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高瘦男子忽然自爆,無匹的能量顯然超過了練氣期能量波動,隻見天空中血雲裂開,又是一道血光卷下,将高瘦男子自爆産生的所有血肉、以及能量都吞噬一空。
熊林擡頭看着天空,他仿佛從那血雲裂開的口子中看到了什麽,血sè、無盡的血sè,仿佛在流動的血sè。
傅蘿滢随手将三支陣旗收了起來,面sè有些沉重的看向熊林說道:
“沒想到,六七年過去了,那個什麽水雲小姐,還惦記着當年的事,甚至還下了什麽懸賞!”
“嘿,她那樣嬌生嬌養的大小姐,恐怕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麽虧……”熊林搖頭說道,“我們上次讓她吃了那麽大一個虧,她若肯輕易放下才怪。”
“幸好這幾年我們多是閉關修行,深居淺出,沒有露什麽行迹,否則恐怕早就麻煩纏身了……”熊林無奈說道,“居然用十萬靈石懸賞我。”
“可是這一次,你當着近百人的面使用金鍾的音攻……”傅蘿滢面sè難看說道,“隻要其中有一半人知道水雲的懸賞,就有四五十人來追殺我們!”
熊林想到這也是面sè一沉,想到在這血河試煉中面臨四五十人的追殺,他眼角不禁抽動起來。隻是剛才随便三個人,差點就沒要了他的命,何況是四五十人呢?
“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我們先用易容改息之法變幻容貌與氣息,然後我盡量少用本命金鍾,不洩露蹤迹……”熊林無奈說道。
傅蘿滢點了點頭說道:“也隻能先如此了。”
熊林将跌落在一旁的石蓮撿了起來,詭異的石蓮堅硬非常,接連爲他擋了兩次大威力攻擊,上面竟然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果然是面好盾牌……”熊林嘀咕着,将石蓮收了起來。又将那三兄弟的儲物袋都撿了起來。
“看看有什麽收獲吧……”熊林随手遞過一個儲物袋給傅蘿滢說道,同時自己也打開一個儲物袋。
每一個儲物袋都有主人的印記,而當其主人死亡,儲物袋上的印記自然就消散了,旁人也可以輕易打開。
熊林也不知道手上這是誰的儲物袋,胖子的、瘦子的、抑或是那壯漢的。打開儲物袋,其中有些靈石、裝丹藥的玉瓶、裝着草藥、靈材的玉盒等等平常物。唯一讓熊林有些驚喜的是儲物袋中竟然有一枚玉簡,黑sè的玉簡,熊林靈識接觸到那黑sè玉簡,能感受到其上濃濃的殺機。
将黑sè玉簡拿出,熊林用靈識小心試探一番,皺眉發現玉簡中有着幾個小陷阱,不将這些小陷阱掃除,根本無法觀看玉簡中的内容。甚至一不小心,還會毀了玉簡,傷了自己的靈魂。
熊林知道有些人制作玉簡,爲了保密往往會在玉簡中設置一些陷阱、禁制之類的。别人不注意,往往會被這些陷阱與禁制傷了靈魂,甚至毀了玉簡。
那些有着完整傳承的修仙門派或家族,一般都會有一些探測玉簡中陷阱與禁制的法術與方法,甚至還有一些破解禁制與陷阱的法術與方法。
但是像熊林這樣的散修,若無機緣,自然不可能得到這樣的法術與方法。他雖然拜了個師傅,卻主要是學習陣法的,這幾年能從師傅與師姐那學到一些陣法之道與修行經驗,他已經很滿足了。
熊林到如今接觸的玉簡也不過四個,從萬象閣買的‘庚金神雷’玉簡和傅天血給的‘九重金雷大陣’玉簡自然不會有陷阱與禁制;還有以前偶然得到的‘易容改息’玉簡,也幸運的沒有陷阱與禁制。
但是這次這枚黑sè的玉簡,就沒那運氣了,其中竟然設有陷阱。若是不能破除陷阱,不要說看到玉簡中的内容了,說不定還會傷及靈魂。
“所以說啊……散修不好當,還是要加入一個宗門,有完整的傳承經驗才好……”熊林無奈搖頭,轉眼看向一旁的傅蘿滢,“或者師姐從師傅那學過破解玉簡陷阱的法術?”
一旁的傅蘿滢此時卻正拿着一柄青sè小傘,喜笑顔開的樣子。
“師姐?”熊林輕叫了一聲,說道,“這裏有一枚玉簡,被設置了幾個小陷阱,你能解開麽?”
“什麽玉簡……”傅蘿滢明顯不在意的樣子,反而舉起那小傘開心說道,“師弟,你知道嗎,這是一件靈器,而且能讓我們隐形、遮掩氣息的靈器!”
“我說那三個人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們怎麽都沒發現……而且一路走來,我們不斷受到血煞魔物的攻擊,後面卻沒什麽動靜呢……”傅蘿滢喜笑顔開說道,“這柄天機傘,号稱能遮掩天機,是藏形匿迹、遮掩氣息的不二寶物!”
“有了這柄天機傘,我們就不用擔心血煞魔物的不斷襲擊,不用擔心那些修士爲了懸賞追殺我們了……”傅蘿滢笑着說道,“我們可以藏形匿迹、遮掩氣息,慢慢尋找血河了。”
“天機傘,遮掩天機?”熊林驚訝道,“還有這樣的寶物?”
“當然,這柄天機傘隻是靈器,應該是模仿一件上古寶物遮天傘而制……”傅蘿滢點頭說道,“我在師傅的一本書中有看到過遮天傘的記載,似乎那遮天傘是天地所生,有無窮妙用……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師姐,那你快煉化了這天機傘,後面我們行動就方便多了……不過,你先看看這枚玉簡吧……”說着,熊林将黑sè玉簡遞向傅蘿滢,“這玉簡上有幾個小陷阱,師姐你能解除麽?”
“小陷阱?”傅蘿滢看了看那黑sè玉簡,擡手一道藍sè水光掃向玉簡,同時說道,“師傅教過我幾個破解這類小陷阱的法術……”
藍sè水光掃過玉簡,黑sè的玉簡一陣黑霧翻騰,随後黑霧消散,從玉簡上散發出一陣瑩潤的黑光。
“好了……”傅蘿滢點頭說道,随後又将注意力轉向了手上的天機傘。
熊林見此,隻能将玉簡拿回,靈識探入其中,果然幾個小陷阱已經解除。熊林輕松讀取了其中的内容。
“三才殺陣……”
黑sè玉簡中竟然記載了一個陣法,正是一開始那三人仗之襲殺熊林的陣法。不過,這黑sè玉簡并不是傳承玉簡,記載其中的隻是‘三才殺陣’的相應信息。
“咦,是陣法嗎?”傅蘿滢果然癡迷陣法,聽聞玉簡中記載的是陣法,立刻注意力就從天機傘上轉移了過來。
“嗯,是一個火、土、金,三屬xing複合陣法……”熊林點頭說道。
“給我看看……”傅蘿滢眼中放光,看向黑sè玉簡。
…………
血河秘境,一片血sè山脈中,有五人禦使飛行法器穿梭其中,一面不斷抵擋着襲擊的血煞魔物,一面認準方向,向着血sè山脈深處前進。
五個人,三男兩女。都是青年模樣,男的二十幾歲左右,兩個女的也都是十五六歲的樣子。
一個身穿灰衣,面容俊秀的男子,手上揮舞一面灰旗,一團團灰sè雲氣從灰旗中冒出,如一條條灰蛇環繞在男子周身,将一根根從地下揮舞、纏繞而來的血sè藤蔓腐蝕、粉碎。
“難纏的血煞魔物……尤其是這些植物類的血煞魔物更是難纏……不找到本體,攻擊就無窮無盡……”灰衣男子面sèyin沉,蓦然問道,“程玄屍,我們沒走錯路吧,血屍山谷還有多遠?”
飛在最前面,一個身穿黑袍,面容僵硬如屍的男子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如果張青沒有騙我們禦屍門,血屍山谷不遠了!”
程玄屍一身黑袍,周身幾道黑sè腐蝕氣息成蛟龍狀環繞左右,将所有襲來的血sè藤蔓、血草、血sè樹枝腐蝕、粉碎。甚至那黑sè的腐蝕之力,還能順着血sè藤蔓、血草、樹枝延展,向着這些植物類血煞魔物的本體攻擊而去。
“嘻嘻……若非張青告知,我們禦屍門還真不知道在這血河秘境中竟然還有一個血屍山谷的存在,其中竟然還有幾具血屍!”一個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面容豔麗,嬉笑着說道。
“血河秘境中隕落的修士往往都會被血煞腐蝕,不留肉身……誰能想到這麽多年下來,居然能有幾具修士肉身保留下來,化成血屍。”那灰衣俊俏青年對豔麗女子笑着說道,“潘虹,在這血河秘境的特殊環境下,修士肉身化成的血屍可是難得寶物,練成本命屍,受益無窮啊……”
“的确……”那叫潘虹的豔麗女子笑着說道,“那張青不就因爲得到一具血屍,以血屍練成本命屍,才修爲突飛猛進,如今得到宗門賜下的結金丹,已經開始閉關凝結金丹了。”
“哈哈……也幸好那張青對我們禦屍門還不放心,非要等有把握結丹,宗門賜下了結金丹,他才說出血屍山谷的秘密……否則,那幾具血屍恐怕就沒我們的份了,早就被宗門其他師兄師姐取走了。”另一個男子,尖嘴猴腮,滿面yin邪之象,一面貪婪看着兩個女子,一面jiān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