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峰上的地火眼?”張青皺眉說道,“我記得,以前寶鑫隻有煉丹時,才會去那的。”
“張前輩,五年前寶鑫長老就長期坐鎮那裏了,借地火淬煉他的本命寶鼎。”君如玉解釋說道,“其他靈氣節點都好說,就這地火眼卻繞不開寶鑫長老。”
“這樣麽……”張青皺眉想了想說道,“那我們就從他那開始下手,先突襲拿下寶鑫!”
“拿下寶鑫長老?前輩要親自出手?”君如玉有些擔心問道,他很擔心張青是不是寶鑫長老的對手。
“寶鑫十年前就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我不過是剛結丹不久,就是出手也沒用……”張青果然搖頭說道,随即翻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具巴掌大的黑sè小棺木遞給君如玉。
“你帶着這個去找寶鑫,到時候直接将這個拿出來,自然有人出手對付他!”
巴掌大小的黑sè棺木,仿佛全由黑sè石頭鑄成,帶着凜然寒氣。君如玉伸手接過,立刻感覺一股詭異的yin寒之氣侵入體内,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髒似乎都停滞了刹那。
“這是……”君如玉有些駭然看着手上黑sè小棺木,有些顫抖問道。
“到時你就知道了……”張青詭異笑着說道,“有這東西,拿下寶鑫易如反掌!”
君如玉将信将疑,将黑sè棺木收入儲物袋中。
“好了,你先去布置……記住,三個時辰後前去找寶鑫,到時你那邊突襲寶鑫成功,九梨護派大陣癱瘓,我就立刻領人攻上去!”張青說着,身形一晃,漸漸消失無影。
君如玉四處看去,找不到張青人影,山谷中布置的陣法卻已經撤去了。站在原地,君如玉面sè變化,一時猙獰,一時興奮,一時又顯恐懼。
足有半個時辰,君如玉方才離去,面sè已經轉爲平靜,向着玉華峰走去。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從那些手下盟衆被控制開始,他就沒有退路了!
回到玉華峰上,君如玉先是回到自己的住處,将東西收拾一番。不管這次成不成功,他顯然都不會回來這裏居住了。
随後,又裝作遊覽玉華峰頂各處美景,君如玉慢慢走遍玉華峰頂各處,悄然間将一個個五sè小球藏在那玉簡标注的一個個靈氣節點處。偶爾會遇上一些巡山弟子,或是其他弟子,都讓他輕易糊弄了過去。
他走的很慢,仿佛真的在觀賞各處美景。終于在三個時辰後,他來到了最後一處靈氣節點,那地火眼前,寶鑫長老的寶鼎前。
“寶鑫師叔,弟子君如玉求見……”君如玉來到寶鼎前,恭敬一禮喊道。
寶鼎上一道紅光如橋飛下,君如玉踏上紅橋,随着紅光飛入寶鼎之中,進入寶鼎底部,進入那熟悉的黃金宮殿中。
“你這次來又有什麽事?”寶鑫長老看着君如玉,面無表情問道。
君如玉深吸了口氣,躬身回到:
“啓禀師叔,弟子前番奪取法陣,被周家所阻,未能完成師叔所托,心中很是惶恐……因此特異尋了一件奇物,前來送給師叔。”
說着,翻手從儲物袋中将那具巴掌大小的黑sè棺木取出,恭謹的雙手奉上。
“此物是弟子殺死一名禦屍門弟子,意外所得……”君如玉雙手奉上那黑sè小棺木,低頭說道。
“哦?看這樣的确像是禦屍門的人用的……”寶鑫并沒有懷疑什麽,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想過君如玉一個築基修士能在他面前玩出什麽花樣,何況此時他們是在他的本命法寶,寶鼎之中。
寶鑫自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渾不在意的伸手拿起那黑sè小棺木。而此時,這黑sè小棺木也變得普普通通,全沒有君如玉拿到手時那種直沖心靈的yin寒詭異感覺。
黑sè小棺木看上去普普通通,沒什麽出奇之處,但是寶鑫卻露出了驚訝之sè,因爲在他靈識探查中,完全感覺不到手上這黑sè小棺木的存在。
能躲避靈識的查看,至少說明這黑sè小棺木的制作材料有些特殊。寶鑫不禁來了興趣,将黑sè小棺木舉起,拿到眼前來,就yu仔細查看。
正在此時,驚變忽起,隻見那黑sè小棺木棺蓋輕啓,從中伸出一支仿佛白銀鑄成的手,帶着沖天的邪氣,一掌蓋向寶鑫長老的頭頂。
面對如此驚變,寶鑫雙目圓瞪,滿臉的不可思議與不甘之sè。隻是,随着那銀sè手掌蓋下,一股至邪至yin的氣息直沖入他的腦海深處,幾乎将他的靈魂凍住,讓他不能有半點反應。
“噗……”仿佛西瓜破碎一般,寶鑫長老的頭顱在銀sè手掌下爆碎開來,血肉橫飛。
君如玉此時也是目瞪口呆,金丹長老寶鑫就這樣被一掌劈碎了腦袋?他簡直不敢置信。那銀sè的手掌又是什麽?随着那銀sè手掌出現,一股至邪至yin的氣息勃然而發,君如玉隻是感受到絲毫,就讓他幾乎靈魂被封凍。
“誰?是誰在我九梨派動手?”随着銀sè手掌出現,至邪至yin的氣息激蕩出去,也立刻就被坐鎮九梨派的玉梨老祖發覺,當即一聲大喝響起,與此同時一道凜然殺意直逼而來。
“轟……”似是感受到了直逼而來的殺意,黑sè小棺木當即化作一道黑sè流光,撞破黃金宮殿,飛了上去。
“當啷啷……”寶鼎也被黑sè流光掃倒在地,露出最後一個靈氣節點,地火眼。
君如玉狼狽的從倒下的寶鼎中爬出,還未擡頭便聽到天上一聲怒吼帶着一絲驚詫響起:
“銀甲屍!屍老魔,我知道是你來了,沒想到你居然将本命屍祭煉成了銀甲屍!”
君如玉擡頭看去,隻見天上玉梨老祖正與一個全身泛着銀光,仿佛白銀鑄成的人對峙着。那人憑空立在半空,濃郁的至邪至yin氣息橫掃四方。君如玉立刻就認出了這就是藏在黑sè小棺木中,那支銀sè手掌的主人。
“銀甲屍?相當于元嬰修士的銀甲屍?難怪一掌劈下,寶鑫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殺了!”君如玉心中暗道。
相當于元嬰修士的銀甲屍,近距離偷襲一個金丹修士,若是還拿不下,那正是白費了銀甲屍在修仙界的赫赫威名。
“這是禦屍門掌門屍老魔……不對……是屍老祖的本命屍?”君如玉随即又反應了過來,臉sè大喜,“如此,屍老祖與銀甲屍聯手,兩個元嬰戰一個玉梨老祖,還不能拿下?”
“看來我這次是拼對了!”君如玉臉sè大喜,差點沒當場笑出來。
“桀桀……玉梨,若不是将本命屍祭煉成了銀甲屍,我又豈會直接攻上你們九梨派……”一個詭異yin寒的聲音響起,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尋不到位置,卻是那禦屍門元嬰老祖屍老魔藏在一旁。
“那小子,還不将地火眼封住……給我将九梨派的護山大陣廢了!”詭異的聲音又響起,卻是沖君如玉說道。
君如玉反應過來,當即翻手取出一枚五sè小球,向那地火眼扔去。
“孽障,爾敢!”玉梨一聲怒喝,揮手一道玉sè流光,帶着凜然殺意打向君如玉。
“嘶吼……”天上銀甲屍仰天一聲咆哮,如一道銀光沖出,當空攔住那玉sè流光。隻聽叮的一聲響,玉sè流光顯出原形,卻是一柄玉sè梨木小劍。
“玉梨,有我在一旁,你還敢分心……”屍老魔的聲音響起,随即隻見憑空出現一道黑光劈下,直劈玉梨老祖。
“等的就是你……”玉梨老祖卻不顯驚慌,冷喝一聲,那玉sè梨木小劍仿佛瞬移一般,又憑空出現在他頭頂,帶起一片玉sè流光,擋住劈下的黑光。
“抓到你了……”随即,玉梨老祖手上一揮,那玉sè梨木小劍劃出一道玉sè月牙彎,掃向右側前方。
“玉梨你竟然不顧九梨派護山大陣了?”屍老魔有些驚慌的聲音響起,随即面對劃來的玉sè劍光,當即一聲怒吼,“銀甲屍護體!”
“吼……”空中銀甲屍又是一聲仰天嘶吼,仿佛瞬移一般,憑空出現在玉梨老祖右側前方,擋在了玉sè梨木小劍之前。
“當……”玉sè梨木小劍劈在銀甲屍身上,響起一片金鐵交鳴之聲,激起一片銀sè火花,卻沒能傷到銀甲屍分毫。
“嘶……銀甲屍果然不負威名,我這一劍竟然沒能傷到其半分!”玉梨老祖見此,當即眉頭皺了起來。
“哈哈……玉梨,我如今本命屍祭煉成銀甲屍,你還能奈我何?”屍老魔詭異而嚣張的聲音,再度變得飄渺虛幻起來,無處可尋,“你九梨派的護山大陣已廢,今ri我就要破你山門,拿下九梨山,奪下血河秘境!”
玉梨聞言向下看去,果然随着君如玉将最後一顆五sè小球放到地火眼上,立刻在玉華峰各處紛紛升起一道道五sè光柱。這些五sè光柱,都是插在護山大陣各個靈氣節點上,當即截斷了護山大陣與九梨山靈脈的聯系。
“如此熟悉我玉華峰各處靈氣節點……”玉梨眼睛微縮,皺眉說道,“看樣是張家餘孽,遺禍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