者,你才有資格成爲慕雪峰的分子,我所能幫你的,隻有讓你成爲這屆弟子中的最強者。”
“可是……”洛宇朦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被白夢澤厲聲打斷。
“收起你的憐憫,今次是我願意輸,我都不後悔你可惜什麽?隻是一次拜師大賽而己!慕雪峰我并不喜歡他,即然你想要做他的弟子,那我便成全你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别,你哭什麽?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感到不值!”他臉上的神情讓她無言以對,似乎再多的言語也都是白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與信仰,并且都在爲那點信仰付出一切,這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卻值得自己去用生命來注釋。正如他與她。
高台之上,立着今次比賽的十人,他們來自四方卻都因同一個目的在此相遇。他們都是這屆弟子中佼佼者,若是經過一番訓練之後,定會取得不凡的成就。今次他們每人都有在雪域擇師的機會。若他們所擇的師父願意收他爲弟子,他便可留在雪域,跟随他所選的良師一起修行。若第一次擇師失敗,則還會有一次機會。便是由那些尚未收徒的或還有收徒意願的将有一次擇徒的機會。當然,機率是極小的。
除非你有可以打動别人的本事,或者你的天份極高,否則這第二次機會是很難拿到的。也正因如此,很少有人願意去賭這千載難逢的幸運。
而這次,洛宇朦便要去賭一次運氣。白夢澤己經爲她受了本不該屬于他的傷,若她不去賭這一把,他的稀牲就太不值得了。
看着高台之上,那一身雪白的男子。她默默立誓,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成爲慕雪峰的第二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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