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這極緻璀璨的光明之中,一對金色光翼突然展開,氣勢高昂,炫麗之至,。
然而,即使是這樣,卡莉絲塔仍然面不改色,對着這對金色光翼不屑一顧。
光明之中,傳來了一道聲音,雖然顯得平淡,但卻透着濃濃的疑惑。
“卡莉絲塔,光明之力爲何對你無效,甚至,你連一點懼怕都沒有呢?”
聲音是範海樂的,沒錯,範海樂很是想不通,即使光明之力對你沒有傷害,但是微微的恐懼還是有的吧?就像約裏克小島上的那些陰氣一般?
但是,無奈,卡莉絲塔完全就是無視了這些對于暗影生物來說,殺傷力極強的光明。
卡莉絲塔冷淡的聲音傳出:
“我們爲複仇者!在我們沒有完成複仇之前,任何人都無法殺死我們,任何力量都無法對我們造成壓制!”
卡莉絲塔的聲音剛剛落下,那璀璨的光明便是慢慢的降低了起來,直到恢複了正常亮度,不甚亮,但是也沒有暗影島本來的那麽昏暗。
衆人的視線也在這時漸漸清晰,他們疑惑的仰起頭,頓時一個個都驚呆了,當然,除了阿狸!
按照他們印象之中,他們還并沒有爲範海樂傳遞力量,但是範海樂現在的狀态,卻是讓他們都是一個個頗爲震顫。
隻見範海樂漂浮于天空之中,渾身光明纏繞,顯得無比聖潔威嚴。其身後,一對金色光翼,華光流朔,絢麗至極。而此時的範海樂的力量,更是難以估摸!
“教官這個樣子好帥——”銳雯首先發起了花癡模式。
阿狸輕笑不語。
菲兒看呆了,直叫:“主人是天使喵——”
娑娜會心一笑。
而闫羅則是撇了撇嘴,道:“大哥就愛出風頭——”
話中滿滿的酸意,頓時惹來了範海樂的忠實粉絲銳雯的白眼。
同樣,約裏克看着現在範海樂聖輝泛濫的樣子,也是半晌說不出來,身爲常年與暗影生物打交道的牧魂人,此時的約裏克并不怎麽好受,但是痛也并快樂着——他隻感到,自己身上常年積累的戾氣與陰氣正在一點一點的磨滅着,雖然痛苦,但是這是約裏克願意承受的!
天空之中華光流朔的範海樂,表情顯得無比的肅穆與凝重,他緩緩開口道:“卡莉絲塔,不知你是怎麽判定一個人到底是不是背叛者的?”
卡莉絲塔沒有說話,隻是手中再度出現在了一根閃爍着靈火的長矛。
“哎——”範海樂歎了一口氣,道:“我要說我不是背叛者,你信不信?”
卡莉絲塔仍然沒有說話。
如上次一般,範海樂“光明聖使”的形态隻能夠存在三十分鍾,隻能少不能多,但是範海樂仍舊不打算動手。
首先,卡莉絲塔并不懼怕光明,光明之力對之無效。
其次,卡莉絲塔總體來說,也算是個好人,即使不是,那也不是窮兇極惡之輩,所以範海樂并不想與之爲敵。
最後,要是真打起來,範海樂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打過卡莉絲塔,就算能夠保持三十分鍾的不敗,但是無奈約裏克與銳雯卻是沒有辦法!卡莉絲塔想要殺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呼——”範海樂歎了一口氣,身形徐徐降落,身後光翼微微收斂。
範海樂決定,現在隻能用他身爲地球人的智商,碾壓卡莉絲塔了——
“卡莉絲塔,你說何爲背叛者,是否就是按你所說的背叛原有勢力,就爲背叛者嗎?”範海樂輕聲道。
卡莉絲塔終于開口了,隻聽其冷道:“難道不是如此嗎?”
範海樂聞言,微微一笑道:“那按照你這麽說的話,就不存在良禽擇木而息的道理了,是不?”
卡莉絲塔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一身。
範海樂又道:“若是這樣,倘若我起先爲良君賣命,後來良君變昏君,導緻生靈塗炭,百姓受苦受難,這時候天下舉起了旗,難道我還要助纣爲虐嗎?”
說着,範海樂以質問的口氣向卡莉絲塔問道。
卡莉絲塔冷笑道:“你這是在詭辯!”
“那好,再舉個例子,我寄人籬下,但是卻沒有宣誓效忠,當我人情還夠了的時候,爲何還要效忠與他?爲何不能逃之夭夭,當年的情,我已還過,我既沒有宣誓效忠,何爲背叛者?”範海樂的聲音不卑不亢,無愧本心。
卡莉絲塔之所以認爲範海樂是背叛者,無非就是因爲他逃離了諾克薩斯,但是無奈他與諾克薩斯真的是一點關系都沒有,至少現在是這樣——
卡莉絲塔聞言,仍舊一聲冷哼,道:“背叛就是背叛,說得再好聽,也沒用!”
“呵呵!”範海樂回以一聲冷笑,道,“若是按你所說,我一日效忠于他,一輩子,甚至死了都得跟他一起死!主亡臣随,是這個道理嗎?”
卡莉絲塔冷笑道:“看來你還有一分覺悟!”
範海樂嘴角勾起了一絲嘲笑,道:“那這麽說的話,你——卡莉絲塔又何嘗不是背叛者呢?”
“你開什麽玩笑?”卡莉絲塔怒聲道,“我爲複仇者,怎會是背叛者?”
範海樂也算是了解卡莉絲塔的背景故事,于是笑道:“你以前的主子,死了!按道理說,你不是應該與其一起沉睡嗎?沒有你主人的命令,你就擅自蘇醒,這難道不是背叛?”
“污蔑!不是我,是我們,現在的我是怨靈的聚集體——”卡莉絲塔有些急促道,她現在的内心有了些許的波動。口口聲聲說着背叛者都得死,卻被别人說是被背叛者,是誰都受不了——
“哦——”範海樂輕笑道,“就是因爲你現在不單純是你自己,而是你們,這就是你抛棄你正在沉睡的君主的理由嗎?那你——還真是背叛的夠輕松的啊——”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你這是詭辯,詭辯——我要殺了你——”卡莉絲塔一身大吼,渾身氣勢極爲不穩定。
隻見其擡起手臂,便欲再次發動攻擊。
“怎麽——心虛了嗎?”
就在衆人都爲範海樂捏着一把汗的時候,範海樂卻是輕聲笑出聲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